发现夫君迷恋寡嫂后,佛子小叔为我甘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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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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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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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发现夫君迷恋寡嫂后,佛子小叔为我甘入地狱》,大神“Essenze”将沈砚辞二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出身名门清流,却天生对那事有瘾。为此千挑万选,拒了文臣,又拒了世家子,终于得偿所愿,嫁了将军府最英武的好儿郎。本以为嫁人后终于能解了那处的渴症,可夫君始终只远观不亵玩。我一度疑心是自己不够勾人,可镜中人儿柳眉杏眼,朱唇皓齿,清丽中透着三分娇媚。又纯又骚,哪个男人不肖想?直到那日撞见夫君偷窥寡嫂喂奶,手在下面不断地弄。我才知道,这把完犊子了。可古人二婚不好嫁啊。我以为这辈子要守着活寡熬到死,直到丈...
精彩试读
我出身名门清流,却天生对那事有瘾。
为此千挑万选,拒了文臣,又拒了世家子,
终于得偿所愿,嫁了将军府最英武的好儿郎。
本以为嫁人后终于能解了那处的渴症,可夫君始终只远观不亵玩。
我一度疑心是自己不够勾人,
可镜中人儿柳眉杏眼,朱唇皓齿,清丽中透着三分娇媚。
又纯又骚,哪个男人不肖想?
直到那日撞见夫君**寡嫂喂奶,手在下面不断地弄。
我才知道,这把完犊子了。
可古人二婚不好嫁啊。
我以为这辈子要守着活寡熬到死,直到丈夫的佛子小叔住进了府里。
他清冷禁欲,日日诵经,手中那串檀木佛珠从不离手。
可只是随意一坐,那处便偏向右边,隔着衣料也看得出轮廓分明。
我盯着那形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
"二弟妹,你盯着我家小叔看什么呢?"
寡嫂云氏端着汤碗站在廊下,笑吟吟的,语气却像针尖蘸了蜜。
我收回视线,面不改色。
"嫂嫂说笑了,我不过是瞧这院里新栽的竹子长势好。"
云氏轻笑一声,拿帕子掩了嘴角。
"竹子长在东墙根,你的眼珠子可是落在西廊那头的。"
她低头搅了搅碗里的汤,似是不经意地往我身旁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小叔是出家人,六根清净的佛子,弟妹莫要冲撞了。"
这话说得好听,暗地里不过是划地盘。
将军府的三个儿子,大郎战死沙场,留下这位寡嫂和一个遗腹子。
二郎是我丈夫沈砚卿,三郎便是那位带发修行的沈砚辞。
云氏守寡三年,在府中的位置全靠那个孩子撑着。
她怕什么?怕我跟小叔走近了,显得家里的男人都只围着我转?
我懒得跟她掰扯,转身就走。
刚拐过月洞门,迎面撞上一堵胸膛。
檀木香气扑面而来,浓得我脑子嗡了一瞬。
沈砚辞站在我面前,一身素白僧衣,手里攥着那串黑沉沉的佛珠。
眉目清隽如山间霜雪,偏偏耳尖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他往后退了半步,垂下眼帘。
"二嫂,请让路。"
声音低哑深沉,像寺里敲过的暮钟。
我没动。
倒不是故意挡他,是他身上那股纯正的阳刚气把我的腿钉住了。
我嫁进沈家整整一年,沈砚卿碰都没碰过我。
新婚夜他坐在床沿喝了一整壶冷茶,天亮后跟婆母说圆了房。
一年来我夜夜枕着冷被,身子里那股燥热翻来覆去地煎。
此刻站在沈砚辞面前,那股渴意又窜了上来,烧得我口干舌燥。
"小叔,你脸怎么红了?"
我歪头看他。
沈砚辞的耳尖瞬间红透到了脖子根。他攥紧佛珠,指节发白。
"风吹的。"
"这院子里没风。"
他抬眼看了我一瞬,又飞快地避开,像是被烫了似的。
"二嫂言行当持重,沈家女眷不可与出家人单独攀谈。"
说完,他侧身绕过我,步子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我看着他的背影,舌尖抵住上颚。
那件僧衣被风贴在他身上,腰窄背阔,走动间衣摆扫过小腿。
更要命的是,他方才侧身的那一瞬,我余光分明瞥见了——
裤*那处,鼓鼓囊囊地偏向右边,形状清晰得像是藏了根铁杵。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
沈砚辞,出家人,佛子,清心寡欲。
可他那东西,分明比他二哥壮观十倍。
而他二哥,我的好夫君,此刻多半又躲在寡嫂院子的墙根底下,听着屋里婴儿吃奶的声音,自己解决去了。
晚膳时我坐在沈砚卿身边,给他布了一筷子菜。
"夫君今日去了哪里?"
沈砚卿执箸的手顿了顿,不看我。
"校场练兵。"
"哦。"我笑了笑,"可我午后路过校场,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件摆设。
"你一个内宅妇人,少往校场跑。"
对面的云氏低头喝汤,嘴角弯了一下。
婆母沈老夫人坐在上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砚卿一眼,放下筷子。
"砚卿,你媳妇进门一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整桌人都安静了。
沈砚卿的手指绞紧了筷子。
我端起茶碗,慢慢啜了一口。
"母亲,这事急不来。"我笑着答,"夫君公务繁忙,回房便倒头就睡,哪有功夫。"
话里有话,沈砚卿的脸色立刻黑了。
婆母拧起眉头,欲言又止,最终只甩下一句。
"砚卿,你心里有数。"
回房后沈砚卿摔了门。
"你在母亲面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坐在妆台前拆发髻,铜镜里映出他铁青的脸。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你——"他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却终究没再说什么,抓了件外袍摔门而出。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寡嫂院子的方向。
铜镜里的女人柳眉微蹙,眼底没有泪,只有一层薄薄的冷意。
沈砚卿,你不碰我,我不怨你。
可你若是逼得我无路可走,那就别怪我另寻出路了。
我拉开妆台最底层的暗屉,里面放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
洗干净的,叠得整整齐齐。
是昨天从沈砚辞晾晒的衣物里顺来的。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檀木和皂角混在一起,隐约还有一丝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
明天,该去佛堂还个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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