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个太阳------------------------------------------，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消毒水和腐烂的味道，在空气中凝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疯人院的铁栅栏锈迹斑斑，上面缠绕着干枯的藤蔓，像一只只扭曲的手，死死抓着这座囚禁着无数疯子的牢笼。，雨水打湿了他的黑色连帽衫，却没有沾湿他的头发分毫。他微微前倾身体，视线穿透厚重的石墙，精准地落在地下三层的禁闭室里。，背对着门口。他没有穿病号服，依旧是那身皱巴巴的紫色西装，脸上的油彩被汗水晕开，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勺子，一下一下地刮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禁闭室里回荡。，已经被他刮出了密密麻麻的笑脸，每一个笑脸都扭曲而疯狂，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世界。“你看，布鲁斯，他们都在笑。”小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又尖利，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自言自语，“他们笑你愚蠢，笑你以为自己能拯救哥谭，笑你把一辈子都耗在这个烂泥坑里。”，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永远也赢不了我，因为我什么都不在乎。而你，在乎的太多了。”。。在宇宙中漂流的三百年里，他见过因为星球毁灭而发疯的文明领袖，见过因为失去爱人而**整个星系的战士，见过因为信仰崩塌而自毁的先知。但小丑不一样。，是纯粹的，没有理由的，没有目的的。他不为钱，不为权，不为名，他只是单纯地享受混乱，享受把一切秩序打碎的**。，在林夜见过的所有生物里，都是独一份的。“确实有趣。”林夜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指尖轻轻一动。禁闭室的门锁“咔哒”一声，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扇虚掩的铁门，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然后变得更加灿烂。“哦？看来今天有惊喜。”他站起身，踮着脚尖，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向外张望。，只有应急灯发出昏暗的绿光，照在潮湿的地面上，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是谁在跟我开玩笑？”小丑歪着头，轻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期待，“是你吗，布鲁斯？还是戈登局长？不对不对，你们可不会这么温柔。”
没有人回答他。
小丑咧嘴一笑，推开铁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伸手敲敲两边的铁门，对着里面的疯子们做鬼脸。
“嘿，伙计们，自由的时间到了！”他大声喊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让我们一起，给哥谭一个大大的惊喜！”
林夜坐在钟楼的边缘，晃着腿，看着小丑一路畅通无阻地打开了所有病房的门。疯子们的尖叫声、欢呼声、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阿卡姆，警铃大作，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整个疯人院彻底陷入了混乱。
警卫们拿着**和***冲了过来，却被蜂拥而出的疯子们团团围住。场面一片混乱，有人被**在地，有人趁机逃跑，有人在走廊里互相厮打，鲜血溅在墙壁上，和绿色的警示灯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林夜看得津津有味。
这比蝙蝠侠和劫匪的打斗有意思多了。他甚至拿出了刚才在哥谭街头买的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看，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身影划破雨幕，如同闪电般降落在阿卡姆的院子里。
克拉克·肯特来了。
他穿着标志性的红蓝战衣，红色的披风在风雨中猎猎作响。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先快速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员伤亡后，才一步步走向疯人院的大门。
“克拉克。”
蝙蝠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布鲁斯·韦恩已经换好了新的战衣，驾驶着蝙蝠车停在不远处，他跳下车，走到克拉克身边，眼神凝重地看向钟楼的方向，“他在上面。”
克拉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坐在钟楼顶端的黑色身影。雨水模糊了他的轮廓，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克拉克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另一个氪星人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来自**太阳的能量波动，和他自己如出一辙，却又更加冰冷，更加深邃，像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宇宙深渊。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氪星人？”克拉克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蝙蝠侠点头，语气沉重，“他叫林夜，三百二十年前被氪星最高议会流放。根据我查到的资料，他在宇宙中漂流了三百年，见过无数文明的覆灭。布鲁斯，他和你不一样，他没有任何道德观念，没有任何底线，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刚才阿卡姆的混乱，就是他搞的鬼？”
“应该是。”蝙蝠侠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疯子，眼神冰冷，“小丑的门锁，是被人用念力打开的。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克拉克沉默了。
他从小在肯特农场长大，被乔纳森和玛莎教导要善良，要乐于助人，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地球。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宇宙中最后一个氪星人。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还有另一个同胞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这个同胞，却和他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我去跟他谈谈。”克拉克深吸一口气，说道。
“小心点。”蝙蝠侠提醒道，“不要激怒他。他的能力深不可测，我们不知道他恢复了多少。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克拉克点了点头，转身，缓缓飞向钟楼。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有找到同胞的喜悦，有对他未来的担忧，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来自同一个星球的陌生人，会给地球带来什么不可控的因素，而林夜早就察觉到了克拉克的靠近。
他没有回头，依旧坐在钟楼的边缘，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下面的混乱。直到克拉克落在他身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克拉克一眼。
这是两个氪星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克拉克看着林夜。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清俊，眼神平淡，没有任何情绪。他的身上没有丝毫超人的正气，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林夜也看着克拉克。他穿着红蓝相间的战衣，胸口印着那个熟悉的S标志，眼神明亮而坚定，充满了善良和正义。就像氪星的太阳，温暖而耀眼，照亮了整个地球。
“你就是克拉克·肯特。”林夜先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
“是。”克拉克点头，看着他，语气诚恳，“你好，林夜。我知道你来自氪星，我们是同胞。”
“同胞？”林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克拉克，你觉得，我们算是同胞吗？”
他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克拉克。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他却毫不在意。
“三百二十年前，我被氪星最高议会流放，在宇宙中漂流了三百年。我亲眼看着氪星爆炸，看着我们的文明化为宇宙中的尘埃。而你，在氪星爆炸的那一刻，被你的父母送到了地球，被一对善良的地球夫妇养大，成了地球的守护神。”
“你吃着地球的食物，说着地球的语言，爱着地球的人。你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地球人，而不是氪星人。”林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们之间，除了都来自氪星，没有任何共同点。你是地球的超人，而我，只是一个宇宙漂流者。”
克拉克的脸色微微一白。他不得不承认，林夜说的是事实。他对氪星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父亲乔·艾尔留下的全息影像，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氪星，也没有经历过氪星人的生活。
“但我们流着相同的血。”克拉克固执地说道，“氪星已经毁灭了，我们是仅存的两个氪星人。我们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敌视。”
“互相帮助？”林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克拉克，你想帮我什么？帮我融入地球？帮我像你一样，穿上战衣，去拯救那些愚蠢的人类？”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冰冷：“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在宇宙中漂流了三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不需要遵守地球的规则，也不需要承担所谓的责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你不能这样！”克拉克激动地说道，“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应该用它来做正确的事！你应该保护地球，保护人类！”
“正确的事？”林夜歪了歪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什么是正确的事？什么是错误的事？克拉克，谁定义了对错？”
“是那些制定规则的人。而那些制定规则的人，往往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林夜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我见过信奉‘绝对正义’的文明，他们把所有他们认为‘邪恶’的人全部处死，最后整个文明因为没有了对立面，陷入了停滞，最终走向了灭亡。”
“我见过标榜‘自由平等’的文明，他们制定了无数的法律，声称人人平等，可实际上，上层贵族依旧在压榨底层人民，最后底层人民忍无可忍，发动了**，整个文明毁于一旦。”
“我见过无数像你一样的英雄，他们为了拯救世界牺牲了自己，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幸存者的背叛，是后人的遗忘，是历史的篡改。”
林夜一步步走向克拉克，眼神锐利如刀：“克拉克，你所谓的‘正确’，不过是地球人给你灌输的思想。你以为你在拯救人类，其实你只是在被人类利用。等有一天，人类不再需要你了，或者害怕你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你。”
克拉克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莱克斯·卢瑟一直视他为眼中钉，想尽一切办法要除掉他；**也一直对他心存戒备，暗中研究对付他的武器。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相信，他拼尽全力守护的人类，会这样对他。
“不会的。”克拉克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相信人类。他们或许有缺点，或许会犯错，但他们本质上是善良的。只要我们用心去守护，他们一定会变得更好。”
林夜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真是天真。”他轻声说道，“克拉克，你会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整个阿卡姆疯人院剧烈地摇晃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的碎石和钢筋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好！”克拉克脸色一变，立刻转身看向爆炸的方向，“是小丑！他在疯人院里安装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爆炸中心还有很多医护人员和病人的呼救声。如果不及时阻止，整个阿卡姆都会被炸毁，里面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克拉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要冲下去救人。
“别去。”林夜伸手，拦住了他。
“林夜！你干什么？！”克拉克焦急地喊道，“里面还有很多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又怎么样？”林夜淡淡地说道，“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克拉克愤怒地看着他，“他们都是无辜的人！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明明可以救他们！”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林夜看着他，眼神平静，“救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只会耽误我看热闹的时间。”
“你！”克拉克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漠无情的人。他用力推开林夜的手，“你不救，我救！”
说完，他纵身一跃，朝着爆炸的方向飞去。
林夜站在原地，看着克拉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真是个傻子。”
他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又一声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一枚**在钟楼的底部爆炸，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钟楼。
林夜手里的爆米花桶被冲击波震飞，里面的爆米花撒了一地。
林夜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冰冷的怒火，在林夜的心底缓缓升起！
他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不在乎阿卡姆会不会被炸毁，不在乎小丑的阴谋会不会得逞。他在乎的是，这些人打扰了他的兴致，弄坏了他的爆米花。
这是他今天早上，特意绕了三条街，在哥谭最好的一家电影院买的焦糖爆米花，还没吃完。
林夜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抬起头，看向爆炸的中心。
他能清晰地看到，小丑正站在疯人院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个引爆器，笑得前仰后合。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他的手下，手里都拿着枪，对着下面的人群疯狂扫射。
克拉克正在爆炸的废墟里拼命救人。他用身体挡住掉落的钢筋，用热视线融化燃烧的火焰，用超级速度把受伤的人一个个抱到安全的地方。他的战衣已经被灰尘和鲜血弄脏，脸上也满是疲惫，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可**太多了。小丑在整个阿卡姆安装了上百枚**，一枚接着一枚地爆炸，火光冲天，浓烟蔽日。就算是克拉克，也分身乏术。
“哈哈哈！太精彩了！布鲁斯，克拉克，你们看，这才是哥谭该有的样子！”小丑站在屋顶上，疯狂地大笑着，“让火焰净化一切！让混乱吞噬一切！”
他按下了手里最后一个引爆器。
这是一枚威力巨大的汽油**，安装在阿卡姆的地下储气库。一旦爆炸，整个阿卡姆，以及周围三条街的建筑，都会被夷为平地，里面的所有人，包括正在救人的克拉克，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不要！”克拉克看到了这一幕，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的倒计时已经结束，引线已经点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即将爆炸的储气库上。
林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地下储气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滋滋作响的**，手指轻轻一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正在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所有正在掉落的碎石，悬浮在半空中；所有正在爆炸的**，都变成了一堆废铁。整个阿卡姆，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克拉克愣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百枚**，在一瞬间，全部失效了。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浓烟。就像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丑的笑声也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引爆器，又看了看下面一片狼藉却没有继续爆炸的疯人院，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疯狂，“我的**！我的完美计划！怎么会这样？！”
林夜缓缓抬起头，看向屋顶上的小丑。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小丑对上他的眼神，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他见过蝙蝠侠的愤怒，见过超人的愤怒，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漠视。一种人类看待蚂蚁一样的漠视。
仿佛他的存在，他的阴谋，他的疯狂，在对方眼里，都不过是一只聒噪的虫子。
林夜抬起手，隔空一抓。
小丑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他拼命地挣扎着，手脚胡乱地挥舞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你是谁？！”小丑颤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林夜没有说话。他只是手指轻轻一拧。
小丑手里的引爆器，瞬间变成了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烫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林夜随手一甩。
小丑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蝙蝠侠面前的空地上，晕了过去。
蝙蝠侠看着地上昏迷的小丑，又抬头看向地下储气库的方向，眼神复杂。
林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着阿卡姆的大门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看克拉克一眼，也没有看那些被他救下的人一眼。他就像一个路过的旁观者，随手解决了一个打扰他兴致的麻烦，然后转身离开。
克拉克连忙追了上去。
“林夜！等等！”
林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你。”克拉克走到他身边，语气诚恳，“刚才如果不是你，所有人都死了。”
“不用谢我。”林夜淡淡地说道，“我不是为了救他们。我只是因为他们弄坏了我的爆米花，打扰了我看热闹的兴致。”
克拉克愣住了。
他以为林夜是良心发现，是被他的坚持打动，才出手救人。可没想到，他出手的原因，竟然如此荒唐。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大家。”克拉克说道，“林夜，你看，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林夜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克拉克，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说道，“对我来说，有意义的事，就是吃好吃的，睡好觉，看有趣的热闹。救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刚才如果不是他们弄坏了我的爆米花，就算整个哥谭都被炸成灰，我也不会出手。”
说完，他不再理会克拉克，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克拉克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他看着远处被消防员和**包围的阿卡姆疯人院，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人相拥而泣，心里却充满了迷茫。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和他来自同一个星球的同胞。
他不是坏人，可他也不是好人。他随心所欲，漠视生死，却又在无意间，救了几百人的性命。
“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蝙蝠侠走到他身边，沉声说道，“刚才他出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比你还要强大。”
克拉克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林夜体内的能量，如同一片**大海，深不可测。他现在的力量，不过恢复了三成而已。如果他真的想毁灭地球，没有人能阻止他。
“我们必须盯着他。”蝙蝠侠说道，“不能让他做出危害地球的事。”
“不。”克拉克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要试着去了解他，去引导他。他只是在宇宙中漂流了太久，见了太多的黑暗，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他的心里，一定还有善良的一面。”
蝙蝠侠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不相信林夜会被感化，但他也没有反驳克拉克。他知道，克拉克的善良，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而此时，远在大都会的莱克斯集团总部。
莱克斯·卢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屏幕上林夜出手阻止**爆炸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试管，里面装着一根黑色的头发。这是他的人，刚才在阿卡姆的现场，捡到的林夜的头发。
“两个氪星人。”莱克斯·卢瑟轻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真是太棒了。克拉克·肯特，你以为你是唯一的神吗？现在，你的同类来了。”
“一个善良的神，一个邪恶的神。”他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得意，“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会先毁灭谁。”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
“启动氪石研究计划的第二阶段。”莱克斯·卢瑟对着通讯器说道，“另外，给我查清楚这个叫林夜的氪星人的所有资料。我要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林夜离开阿卡姆后，没有回大都会的公寓。
他飞到了东海岸的一处无人海滩，此时已经是深夜，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洒下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平静的海面。
海风轻轻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咸咸的海水味道。林夜脱下湿透的连帽衫，扔在一边，赤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海水漫过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他感觉很舒服。他找了一块干净的礁石，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大海。
宇宙中，有无数比地球更美丽的星球。有整个星球都是水晶的星球，有永远都是白天的星球，有漂浮在宇宙中的气态星球。可没有一个星球，能像地球这样，让他觉得安心。
这里没有战争，没有**，没有文明的覆灭。这里有好吃的食物，有好看的风景，还有很多有趣的人。
他不想毁灭地球，也不想统治地球。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总有一些人，喜欢来打扰他。
比如刚才的小丑，比如那个喋喋不休的克拉克·肯特，比如那个躲在暗处，不知道在策划什么的莱克斯·卢瑟。
林夜皱了皱眉。他不喜欢麻烦。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林夜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巨大的游轮，正在海面上剧烈地摇晃着，船身已经倾斜了大半，海水不断地涌入船舱。船上的乘客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纷纷跳上救生艇，场面一片混乱。
是触礁了。
游轮撞上了海底的暗礁，船底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正在快速下沉。
林夜看着那艘正在下沉的游轮，眼神平淡。
和他没关系。
他低下头，继续看着脚下的海水。
可那些乘客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林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太吵了。
他本来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海，结果被这些人的尖叫声，搅得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林夜叹了口气，站起身。
他纵身一跃，飞到了游轮的上空。
游轮上的乘客们看到突然出现的林夜，都愣住了，尖叫声也瞬间停了下来。他们呆呆地看着这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林夜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他伸出手，按在了游轮的船身上。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正在下沉的游轮。倾斜的船身，慢慢恢复了平衡，涌入船舱的海水，也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林夜轻轻一挥手，游轮便缓缓地朝着岸边驶去。速度不快，却很平稳。
船上的乘客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对着林夜不停地挥手，大声地喊着“谢谢”。
林夜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跟着游轮一起，朝着岸边驶去。
直到游轮安全地靠岸，所有的乘客都下了船，林夜才转身，准备离开。
“先生！等等！”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夜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贝壳，跑到了他的面前。她仰着小脸，看着林夜，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女孩把手里的贝壳，递到了林夜的面前，“这个送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的贝壳。”
林夜看着小女孩手里的贝壳，又看了看她纯真的笑脸，愣了一下。
三百年的星际漂流，他见过无数的笑脸。有虚伪的笑脸，有谄媚的笑脸，有疯狂的笑脸。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干净、如此纯粹的笑脸。
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算计，只是单纯地，想要感谢他。
林夜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贝壳。
贝壳很小，很光滑，上面有漂亮的花纹，还带着海水的温度。
“谢谢。”林夜轻声说道。
这是他来到地球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对别人说谢谢。
小女孩开心地笑了起来，转身跑回了妈**身边。
林夜看着手里的贝壳，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家人拥抱的小女孩，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握紧了手里的贝壳，转身，飞向了天空。
第二天早上，林夜回到了大都会的公寓。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克拉克·肯特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林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他冷冷地问道。
“对不起，我敲了很久的门，没有人应，我就自己进来了。”克拉克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有乱动你的东西。”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冰冷，带着明显的不悦。他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进入他的私人空间。
“林夜，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克拉克连忙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林夜淡淡地说道，“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当什么英雄，也不想拯救世界。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知道。”克拉克点了点头，“我不是来劝你当英雄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莱克斯·卢瑟已经注意到你了。”
林夜挑了挑眉。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大都会的一个富豪，也是克拉克的死对头。
“莱克斯·卢瑟是一个极其聪明，也极其危险的人。”克拉克语气凝重地说道，“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想尽一切办法要除掉我。现在你出现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他已经在暗中调查你了，而且，他手里有氪石。”
“氪石？”林夜皱了皱眉。他知道氪石，这是氪星爆炸后产生的放射性碎片，对氪星人有致命的伤害。
“是。”克拉克点头，“莱克斯·卢瑟手里有大量的氪石，他一直在研究用氪石制造武器，用来对付我。现在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他一定会用氪石来对付你。”
“所以呢？”林夜淡淡地问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害怕。
克拉克愣住了。他以为林夜听到氪石，会至少有一点紧张，可他看起来，却毫不在意。
“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克拉克说道，“莱克斯·卢瑟不择手段，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找我。我会帮你的。”
“不用。”林夜摇了摇头，“我能解决我自己的麻烦。”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平淡：“莱克斯·卢瑟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莱克斯集团，从地球上消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克拉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他知道，林夜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莱克斯·卢瑟真的惹恼了他，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林夜，不要冲动。”克拉克连忙说道，“莱克斯·卢瑟虽然很坏，但我们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们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夜转过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法律？”他笑了笑，“克拉克，你觉得，法律能约束得了莱克斯·卢瑟吗？如果法律有用，他早就进监狱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永远是力量。”林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谁的力量大，谁就制定规则。莱克斯·卢瑟想跟我玩，我就陪他玩玩。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林夜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夜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阴冷而傲慢的声音。
“你好，林夜先生。我是莱克斯·卢瑟。”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知道。”他淡淡地说道，“有事？”
“没什么大事。”莱克斯·卢瑟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只是想跟来自氪星的林夜先生，打个招呼。顺便提醒你一句，小心身边的人。有时候，最危险的敌人，往往就在你身边。”
说完，他不等林夜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林夜放下手机，眼神冰冷。
克拉克看着他，紧张地问道：“是莱克斯·卢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林夜摇了摇头，“他说，要跟我打个招呼。”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昨天那个小女孩送给他的贝壳，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贝壳上，反射出漂亮的光芒。
林夜的眼神，慢慢柔和了下来。
不管莱克斯·卢瑟想玩什么把戏，不管克拉克想怎么引导他，他都不在乎。
他只想守住自己的这片小天地，吃好吃的，睡好觉，看有趣的热闹。
谁要是敢破坏这一切，谁就要付出代价。
克拉克看着林夜手里的贝壳，又看了看他柔和的侧脸，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他真的可以改变林夜，这个来自氪星的漂流者，最终也能在地球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窗外，**的太阳依旧高悬在天空，将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
两个来自同一个星球的氪星人，站在同一间屋子里，看着同一个方向。
他们一个选择了守护，一个选择了自由，而莱克斯·卢瑟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是谁在跟我开玩笑？”小丑歪着头，轻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期待，“是你吗，布鲁斯？还是戈登局长？不对不对，你们可不会这么温柔。”
没有人回答他。
小丑咧嘴一笑，推开铁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伸手敲敲两边的铁门，对着里面的疯子们做鬼脸。
“嘿，伙计们，自由的时间到了！”他大声喊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让我们一起，给哥谭一个大大的惊喜！”
林夜坐在钟楼的边缘，晃着腿，看着小丑一路畅通无阻地打开了所有病房的门。疯子们的尖叫声、欢呼声、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阿卡姆，警铃大作，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整个疯人院彻底陷入了混乱。
警卫们拿着**和***冲了过来，却被蜂拥而出的疯子们团团围住。场面一片混乱，有人被**在地，有人趁机逃跑，有人在走廊里互相厮打，鲜血溅在墙壁上，和绿色的警示灯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林夜看得津津有味。
这比蝙蝠侠和劫匪的打斗有意思多了。他甚至拿出了刚才在哥谭街头买的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看，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身影划破雨幕，如同闪电般降落在阿卡姆的院子里。
克拉克·肯特来了。
他穿着标志性的红蓝战衣，红色的披风在风雨中猎猎作响。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先快速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员伤亡后，才一步步走向疯人院的大门。
“克拉克。”
蝙蝠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布鲁斯·韦恩已经换好了新的战衣，驾驶着蝙蝠车停在不远处，他跳下车，走到克拉克身边，眼神凝重地看向钟楼的方向，“他在上面。”
克拉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坐在钟楼顶端的黑色身影。雨水模糊了他的轮廓，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克拉克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另一个氪星人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来自**太阳的能量波动，和他自己如出一辙，却又更加冰冷，更加深邃，像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宇宙深渊。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氪星人？”克拉克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蝙蝠侠点头，语气沉重，“他叫林夜，三百二十年前被氪星最高议会流放。根据我查到的资料，他在宇宙中漂流了三百年，见过无数文明的覆灭。布鲁斯，他和你不一样，他没有任何道德观念，没有任何底线，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刚才阿卡姆的混乱，就是他搞的鬼？”
“应该是。”蝙蝠侠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疯子，眼神冰冷，“小丑的门锁，是被人用念力打开的。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克拉克沉默了。
他从小在肯特农场长大，被乔纳森和玛莎教导要善良，要乐于助人，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地球。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宇宙中最后一个氪星人。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还有另一个同胞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这个同胞，却和他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我去跟他谈谈。”克拉克深吸一口气，说道。
“小心点。”蝙蝠侠提醒道，“不要激怒他。他的能力深不可测，我们不知道他恢复了多少。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克拉克点了点头，转身，缓缓飞向钟楼。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有找到同胞的喜悦，有对他未来的担忧，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来自同一个星球的陌生人，会给地球带来什么不可控的因素，而林夜早就察觉到了克拉克的靠近。
他没有回头，依旧坐在钟楼的边缘，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下面的混乱。直到克拉克落在他身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克拉克一眼。
这是两个氪星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克拉克看着林夜。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清俊，眼神平淡，没有任何情绪。他的身上没有丝毫超人的正气，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林夜也看着克拉克。他穿着红蓝相间的战衣，胸口印着那个熟悉的S标志，眼神明亮而坚定，充满了善良和正义。就像氪星的太阳，温暖而耀眼，照亮了整个地球。
“你就是克拉克·肯特。”林夜先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
“是。”克拉克点头，看着他，语气诚恳，“你好，林夜。我知道你来自氪星，我们是同胞。”
“同胞？”林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克拉克，你觉得，我们算是同胞吗？”
他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克拉克。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他却毫不在意。
“三百二十年前，我被氪星最高议会流放，在宇宙中漂流了三百年。我亲眼看着氪星爆炸，看着我们的文明化为宇宙中的尘埃。而你，在氪星爆炸的那一刻，被你的父母送到了地球，被一对善良的地球夫妇养大，成了地球的守护神。”
“你吃着地球的食物，说着地球的语言，爱着地球的人。你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地球人，而不是氪星人。”林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们之间，除了都来自氪星，没有任何共同点。你是地球的超人，而我，只是一个宇宙漂流者。”
克拉克的脸色微微一白。他不得不承认，林夜说的是事实。他对氪星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父亲乔·艾尔留下的全息影像，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氪星，也没有经历过氪星人的生活。
“但我们流着相同的血。”克拉克固执地说道，“氪星已经毁灭了，我们是仅存的两个氪星人。我们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敌视。”
“互相帮助？”林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克拉克，你想帮我什么？帮我融入地球？帮我像你一样，穿上战衣，去拯救那些愚蠢的人类？”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冰冷：“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在宇宙中漂流了三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不需要遵守地球的规则，也不需要承担所谓的责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你不能这样！”克拉克激动地说道，“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应该用它来做正确的事！你应该保护地球，保护人类！”
“正确的事？”林夜歪了歪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什么是正确的事？什么是错误的事？克拉克，谁定义了对错？”
“是那些制定规则的人。而那些制定规则的人，往往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林夜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我见过信奉‘绝对正义’的文明，他们把所有他们认为‘邪恶’的人全部处死，最后整个文明因为没有了对立面，陷入了停滞，最终走向了灭亡。”
“我见过标榜‘自由平等’的文明，他们制定了无数的法律，声称人人平等，可实际上，上层贵族依旧在压榨底层人民，最后底层人民忍无可忍，发动了**，整个文明毁于一旦。”
“我见过无数像你一样的英雄，他们为了拯救世界牺牲了自己，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幸存者的背叛，是后人的遗忘，是历史的篡改。”
林夜一步步走向克拉克，眼神锐利如刀：“克拉克，你所谓的‘正确’，不过是地球人给你灌输的思想。你以为你在拯救人类，其实你只是在被人类利用。等有一天，人类不再需要你了，或者害怕你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你。”
克拉克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莱克斯·卢瑟一直视他为眼中钉，想尽一切办法要除掉他；**也一直对他心存戒备，暗中研究对付他的武器。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相信，他拼尽全力守护的人类，会这样对他。
“不会的。”克拉克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相信人类。他们或许有缺点，或许会犯错，但他们本质上是善良的。只要我们用心去守护，他们一定会变得更好。”
林夜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真是天真。”他轻声说道，“克拉克，你会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整个阿卡姆疯人院剧烈地摇晃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的碎石和钢筋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好！”克拉克脸色一变，立刻转身看向爆炸的方向，“是小丑！他在疯人院里安装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爆炸中心还有很多医护人员和病人的呼救声。如果不及时阻止，整个阿卡姆都会被炸毁，里面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克拉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要冲下去救人。
“别去。”林夜伸手，拦住了他。
“林夜！你干什么？！”克拉克焦急地喊道，“里面还有很多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又怎么样？”林夜淡淡地说道，“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克拉克愤怒地看着他，“他们都是无辜的人！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明明可以救他们！”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林夜看着他，眼神平静，“救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只会耽误我看热闹的时间。”
“你！”克拉克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漠无情的人。他用力推开林夜的手，“你不救，我救！”
说完，他纵身一跃，朝着爆炸的方向飞去。
林夜站在原地，看着克拉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真是个傻子。”
他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又一声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一枚**在钟楼的底部爆炸，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钟楼。
林夜手里的爆米花桶被冲击波震飞，里面的爆米花撒了一地。
林夜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冰冷的怒火，在林夜的心底缓缓升起！
他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不在乎阿卡姆会不会被炸毁，不在乎小丑的阴谋会不会得逞。他在乎的是，这些人打扰了他的兴致，弄坏了他的爆米花。
这是他今天早上，特意绕了三条街，在哥谭最好的一家电影院买的焦糖爆米花，还没吃完。
林夜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抬起头，看向爆炸的中心。
他能清晰地看到，小丑正站在疯人院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个引爆器，笑得前仰后合。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他的手下，手里都拿着枪，对着下面的人群疯狂扫射。
克拉克正在爆炸的废墟里拼命救人。他用身体挡住掉落的钢筋，用热视线融化燃烧的火焰，用超级速度把受伤的人一个个抱到安全的地方。他的战衣已经被灰尘和鲜血弄脏，脸上也满是疲惫，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可**太多了。小丑在整个阿卡姆安装了上百枚**，一枚接着一枚地爆炸，火光冲天，浓烟蔽日。就算是克拉克，也分身乏术。
“哈哈哈！太精彩了！布鲁斯，克拉克，你们看，这才是哥谭该有的样子！”小丑站在屋顶上，疯狂地大笑着，“让火焰净化一切！让混乱吞噬一切！”
他按下了手里最后一个引爆器。
这是一枚威力巨大的汽油**，安装在阿卡姆的地下储气库。一旦爆炸，整个阿卡姆，以及周围三条街的建筑，都会被夷为平地，里面的所有人，包括正在救人的克拉克，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不要！”克拉克看到了这一幕，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的倒计时已经结束，引线已经点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即将爆炸的储气库上。
林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地下储气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滋滋作响的**，手指轻轻一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正在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所有正在掉落的碎石，悬浮在半空中；所有正在爆炸的**，都变成了一堆废铁。整个阿卡姆，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克拉克愣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百枚**，在一瞬间，全部失效了。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浓烟。就像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丑的笑声也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引爆器，又看了看下面一片狼藉却没有继续爆炸的疯人院，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疯狂，“我的**！我的完美计划！怎么会这样？！”
林夜缓缓抬起头，看向屋顶上的小丑。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小丑对上他的眼神，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他见过蝙蝠侠的愤怒，见过超人的愤怒，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漠视。一种人类看待蚂蚁一样的漠视。
仿佛他的存在，他的阴谋，他的疯狂，在对方眼里，都不过是一只聒噪的虫子。
林夜抬起手，隔空一抓。
小丑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他拼命地挣扎着，手脚胡乱地挥舞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你是谁？！”小丑颤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林夜没有说话。他只是手指轻轻一拧。
小丑手里的引爆器，瞬间变成了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烫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林夜随手一甩。
小丑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蝙蝠侠面前的空地上，晕了过去。
蝙蝠侠看着地上昏迷的小丑，又抬头看向地下储气库的方向，眼神复杂。
林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着阿卡姆的大门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看克拉克一眼，也没有看那些被他救下的人一眼。他就像一个路过的旁观者，随手解决了一个打扰他兴致的麻烦，然后转身离开。
克拉克连忙追了上去。
“林夜！等等！”
林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你。”克拉克走到他身边，语气诚恳，“刚才如果不是你，所有人都死了。”
“不用谢我。”林夜淡淡地说道，“我不是为了救他们。我只是因为他们弄坏了我的爆米花，打扰了我看热闹的兴致。”
克拉克愣住了。
他以为林夜是良心发现，是被他的坚持打动，才出手救人。可没想到，他出手的原因，竟然如此荒唐。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大家。”克拉克说道，“林夜，你看，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林夜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克拉克，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说道，“对我来说，有意义的事，就是吃好吃的，睡好觉，看有趣的热闹。救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刚才如果不是他们弄坏了我的爆米花，就算整个哥谭都被炸成灰，我也不会出手。”
说完，他不再理会克拉克，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克拉克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他看着远处被消防员和**包围的阿卡姆疯人院，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人相拥而泣，心里却充满了迷茫。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和他来自同一个星球的同胞。
他不是坏人，可他也不是好人。他随心所欲，漠视生死，却又在无意间，救了几百人的性命。
“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蝙蝠侠走到他身边，沉声说道，“刚才他出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比你还要强大。”
克拉克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林夜体内的能量，如同一片**大海，深不可测。他现在的力量，不过恢复了三成而已。如果他真的想毁灭地球，没有人能阻止他。
“我们必须盯着他。”蝙蝠侠说道，“不能让他做出危害地球的事。”
“不。”克拉克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要试着去了解他，去引导他。他只是在宇宙中漂流了太久，见了太多的黑暗，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他的心里，一定还有善良的一面。”
蝙蝠侠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不相信林夜会被感化，但他也没有反驳克拉克。他知道，克拉克的善良，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而此时，远在大都会的莱克斯集团总部。
莱克斯·卢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屏幕上林夜出手阻止**爆炸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试管，里面装着一根黑色的头发。这是他的人，刚才在阿卡姆的现场，捡到的林夜的头发。
“两个氪星人。”莱克斯·卢瑟轻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真是太棒了。克拉克·肯特，你以为你是唯一的神吗？现在，你的同类来了。”
“一个善良的神，一个邪恶的神。”他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得意，“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会先毁灭谁。”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
“启动氪石研究计划的第二阶段。”莱克斯·卢瑟对着通讯器说道，“另外，给我查清楚这个叫林夜的氪星人的所有资料。我要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林夜离开阿卡姆后，没有回大都会的公寓。
他飞到了东海岸的一处无人海滩，此时已经是深夜，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洒下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平静的海面。
海风轻轻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咸咸的海水味道。林夜脱下湿透的连帽衫，扔在一边，赤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海水漫过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他感觉很舒服。他找了一块干净的礁石，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大海。
宇宙中，有无数比地球更美丽的星球。有整个星球都是水晶的星球，有永远都是白天的星球，有漂浮在宇宙中的气态星球。可没有一个星球，能像地球这样，让他觉得安心。
这里没有战争，没有**，没有文明的覆灭。这里有好吃的食物，有好看的风景，还有很多有趣的人。
他不想毁灭地球，也不想统治地球。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总有一些人，喜欢来打扰他。
比如刚才的小丑，比如那个喋喋不休的克拉克·肯特，比如那个躲在暗处，不知道在策划什么的莱克斯·卢瑟。
林夜皱了皱眉。他不喜欢麻烦。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林夜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巨大的游轮，正在海面上剧烈地摇晃着，船身已经倾斜了大半，海水不断地涌入船舱。船上的乘客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纷纷跳上救生艇，场面一片混乱。
是触礁了。
游轮撞上了海底的暗礁，船底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正在快速下沉。
林夜看着那艘正在下沉的游轮，眼神平淡。
和他没关系。
他低下头，继续看着脚下的海水。
可那些乘客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林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太吵了。
他本来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海，结果被这些人的尖叫声，搅得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林夜叹了口气，站起身。
他纵身一跃，飞到了游轮的上空。
游轮上的乘客们看到突然出现的林夜，都愣住了，尖叫声也瞬间停了下来。他们呆呆地看着这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林夜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他伸出手，按在了游轮的船身上。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正在下沉的游轮。倾斜的船身，慢慢恢复了平衡，涌入船舱的海水，也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林夜轻轻一挥手，游轮便缓缓地朝着岸边驶去。速度不快，却很平稳。
船上的乘客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对着林夜不停地挥手，大声地喊着“谢谢”。
林夜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跟着游轮一起，朝着岸边驶去。
直到游轮安全地靠岸，所有的乘客都下了船，林夜才转身，准备离开。
“先生！等等！”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夜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贝壳，跑到了他的面前。她仰着小脸，看着林夜，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女孩把手里的贝壳，递到了林夜的面前，“这个送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的贝壳。”
林夜看着小女孩手里的贝壳，又看了看她纯真的笑脸，愣了一下。
三百年的星际漂流，他见过无数的笑脸。有虚伪的笑脸，有谄媚的笑脸，有疯狂的笑脸。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干净、如此纯粹的笑脸。
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算计，只是单纯地，想要感谢他。
林夜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贝壳。
贝壳很小，很光滑，上面有漂亮的花纹，还带着海水的温度。
“谢谢。”林夜轻声说道。
这是他来到地球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对别人说谢谢。
小女孩开心地笑了起来，转身跑回了妈**身边。
林夜看着手里的贝壳，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家人拥抱的小女孩，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握紧了手里的贝壳，转身，飞向了天空。
第二天早上，林夜回到了大都会的公寓。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克拉克·肯特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林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他冷冷地问道。
“对不起，我敲了很久的门，没有人应，我就自己进来了。”克拉克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有乱动你的东西。”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冰冷，带着明显的不悦。他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进入他的私人空间。
“林夜，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克拉克连忙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林夜淡淡地说道，“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当什么英雄，也不想拯救世界。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知道。”克拉克点了点头，“我不是来劝你当英雄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莱克斯·卢瑟已经注意到你了。”
林夜挑了挑眉。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大都会的一个富豪，也是克拉克的死对头。
“莱克斯·卢瑟是一个极其聪明，也极其危险的人。”克拉克语气凝重地说道，“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想尽一切办法要除掉我。现在你出现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他已经在暗中调查你了，而且，他手里有氪石。”
“氪石？”林夜皱了皱眉。他知道氪石，这是氪星爆炸后产生的放射性碎片，对氪星人有致命的伤害。
“是。”克拉克点头，“莱克斯·卢瑟手里有大量的氪石，他一直在研究用氪石制造武器，用来对付我。现在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他一定会用氪石来对付你。”
“所以呢？”林夜淡淡地问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害怕。
克拉克愣住了。他以为林夜听到氪石，会至少有一点紧张，可他看起来，却毫不在意。
“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克拉克说道，“莱克斯·卢瑟不择手段，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找我。我会帮你的。”
“不用。”林夜摇了摇头，“我能解决我自己的麻烦。”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平淡：“莱克斯·卢瑟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莱克斯集团，从地球上消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克拉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他知道，林夜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莱克斯·卢瑟真的惹恼了他，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林夜，不要冲动。”克拉克连忙说道，“莱克斯·卢瑟虽然很坏，但我们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们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夜转过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法律？”他笑了笑，“克拉克，你觉得，法律能约束得了莱克斯·卢瑟吗？如果法律有用，他早就进监狱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永远是力量。”林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谁的力量大，谁就制定规则。莱克斯·卢瑟想跟我玩，我就陪他玩玩。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林夜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夜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阴冷而傲慢的声音。
“你好，林夜先生。我是莱克斯·卢瑟。”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知道。”他淡淡地说道，“有事？”
“没什么大事。”莱克斯·卢瑟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只是想跟来自氪星的林夜先生，打个招呼。顺便提醒你一句，小心身边的人。有时候，最危险的敌人，往往就在你身边。”
说完，他不等林夜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林夜放下手机，眼神冰冷。
克拉克看着他，紧张地问道：“是莱克斯·卢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林夜摇了摇头，“他说，要跟我打个招呼。”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昨天那个小女孩送给他的贝壳，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贝壳上，反射出漂亮的光芒。
林夜的眼神，慢慢柔和了下来。
不管莱克斯·卢瑟想玩什么把戏，不管克拉克想怎么引导他，他都不在乎。
他只想守住自己的这片小天地，吃好吃的，睡好觉，看有趣的热闹。
谁要是敢破坏这一切，谁就要付出代价。
克拉克看着林夜手里的贝壳，又看了看他柔和的侧脸，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他真的可以改变林夜，这个来自氪星的漂流者，最终也能在地球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窗外，**的太阳依旧高悬在天空，将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
两个来自同一个星球的氪星人，站在同一间屋子里，看着同一个方向。
他们一个选择了守护，一个选择了自由，而莱克斯·卢瑟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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