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雷灵根,被灭门后获雷帝传承  |  作者:二两余音二两墨  |  更新:2026-04-25
灭门------------------------------------------。云家祖地“雷云峰”。,电闪雷鸣。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雨水倾泻而下,打在青石板地面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雷声滚滚,一道接一道,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远处山峦的轮廓,又迅速暗下去,像一只巨眼在黑暗中一睁一闭。,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体内灵力缓缓运转。十六岁的少年,炼气十层的修为,在云家年轻一代中已是翘楚。父亲说他是变异雷灵根,修炼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云家百年难出一个这样的苗子。他自己也这么觉得。。,是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他试了三次,灵力都在经脉中走了半圈就散了,怎么也无法进入状态。,看向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雨声、雷声、风声,搅在一起,像无数人在黑暗中嘶吼。他伸手摸了**前的令牌。令牌不大,三寸长,两寸宽,非金非玉,触之微麻,上面刻着一个古篆“雷”字。这是父亲在他十岁那年交给他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让他贴身带着,不许离身。家族遗训,后代子孙中有雷灵根者,可于十六岁时滴血激活令牌。他今年十六,还差三天才到生辰,还没来得及激活。。,是它自己在发热。云墨心里一紧,把令牌从衣领里拽出来。令牌背面的九道裂痕,第一道微微发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他的手指刚碰到令牌表面,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来,酥**麻的,沿着手臂一直传到肩膀。,是警告。。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他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侍女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少爷!不好了!大长老……大长老**了!”。大长老云烈,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金丹后期的修为,在族中仅次于父亲。他觊觎家主之位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云墨没想到,他会选在这个雷雨夜动手。
窗外火光冲天。不是雷火,是有人放的火。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灵器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灌进耳朵。
“我爹呢?”云墨抓住侍女的手臂。
“家主……家主被大长老骗去禁地了!”
云墨松开侍女,冲出门去。
雨砸在脸上,冷得刺骨。他踩着青石板路,朝禁地方向狂奔。轻身术运转,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腿部的经脉走了一圈,身体轻了,一步跨出去比平时远了一倍。他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啸,雨打在脸上生疼。
但跑到半路,他停下来了。
不是他想停,是前面的路被堵住了。三长老云隐站在路中间,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短刀,刀身上灵纹流转,散发出阴冷的气息。金丹初期的威压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云墨,回去。”云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大长老说了,你老实待着,留你一命。”
云墨没有说话。他的手按在储物袋上,袋子里有一把下品灵器飞剑——墨雷剑,父亲给的,说他筑基之后才能用。他还没筑基,灵力不足以驱动灵器。但他有法器,一把上品法器飞剑,花了半年积蓄买的。
“三叔。”云墨抬起头,看着云隐的眼睛,“我爹待你不薄。”
云隐沉默了一瞬。那一瞬间很短,但云墨捕捉到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了,像石头沉入水底。
“回去。”云隐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云墨没有回去。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箓,一阶上品神行符,贴在腿上。灵力涌入,符纸化为灰烬,一股热流灌进双腿,身体又轻了三分。他转身就跑,不是朝禁地,而是朝另一个方向——他记得父亲说过,祖祠后面有一条密道,通往禁地旁的密室。那是云家历代家主才知道的秘密,父亲告诉过他,说万一有一天出事,就去那里躲。
他刚跑出十几步,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他来不及躲,只能侧身,肩膀被一掌扫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墙是青砖砌的,硬得很,后背撞上去,骨头像要断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有一股铁锈味,是血。
三长老云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把黑色短刀抵在他喉咙上,刀锋冰凉,贴着他的皮肤,像一条毒蛇。
“最后一次。”云隐说,“回去。”
云墨咬了咬牙。他的手摸到胸前的令牌,令牌烫得惊人,像要烧穿他的衣服。
就在这时,禁地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不是雷声,是灵器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怒吼和惨叫。云墨听出来了,那是父亲的声音。他猛地抬头,看向禁地方向,眼睛里的光像要烧起来。
云隐的刀顿了一下。
云墨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把手里最后一张符箓扔出去——一阶中品爆炎符,不是攻击云隐,是攻击他自己脚下的地面。符纸炸开,火光冲天,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云隐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短刀从云墨喉咙上移开了一瞬。
云墨钻进了烟尘里。
祖祠后面有一条密道,入口藏在一棵老槐树后面,被杂草遮住了。他拨开杂草,推开石板,钻了进去。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是石墙,上面长满了青苔。他弯着腰往前跑,脚下的石板湿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密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灵纹,灵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看出轮廓。他把手按在石门上,灵力注入。石门没有反应。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他的修为不够,打不开。
他咬了咬牙,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令牌上。令牌上的“雷”字古篆猛地亮了起来,一道金色的雷光从令牌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入石门。石门上的灵纹全部亮起,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打开了。
密室不大,只有几丈见方。四面墙都是青砖,地上铺着石板。密室中央有一个阵法,灵纹密密麻麻,一圈一圈,像蜘蛛网。这是父亲布下的传送阵,连着禁地。他没见过这个阵法,但他知道怎么用。父亲教过他。
他站在阵法中央,手按在令牌上,灵力注入。阵法的灵纹亮了起来,光幕升起,将他笼罩在其中。光幕上出现了禁地的画面——
禁地。
云霆单膝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的雷法被锁雷阵压制了七成,每一次出手都要消耗比平时多三倍的灵力。锁雷阵是专门克制雷法的阵法,由四十九根阵旗布成,一旦启动,阵法范围内的雷灵气就会被抽空,雷属性修士的实力大打折扣。他不知道大长老从哪里弄来这个阵法的,但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大长老云烈站在他对面,手里提着一把红色灵剑,剑身上火焰缠绕。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机会的光。
“大哥,这家主之位,你坐太久了。”大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在雷声中清清楚楚。
云霆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云烈,看向他身后的那个人——黑衣人。那人从头到脚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是灰色的,没有表情,像死人的眼睛。他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血”字。
血煞门。
云霆心里一沉。血煞门,南域元婴宗门外围势力,门中有元婴期老怪坐镇。他没想到大长老会勾结外人,更没想到会勾结血煞门。
“云烈,你勾结外人,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云霆的声音很沉,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列祖列宗?”云烈笑了,那笑容很短,像刀锋划过石头,“大哥,列祖列宗只看结果。等我当上家主,谁能说我半个不字?”
他挥了挥手。黑衣人动了。
黑衣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云霆想躲,但锁雷阵抽空了他周围的雷灵气,他的速度慢了不止三成。黑衣人的手掌拍在他胸口,一股阴冷的力量钻入体内,直冲丹田。
灭魂钉。
不是实体的钉,是一种功法,专门攻击神魂。云霆只觉得脑子里像被一根**了进去,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他咬破舌尖,强行稳住心神,反手一剑劈向黑衣人。剑光炸开,雷光四射,但威力只有平时的一半。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退出三丈。
云霆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神魂受了重创,灵力也开始紊乱。锁雷阵还在运转,雷灵气被不断抽走,他的实力在不断下降。
“大哥,认输吧。”云烈走过来,红色灵剑抵在云霆喉咙上,“你把家主之位让给我,我留你一命。”
云霆抬起头,看着云烈。他的眼睛还是亮的,像两团烧红的炭。
“云烈。”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会后悔的。”
云烈没有回答。他的剑往前一送。
云霆躲开了。他拼着最后一点灵力,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箓——四阶传送符。符箓通体金色,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灵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这是云家祖上传下来的至宝,元婴期才能炼制的传送符,整个云家只有这一张。
他一直留着,等最需要的时候用。现在就是最需要的时候。
“墨儿。”他喃喃自语,手指按在符箓上。
密室里,云墨透过阵法光幕,看着外面的一切。
他的手按在光幕上,手在抖,嘴唇在抖,浑身都在抖。他看见父亲单膝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看见大长老的剑抵在父亲喉咙上。他看见黑衣人站在一旁,像一尊石雕。
他想冲出去。但密室的石门从外面才能打开,他出不去。他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爹……”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云霆似乎听见了。他转过头,看向密室的方向。隔着阵法光幕,隔着重重雨幕,隔着数十丈的距离,他看见了儿子。
他的嘴唇动了动。
“墨儿。”
然后他激活了传送符。
金光炸开,空间撕裂。密室里的阵法被传送符的力量冲击,光幕剧烈颤动,出现了一道裂缝。云霆最后一丝灵力顺着裂缝涌进来,将两样东西推到了云墨面前。
一个储物袋。一块玉佩。
储物袋是父亲随身带的那个,灰色,不起眼。玉佩是云家家主玉佩,正面刻着“云”字,背面刻着云家族徽,是家主身份的象征,也是开启祖地隐藏宝库的信物。
云墨接住了它们。他胸口的令牌还在,一直在他身上。
“墨儿。”父亲的声音从裂缝里传来,很轻,很稳,像石头砸在地上,“云家雷法,藏雷于天,藏锋于墨。你名云墨,便是为父最大的期望。这枚令牌,家族遗训,后代子孙有雷灵根者,可于十六岁时滴血激活。你还差三天,但父亲怕是没有机会看到了。滴血激活,内有雷池,可助你修炼。你是变异雷灵根,修炼速度五倍于常人。但你还不知道,你体内有更深的潜藏——等令牌激活,它会告诉你。”
云墨的眼泪掉了下来。
“走!莫回头!待你雷法大成,再祭为父!”
传送符的力量完全释放。空间裂缝撕裂开来,将云墨吸了进去。他在虚空中坠落,耳边的雷声、雨声、惨叫声,瞬间全部消失了。只有父亲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待你雷法大成,再祭为父。”
他的最后一眼,是透过即将关闭的空间裂缝,看见大长老的手,贯穿了父亲的胸膛。
大长老的手里,握着一颗金灿灿的金丹。
父亲的金丹。
大长老仰天大笑,笑声穿透雷声,穿透雨声,穿透即将关闭的空间裂缝,扎进云墨的耳朵里。
云霖站在大长老身后,低头,不敢看他。
云墨想喊,喊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他的手攥紧了胸口的令牌,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令牌上。
令牌亮了。
不是微微亮,是彻底亮了。像一道闪电,在黑暗中炸开。令牌上的“雷”字古篆光芒大盛,一股浩瀚的雷灵气从令牌中涌出,灌入他的经脉,冲进他的丹田。他的身体在虚空中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有雷光游走,头发根根竖起。
体内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
空间裂缝关闭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云墨在虚空中坠落,不知道坠了多久,也不知道坠向哪里。令牌护住了他的心脉,雷光包裹着他的身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他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疼,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父亲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待你雷法大成,再祭为父!”
他闭上了眼睛。
黑暗。暴雨。雷声。父亲惨死的场面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待你雷法大成,再祭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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