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篇火场求救时,丈夫说我在演戏

精品篇火场求救时,丈夫说我在演戏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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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泽苏晚 主角
ygc 来源
主角沈越泽苏晚的现代言情《火场求救时,丈夫说我在演戏》,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佚名”,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嗓子被烟熏过,说话时还带着撕裂似的哑意。“物业刚刚来电话,说火灾现场已经登记完了,住户可以回去清点物品。再晚一点,等他们开始清理、维修,我那些东西就更不好找了。”李婷皱了皱眉:“你确定还能剩下什么?”我垂眼看着膝上的文件,手指一点点收紧...

精彩试读




住院第三天,医生终于松口,同意我先出院休养。

他说我腿骨骨裂,腹部软组织挫伤,吸入了不少浓烟,至少还要再观察一周。可我没点头,只低声问了一句:“现在能走吗?”

医生看了我半晌,最后把病历合上,语气冷了些:“可以签字,但出了院再出什么问题,后果自负。”

我说:“好。”

李婷来接我时,手里还拎着一叠新打印的材料。

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清单、**状草稿。

她把东西放到我怀里,目光落到我打着石膏固定的腿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苏晚,你真想好了?要不再等两天,你这副样子——”

“不能等。”我打断她。

嗓子被烟熏过,说话时还带着撕裂似的哑意。

“物业刚刚来电话,说火灾现场已经登记完了,住户可以回去清点物品。再晚一点,等他们开始清理、维修,我那些东西就更不好找了。”

李婷皱了皱眉:“你确定还能剩下什么?”

我垂眼看着膝上的文件,手指一点点收紧。

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

那晚火势最猛的时候,厨房、客厅和次卧几乎全毁了,墙面被熏得焦黑,窗帘、家具烧得卷边,连地板都被水泡得发胀。可消防扑救还算及时,主卧没被彻底烧穿,只是进了烟,柜子里的东西大多应该还在。

我的***、户口本、房本。

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那只木盒。

那里面装着她留下的遗物,也是我这些年唯一舍不得碰坏的东西。

更何况,**离婚要用的原件全都在里面。

晚一步,谁知道还拿不拿得回来。

“先去一趟。”我抬起头,看着李婷,“拿完就走。”

李婷沉默几秒,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扶着我上了车。

车开出去后,她一边盯着前方路况,一边低声说:“我已经给物业打过招呼了,备用钥匙在管家那边。你放心,我陪你进去,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太久。”

我“嗯”了一声,偏头看向车窗外。

午后的天阴沉得厉害,路边的梧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阳光明明不刺眼,我眼睛却还是发涩,像被火里那股烟留了根,怎么都散不干净。

那套房子,我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去布置。

沙发的颜色、餐桌的样式、窗帘的纹路、玄关那盏暖灯,甚至厨房里每一只碗盘,都是我一点点挑回来的。

我以为那是家。

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一间我出钱、出力、出感情搭起来,最后却让别人住进去的房子。

而现在,我回去,也不是为了“回家”。

我只是得在一切彻底烂透之前,把最后属于我的东西带出来。

车停到楼下时,我腿上的伤口已经隐隐作痛。

李婷先下车,绕到我这边扶我。楼道里还残留着火灾后的淡淡焦味,墙上贴着物业新发的安全排查通知,电梯口堆着几袋没来得及清走的废弃杂物,空气里潮湿又沉闷。

我慢慢上楼,每走一步,腹部和后背都像被重新扯开一遍。

李婷怕我撑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那个**最好这辈子别落我手里。”

我没说话。

走到门口时,她从管家那边拿来的备用钥匙**锁孔,轻轻一拧。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只是还没散尽的焦糊味。

还有一股浓得发闷的酒气。

我眉心一跳。

李婷也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挡在我前面。

客厅比我想象中还要狼藉。

墙面上还留着**烟熏后的灰黑痕迹,天花板靠近厨房那一角被火燎得发黄发裂,地板上则是消防救火后留下的污水印,干涸成一片片脏黑的痕。可就在这样一个差点烧死我的地方,茶几上却横七竖八摆满了空酒瓶、外卖盒和烟灰缸,沙发上扔着女人的披肩、**,还有一双亮得扎眼的红底高跟鞋。

像有人把这间火灾后的房子,当成了寻欢作乐的场子。

我手指一点点攥紧拐杖,指节发白。

李婷脸色也沉了,低声骂:“她还真住进来了?”

我没应,撑着墙,一步步往主卧走。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卧的大床上,林知意正裹着我的被子睡觉。

她身上穿着我的睡裙,头发散在我买的枕头上,床头还摆着喝了一半的牛奶和没拆封的进口水果。那副模样,像极了这间房子的女主人,甚至像极了一个被精心照顾着的孕妇。

而我站在门口,腿上打着固定,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消毒水和烟火味,狼狈得像个误闯进来的外人。

大概是听见动静,林知意慢慢睁开眼。

看见我后,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冲我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

“姐姐,你出院了啊。”

她语气轻得像在招呼一个不速之客。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越泽哥哥今天不在,都没人给你炖汤。”

李婷气得往前一步:“你要不要脸——”

我抬手拦住她,目光却死死盯着林知意。

她从床上坐起来,故意把被子往肩头拢了拢,露出锁骨上暧昧的红痕。床尾还散着几件男人衣服,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的。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唇角弯得更深。

“别这么看着我。”她轻声说,“昨晚越泽哥哥怕我一个人睡不好,特意回来陪我的。”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疼得发麻。

昨晚。

我从二楼跳下去,躺在血里等救护车的时候,他在陪林知意过生日。

而现在,我从火里捡回半条命,他却让她睡在我的床上。

我盯着她,声音嘶哑得厉害:“起来。”

林知意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

我一眼就看见她身下那条浅**小毯子。

那是我买给未来宝宝的婴儿毯。

现在上面全是红酒渍,还有一**呕吐留下的污迹。

我脸色一下冷了。

“起来。”

林知意低头看了看那条毯子,笑了。

“不就是一条毯子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走过去,一把把毯子从她身下扯出来,抱进怀里。

毯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边角还被烟头烫出一个洞。

林知意差点摔下床,脸色也变了。

“苏晚,你有病吧?”

我抱着毯子,转身要走。

她却站起来,拦在我面前,声音压低了:

“你真以为自己还算什么东西?”

“越泽哥哥不爱你了,就是不爱你了。”

“你住院那几天,他陪我吃饭、陪我逛街、陪我**。你躺在病床上流产的时候,他在给我买早餐。”

“你说,你算什么?”

李婷已经举起手机录像。

“继续说。”她冷冷道,“多说点,省得你回头不认。”

林知意看见镜头,眼神一闪,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紧接着往地上一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姐姐,我都道歉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我不是故意睡你床的,我真的不是故意——”

门在这时猛地被推开。

沈越泽回来了。

他刚出完任务,消防服都没来得及换,额头上还带着汗,一进门就看见林知意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知意!”

他几步冲过去,把人扶起来。

林知意抓着他衣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越泽哥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动她东西……”

李婷立刻开口:

“我全程录着,她刚——”

“闭嘴!”

沈越泽根本不听,转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

我被打得撞到柜门上,骨裂的胳膊当场一阵剧痛,怀里的毯子滚落在地。

李婷大怒:

“沈越泽!你疯了?她刚出院!”

沈越泽却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

“给知意道歉。”

我扶着柜门慢慢站稳,嘴角都是血。

“你让我给她道歉?”

“对。”他盯着我,“我数三个数。”

“三——”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抖开,递到他面前。

“沈越泽,离婚吧。”

他一把夺过去,又撕了。

“我说过,我不签。”

“那就**。”

我说完,拎起箱子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腹部突然一阵绞痛,眼前猛地一黑。

冷汗一下从背后冒出来。

李婷脸色变了:

“苏晚!”

我扶着门框,腿一软,直接栽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她在喊:

“叫救护车!她大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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