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执鼎:从长安到寰宇

大唐执鼎:从长安到寰宇

酒窝鬼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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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李世民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唐执鼎:从长安到寰宇》是网络作者“酒窝鬼”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砚李世民,详情概述:系统也轮到我拥有了?------------------------------------------“我说了多少遍,这个方案不行就是不行!听不懂人话吗?”,陈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甲方发来的五十九秒语音。他已经没力气点开听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内容是什么——第六版方案还是不满意,明天早上九点之前要看到第七版。。,七月的北京像个巨大的蒸笼。陈砚瘫在椅子上,汗顺...

精彩试读

较量------------------------------------------。。此人五十出头,黑脸膛,一双眼睛却精得很,在县令面前都能坐着回话——他是林虑县头一号的富户,名下有田产六百余亩,三个儿子都在州城做着不大不小的买卖。十年前定户等时他运作了一番,硬是把自家从“上上等”压到了“中上等”,这些年少出的赋税和徭役,加起来够普通人家吃用好几辈子。“上上等”,应出丁二人。,竹简哗啦散了一地。他指着陈砚的鼻子,声音大得整个正堂都嗡嗡响:“一个乳臭未干的外来小子,来了不到半月,就敢动我刘家几十年的户等?你这眼睛长哪儿了?我刘家这些年田产只减不增,你凭什么把我提到上上等?”,目光齐刷刷落在陈砚身上。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冷眼旁观,也有两个被同样提了户等的里正跟着附和了几声。郑县令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着浮沫,既不出言阻止,也不替陈砚解围。,被十几双眼睛盯着,后背微微发汗,但脸上的表情还算稳得住。他来之前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周书吏私下跟他透了底——刘德厚跟县丞沾着远亲,当年压户等的事就是走县丞的路子办的,这层关系在县衙里不是秘密。“刘里正说田产只减不增,”陈砚等刘德厚骂完一轮换气的间隙,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可否让学生核对一下?”,是连夜从系统里调阅田籍档案后整理出来的。唐代的田籍管理有一套严格的登记**,每户田产的买卖、继承、开荒都要在县衙存档备案。这些档案分散在户房和仓房的几十卷册子里,正常情况下要查一户几十年的田产变动,没有三五天功夫根本理不清。。,消耗了二十点激活点数,系统把刘家三代人的田产交易记录全部调了出来,按年份排得清清楚楚。从贞观元年到三年,刘德厚以各种名目新增田产共计一百一十七亩——有的是从贫户手里低价买来的,有的是以抵债名义收来的,还有几块是去年开春后新垦的河滩地,还没来得及登记造册。,不紧不慢地念起来:“贞观元年三月,购入北乡张老四水田十二亩,作价钱八千文,契书存户房档册第三十七卷。同年九月,购入本乡王二柱旱田八亩,作价绢五匹,契书存仓房档册第十九卷。贞观二年五月——够了!”。不是愤怒的那种变,是从红转白、从白转青的那种变。他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在短短几天内把他家的老底翻得这么干净。那些交易记录里,有几笔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尤其是去年新垦的那几块河滩地,他压根没报上去,打算等秋后丈量田亩时再慢慢运作。可陈砚念出来的数目和时间,跟实际情况分毫不差。。。他看了刘德厚一眼,又看了看陈砚手中那三张纸,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刘里正,这位陈书吏念的数目,可有出入?”
刘德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郑县令的目光后又咽了回去。他能在县衙横着走,靠的是财大气粗加县丞的关系,可真要跟县令硬碰硬,他还没那个底气。更何况陈砚报出的每一条都精准到了档册编号,他想抵赖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许是……许是我记岔了。”刘德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弯腰把地上的竹简捡起来,重新卷好,不再说话了。
但事情并没有完。
散场之后,陈砚回到户房,周书吏跟进来,关上门,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阴沉。
“你查刘德厚的田产,查得太细了。”周书吏压低声音,“他那些契书分别存在户房和仓房的不同档册里,寻常人翻三天都未必翻得全。你是怎么找到的?”
陈砚正在整理案上的文书,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有个能检索所有档案的系统,但他事先也准备了一套说辞:“我这几日整理户籍册时,顺手把涉及田产交易的记录都摘了出来,按姓名归了档。刘德厚是大户,他的记录自然就全了。”
周书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一种陈砚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怀疑,也不是赞赏,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更复杂的情绪。
“你做事是细。”周书吏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去翻柜子里的旧档了。
陈砚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毕竟刘德厚当场认了账,郑县令也没说什么,征发方案照常推行,各乡的名册已经发下去,三日后就要开始点验民夫了。他甚至在当晚花了五点激活点数,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份“民夫点验流程参考”,把后续几天的工作排了个计划表。
第二天一早,他推开户房的门,愣住了。
他案几上的文书全部被翻动过,几卷重要的户籍册被抽出来扔在地上,其中一卷还沾着脚印。最要命的是他花了三天时间绘制的那三张表——原本夹在一个木**里——木**空了,三张表不翼而飞。
周书吏还没到,耳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陈砚站在门口,晨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满地被翻乱的文书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虑县衙的格局他这半个月已经摸熟了。户房在跨院西侧,与仓房、兵房共用一条走廊。夜里衙门落了锁,外面的人进不来,能做出这种事的只可能是县衙内部的人。刘德厚昨天丢了脸面,但他是外乡的里正,昨晚就回南乡去了,不可能亲自来翻县衙的文书。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有人在帮刘德厚。
陈砚蹲下来,把散落的户籍册一本本捡起来,抖掉上面的灰尘和脚印。捡到第三本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被翻动过的全部是涉及南乡田产和户等的册子,其他两个乡的纹丝未动。
太有针对性了。
他把册子归拢好,在案几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三张表丢了,但数据还在他脑子里,重做一遍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对方为什么要偷那三张表?如果是想销毁证据,刘德厚的田产记录在户房和仓房的原始档册里还有存档,偷走他的汇总表毫无意义。
除非对方的目的不是销毁证据,而是别的。
他打开系统光屏,调出昨晚到今天凌晨的时间线查询功能。系统虽然不能回溯监控画面,但可以显示与他相关的物品在系统数据库中的状态变更记录。这个功能他之前从没用过,因为每次查询要消耗十五点激活点数,他觉得贵。但现在他顾不上了。
光屏上跳出一行行时间戳:
"子时三刻,物品“户等核定表”位置变更:木匣→未知。"
"子时三刻,物品“历年征发汇总表”位置变更:木匣→未知。"
"子时三刻,物品“本次征**派方案”位置变更:木匣→未知。"
"寅时二刻,物品“刘德厚田产交易摘录”**阅。查阅者权限:县衙吏员。查阅地点:兵房。"
陈砚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兵房。
他立刻起身,快步穿过走廊。兵房在跨院最东头,比户房小了一半,堆满了**器械和褪了色的旗帜。兵房的书吏姓马,四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平时存在感极低,各房议事时他永远缩在最角落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陈砚跟他打过几次照面,连招呼都没正经打过。
马书吏正坐在兵房里吃朝食,一碗粟米粥配两块咸菜。看见陈砚推门进来,他的筷子顿了顿,随即恢复了正常,甚至抬头笑了一下:“陈书吏?稀客啊,有事?”
“马书吏昨夜值夜?”
“是啊,轮到我值夜。”马书吏喝了口粥,面不改色,“怎么,丢东西了?”
陈砚没接话,目光扫过兵房。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看全。靠墙的木架上堆着历年征发民夫的兵器领用记录,东边角落里放着一张矮榻,是值夜时用的。矮榻旁边的地上有几片细碎的纸屑。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一片。
纸屑边缘是撕扯留下的毛茬,上面残留着几笔墨迹——是一个“刘”字的半边。
陈砚把纸屑捏在指间,直起身,看向马书吏。马书吏的粥碗还端在手里,但已经不喝了,一双小眼睛在深陷的眼窝里转了一下,然后放下了碗。
“马书吏,那三张表呢?”
马书吏沉默了几息,然后叹了口气,从矮榻底下抽出一个布包,放在案上打开。三张表叠得整整齐齐,一张不少。
“我也是没办法。”马书吏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刘德厚跟我沾亲,昨晚差人带话来,说只要把那份户等核定表拿走,让征发的事拖上几天,他自有办法让县令改主意。我一个管兵房的,平时油水没有,就指着这些大户逢年过节给点意思……我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田产查得那么细,打死我也不接这活。”
陈砚拿起那三张表,检查了一遍。纸面除了被折叠过的痕迹外完好无损,马书吏显然还没来得及销毁,也许是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你没交给他?”
“昨晚县衙落了锁,东西出不去。”马书吏苦笑,“本想等今天散衙后再送出去,谁知道你来得这么早。”
陈砚把三张表卷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马书吏,征发民夫的事,关系到一百二十户人家的生计。刘德厚少出一个丁,就有一个穷户要多出一个丁。你帮了他,等于从那些穷户嘴里抢粮食。”
身后没有回应。
他跨出病房的门槛时,系统光屏忽然亮起。
"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系统核心价值导向。激活“唐代官制通览”技能隐藏条目:吏治监察。"
"条目内容:唐代地方胥吏的职权范围、行为约束及违规惩处条例。包含对“借职牟利徇私枉法”等行为的界定标准。"
"系统提示:根据唐代律法,兵房书吏马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请枉法未遂”。宿主可选择向县丞或县令呈报。若呈报并查实,可获得额外激活点数奖励。"
陈砚站在兵房门外的走廊里,手里攥着那三张纸,盯着光屏上“呈报”两个字。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周书吏来上值了。他看见陈砚站在兵房门口,又看见他手里卷着的三张表,脚步慢了一拍,目光在陈砚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推开户房的门走了进去。
陈砚低头看了看那三张表,又回头看了一眼兵房。马书吏还坐在那里,粥已经凉了,他没有再喝,就那么坐着,像一截枯木。
风从走廊穿过,吹得兵房门口那面褪了色的令旗猎猎作响。
陈砚把三张表揣进袖子里,抬脚走向户房。
他没有立刻决定要不要呈报。
但系统光屏上那个“吏治监察”的条目,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技能栏里,像一个被点亮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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