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躺在师尊怀里

开局躺在师尊怀里

吹风机爱吹牛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6 更新
4 总点击
苏清鸢,墨渊辰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开局躺在师尊怀里》,大神“吹风机爱吹牛”将苏清鸢墨渊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砸进师尊怀里,全仙宗炸了------------------------------------------。,狠狠砸在苏清鸢身上。,入目是凌霄仙宗终年缭绕的云海,脚下是深不见底、煞气翻涌的诛仙台。“我不是在看仙侠小说猝死了吗?” ,苏清鸢瞬间懵了。。,成了和她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炮灰杂役弟子——苏清鸢。,卡在炼气一层三年不动,是仙宗上下人人可欺的软柿子。 ,仙宗长老之女洛灵汐带着跟班刁难原主,争...

精彩试读

师尊的偏殿,比杂役院暖------------------------------------------。,是被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勾醒的。那香气像长了腿似的钻进她的鼻子里,绕过她迷迷糊糊的梦境,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胃。,响亮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入目的不是杂役院那间漏风的破屋子,而是一座清冷但精致得过分的寝殿。寒玉榻、长明灯、书案上摊着一卷泛着灵光的竹简——她用了三秒钟才把昨日的记忆重新装载进脑子里。。。。。。,肩上那件雪白的外袍滑落下来,带着那股清冽的冷香。她下意识把外袍捞起来抱在怀里,像个舍不得放下心爱玩偶的小孩。。,摆着一碟灵气四溢的糕点、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几样精致的小菜。碟子是白玉的,筷子是青竹灵的,连盛粥的碗沿都镶着一圈淡淡的金纹。……给她准备的?,殿里空无一人,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她犹豫了零点三秒,然后果断伸手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糕点是桂花味的,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地散入四肢百骸。她一个吃了二十年凡间外卖的现代人,哪里尝过这种仙家美味,当即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为了这口吃的,这师尊她赖定了。
苏清鸢风卷残云般扫荡完大半碟糕点,正要伸手拿最后一块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动作一僵,手里举着半块桂花糕,嘴角还沾着碎屑,整个人像一只偷吃被当场抓获的小仓鼠。
墨渊辰站在门口。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云纹腰带,墨发依旧以玉冠束起,整个人清隽得像画中走出来的谪仙。晨光从他身后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光。
他看了一眼矮几上已经被消灭大半的糕点,又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碎屑、一脸心虚的苏清鸢
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容上,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在笑。
“够吗?”
苏清鸢眨了眨眼:“啊?”
“糕点。”墨渊辰言简意赅,“够不够吃。”
苏清鸢的脸腾地红了。她连忙把手里半块糕点放回碟子里,又觉得放回去更丢人,只好重新拿起来,小声说:“够、够了……谢谢师尊。”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很好吃。”
墨渊辰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那卷竹简继续翻阅。他的姿态从容而疏离,仿佛殿里多出一个人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苏清鸢注意到,他坐的位置,恰好是侧对着她的角度。
不是正对着,不是背对着。
是恰好能一眼看到她、又不显得刻意的角度。
“师尊。”苏清鸢鼓起勇气开口,“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这里是您的寝殿,我只是个杂役……”
墨渊辰翻竹简的手顿了顿。
他没有抬头,声音依然清冷:“你如今是本尊的关门弟子,不再是杂役。”
顿了顿,又道:“偏殿已收拾出来,你住那边。”
苏清鸢愣了一下。原来不是和师尊住一间啊?她还以为……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师徒怎么可能住一间,当然是分开的。
心里莫名有那么一点点、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失落。
她把那点失落摁死在萌芽状态,乖乖点头:“谢谢师尊。”
墨渊辰没再说话。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竹简翻动的轻响和长明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苏清鸢坐在寒玉榻上,抱着师尊的外袍,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偷偷看了一眼墨渊辰的侧脸。
真好看啊。
她在原书里看过对他的描写——“三界第一绝色”、“谪仙临世”、“冷若霜雪”。但文字哪里有真人来得震撼。光是坐在那里翻竹简的样子,就够她看上一天。
墨渊辰忽然开口:“看够了吗?”
苏清鸢:“……”
她迅速移开视线,耳尖红得能滴血。
墨渊辰依然没有抬头,但这一次,苏清鸢确定自己看到了——他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极淡的,稍纵即逝的。
但确实是在笑。
这个发现让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冰山是会笑的。
“走吧。”
墨渊辰放下竹简,站起身来。
“去哪儿?”
“偏殿。”
偏殿就在云霄殿主殿的东侧,不过百步的距离。墨渊辰走在前,苏清鸢跟在后,怀里还抱着那件白袍——她忘记还了,师尊也没要。
清晨的凌霄仙宗笼罩在薄雾中,远处的仙山峰峦叠嶂,近处的灵鹤在云端盘旋,时不时发出清越的鸣叫。苏清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眼睛里全是新鲜劲儿。
然后她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墨渊辰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她一头撞在他后背上,鼻尖磕得发酸。
“唔——”
苏清鸢捂着鼻子后退一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花。她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师尊,却发现师尊正看着前方,眼神冷了下来。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偏殿门口,站着几个内门弟子,为首的是一个穿鹅**长裙的少女,容貌娇艳,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傲慢。苏清鸢认出了她——原书中的人物,仙宗长老之女,洛灵汐。
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弟子,也都是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内门精英。
洛灵汐看到墨渊辰的瞬间,眼中的傲慢立刻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乖巧恭敬的模样。她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灵汐见过尊主。”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尤其是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那件明显属于墨渊辰的白袍时,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嫉妒。
“尊主。”洛灵汐维持着乖巧的语气,“灵汐听闻尊主昨日收了一位杂役弟子为徒,特来道贺。”
她说“杂役弟子”四个字时,语调微妙地上扬了一点。
墨渊辰没有接话。
他甚至没有看她。
洛灵汐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她转向苏清鸢,笑得甜丝丝的:“这位就是苏师妹吧?我是洛灵汐,凌霄峰洛长老之女。恭喜师妹一步登天,从杂役院直接住进了云霄殿。”
话说得好听,但“一步登天”四个字怎么听怎么刺耳。
苏清鸢虽然怂,但不傻。她穿书前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打工人,这种夹枪带棒的话术她见多了。不过她现在是“软萌粘人胆小”人设,不能怼回去。
于是她往师尊身后挪了半步,小声道:“谢谢洛师姐。”
整个人几乎缩在了墨渊辰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怯生生的杏眼。
墨渊辰侧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
是对洛灵汐说的,声音淡得像一阵随时会散的风:“贺过便退下。”
四个字,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洛灵汐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看了苏清鸢一眼,最终还是行了一礼,带着人转身离开。
走出去几步,苏清鸢听见她压低声音对身边弟子说:“不过是走运被尊主接住罢了,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真以为能翻出什么浪花?”
“就是就是。”旁边的弟子附和道,“尊主不过是可怜她,等过几日烦了,自然就把她扔回杂役院了。”
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苏清鸢听见。
苏清鸢垂下眼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白袍。
一只手忽然落在她头顶。
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掌心。
苏清鸢愣愣地抬头,看见墨渊辰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依然是清冷的,但那只放在她头顶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不必理会。”
他收回手,转身推开偏殿的门。
苏清鸢站在原地,头顶还残留着师尊掌心的温度。她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比刚才撞到鼻子时还要酸。
她穿书前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习惯了被人挑剔、被人忽视。后来工作了,也是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从来没有人这样护过她。
“还不进来?”
墨渊辰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苏清鸢吸了吸鼻子,抱紧白袍,快步跟了进去。
偏殿比主殿小一些,但布置得极为用心。一张软榻铺着厚厚的云锦被褥,不再是主殿那种冻**的寒玉榻。窗边摆着一张小案,案上放了文房四宝和几卷入门修炼的基础功法。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铜镜旁插着一枝不知名的淡粉色灵花。
显然是特意布置过的。
苏清鸢环顾四周,心里那点酸涩被暖意冲散了。她转头看墨渊辰,发现他正站在窗前,侧脸被晨光照得几乎透明。
“师尊。”她小声问,“这些……是您让人准备的?”
墨渊辰没有正面回答。
他说:“今日起,你随本尊修炼。”
苏清鸢:“……”
师尊您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
但她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这偏殿里的每一样东西,从云锦被褥到那枝粉色灵花,都是他让人准备的。甚至可能是他亲自选的。
毕竟,哪个仙尊会特意在徒弟的梳妆台上插一枝花?
“师尊。”苏清鸢忽然鼓起勇气问了一个从昨天就想问的问题,“您为什么收我为徒?我只是个杂役,资质又差……”
墨渊辰转过身来。
他看着她,那双淡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冰层之下沉默流淌了万年的暗河。
良久,他说:“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苏清鸢愣住了。
熟悉?她一个穿书的,身上能有什么让他熟悉的气息?
墨渊辰没有解释更多。他走到她面前,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眉心涌入,瞬间游走遍她的全身经脉。苏清鸢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你的灵根被人封印过。”
墨渊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苏清鸢睁开眼。封印?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她只知道原身从小被测出是杂灵根,资质低劣,被丢到杂役院自生自灭。
“封印手法极其隐蔽。”墨渊辰收回手指,眼底的冷意更浓,“施术者修为不低,若非本尊亲自探查,寻常仙人也难以察觉。”
“那……”苏清鸢下意识问,“我原本的灵根是什么?”
墨渊辰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苏清鸢从他眼中捕捉到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像是失而复得的珍重,又像是怕再次失去的克制。
“日后你自会知晓。”
他没有正面回答。
苏清鸢知道追问也没用,只好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把这件事记下了。原身被人封印灵根丢到杂役院,然后又被人推下诛仙台——这不是意外,是有人不想让她活。
墨渊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有本尊在,无人能动你。”
声音不大,却像一座山压下来,让人莫名安心。
苏清鸢仰头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师尊。”
“嗯。”
“你真好。”
墨渊辰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痕。
他别过脸去,耳尖似乎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但因为逆光,苏清鸢没有看清。
“……修炼。”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苏清鸢看着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清冷禁欲的师尊,好像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
她低头闻了闻怀里白袍上的冷香,嘴角翘了起来。
住云霄殿偏殿、吃师尊准备的糕点、被师尊摸头、师尊说“有本尊在无人能动你”——
苏清鸢在心里给今天打了个分。
满分十分,她给一百分。
此时,凌霄仙宗另一处。
云珩站在凌霄峰的崖边,望着云霄殿的方向。晨风吹起他的月白长袍,猎猎作响。
江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啧了一声:“大师兄,你这望穿秋水的架势,都快把云霄殿看出个洞了。”
云珩收回视线,淡淡道:“只是关心小师妹初来乍到是否适应。”
“得了吧。”江澈一**坐在崖边的石头上,翘起二郎腿,“你什么心思,整个凌霄仙宗除了师尊和小师妹,谁不知道?要我说,你趁早放下。你没看见师尊昨天那个眼神?那可不是看徒弟的眼神。”
云珩沉默。
良久,他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
“知道还不放下?”
“放不放是我的事。”云珩的声音依然温润,却多了一分固执,“她过得好,就够了。”
江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有些人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注定得不到回应,也不妨碍他站在远处,默默守护。
而在更远的魔界幽都。
幽暗的大殿中,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凌霄仙宗,墨渊辰,收了一个炼气一层的杂役为关门弟子?”
单膝跪地的魔将恭敬道:“是。据探子回报,那女弟子名叫苏清鸢,从诛仙台坠落时被墨渊辰亲手接住。墨渊辰甚至为了她,当众驳了一位仙宗长老的面子。”
王座上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鸷与兴味。
“有意思。万年不动凡心的凌霄尊主,竟为一个杂役破了例。”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眸子缓缓亮起,“给本尊查清楚那个苏清鸢的底细。”
“是!”
魔将退下后,王座上的人缓缓站起身来。
幽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周身缭绕着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魔气。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猩红的眼睛,像两簇燃烧的业火。
墨渊辰,万年不见。”
“你藏了万年的东西,本尊终会拿到手。”
魔界尊主,夜烬寒。
上古魔神残魂转世,墨渊辰的万年宿敌。
他的手缓缓握紧王座的扶手,坚硬的魔骨石在他掌下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三界风云,自此将起。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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