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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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沈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市值翻了两倍,跻身国际顶尖企业行列。
我和一位知性的女大学教授订了婚。
她会在下雨天提前到公司楼下等我,只为我下班时能喝上热咖啡。
她会默默为我准备好养胃的餐点。她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
我们的婚礼全城瞩目。
迎亲的车队经过市中心广场的LED屏幕时,屏幕上正播放着我们的婚纱照。
我无意间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穿着橙色环卫工背心的人。
她正在清扫路边的落叶。
看到我们的车队驶来,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远远的站着,摘下了头上那顶脏兮兮的**,对着车队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是陆晚晚。
她老了很多,背有些驼了,脸上刻满了风霜。
一只同样年迈的金毛犬安静的蹲在她脚边。
那是林皓被捕后,她唯一从出租屋里带出来的东西。
狗的项圈上没有袖扣,只有一条破旧的牵引绳。
车子疾驰而过,那个身影被甩在了身后。
我收回目光,握住了身边未婚妻的手。
“在看什么呢?”未婚妻温柔地问。
“没什么。”我摇摇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个路人而已。”
又是一个冬天。
窗外大雪纷飞。
我在壁炉前轻轻摇晃着摇篮里熟睡的女儿。
妻子走过来为我披上毛毯。
“下雪了,今年冬天特别冷。”她说。
“是啊,这场雪很大。”我微笑着回应。
电视里的晚间新闻正在播报社会简讯。
“本市昨夜遭遇暴雪,气温骤降。今日清晨,一名身份不明的流**性在立交桥桥洞下被发现时,已无生命体征。据现场**称,在其贴身口袋中发现一对严重磨损的深蓝色宝石袖扣,虽已失去光泽,但仍能辨认出上面曾有精巧的刻纹……”
我的手顿了一下。
那对袖扣。
那是很多年前,一个傻小子为心上人设计出来的礼物。
后来,它被戴在了一条狗的项圈上。
她竟一直留着。
“怎么了?”妻子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摇摇头,将女儿抱进怀里。
“没什么。有些人的一生,真是荒唐得可悲。”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那个曾以为拥有全世界的少女,那个亲手毁掉一切的罪人,那个在忏悔中度过余生的流**,终于消失了。
连同那段充满谎言与背叛的青春,一起被这场大雪埋葬。
我亲了一下女儿柔软的额头。
“宝宝,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做个清醒的人。要懂得珍惜那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因为真心这种东西,一旦被你亲手摔碎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