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终于开口说话了

入赘三年,我终于开口说话了

加个脆皮鸡腿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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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林妍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入赘三年,我终于开口说话了》内容精彩,“加个脆皮鸡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言林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入赘三年,我终于开口说话了》内容概括:我入赘林家三年,一个字都没说过。林家上下都说我是个傻女婿,连岳母都当着外人的面嫌弃,觉得女儿是招了个哑巴回家。我老婆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却碍于当初两家定下的婚约,一直没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那天家族聚会,远房亲戚堵上门来闹事,指着岳父母的鼻子破口大骂,张口就要强占祖宅,满屋子林家人被骂得抬不起头,没一个敢站出来顶嘴。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得心烦意乱。烦了。我放下手里的碗筷,走进客厅,平静地说出...

精彩试读




我入赘林家三年,一个字都没说过。

林家上下都说我是个傻女婿,连岳母都当着外人的面嫌弃,觉得女儿是招了个哑巴回家。

我老婆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却碍于当初两家定下的婚约,一直没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

那天家族聚会,远房亲戚堵上门来闹事,指着岳父母的鼻子破口大骂,张口就要强占祖宅,满屋子林家人被骂得抬不起头,没一个敢站出来顶嘴。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得心烦意乱。

烦了。

我放下手里的碗筷,走进客厅,平静地说出了入赘林家三年来的第一句话。

......

我叫苏言

苏家独子,父母早年经商,家底殷实。

本该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

可我入赘林家三年,一个字没说过。

林家上下都知道,林家这位大姑爷,是个不开口的傻子。

岳母林母最喜欢在亲戚面前指桑骂槐。

"哎哟,人家招女婿是招回来帮衬的,我招回来是供着的。"

"一日三餐摆好了,他坐下就吃,问他味道咸淡,他能给你来个面无表情。"

"我女儿当初是瞎了眼,才点的这个头。"

说这话的时候,她从来不避讳我。

因为在她眼里,我跟墙角那盆发财树没什么区别——能摆,但不会动。

我懒得理她们。

反正我又不是真不会说话,只是觉得没必要。

前世我干了二十多年审计,天天跟甲方扯皮,一张嘴从早磨到晚,最后猝死在办公桌前,连杯水都没喝上。

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婚车后座了,身上穿着一套西装,旁边坐着个不认识的女人。

我当时就想明白了。

老天爷既然给了我第二条命,那我就闭上嘴,老老实实享几年清福,谁也别来烦我。

但我把"林家大姑爷"这个身份想得太简单了。

这五个字不是什么金饭碗——是一副套在脖子上的枷。

我老婆,林妍

林氏建工的总经理,三十出头,长得人模狗样。

她每次回家,目光扫过我,都带着一丝审视的期待。

"今天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我点头。

"妈说的话,你听进去了?"

我点头。

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句话在嗓子眼儿里卡了三年。

"苏言,你就说一个字,哪怕一个字,咱俩之间的事我全都翻篇。"

我看着她,没吭声。

她眼底那点期待,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剩下的,全是厌烦。

那种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厌烦。

她会站起身,抓起外套,摔门出去。

"砰"的一声。

整栋别墅的玻璃都跟着颤。

我知道,要不是当初两家老人按着手印定的娃娃亲。

要不是我爸妈在林氏最难的时候借了两个亿进去。

我这个"大姑爷"的位置,早就被踹出去了。

小姨子林薇,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现在毫不遮掩的看笑话。

"**,今天我新买的口红,您看这个颜色衬不衬我?"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

我瞥她一眼,没理。

她笑得更得意了。

"哎哟,我差点忘了,**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些掉价的东西哪入得了您的眼——再说了,**金口难开,我们哪有那个福气听您说话呀。"

"别这样说**嘛。"

林甜窝在沙发角落里剥橘子,头也不抬,嘴上倒是拿腔拿调地替我圆场。

"人家**那叫高深莫测,咱们几斤几两人家压根儿不放在眼里,你还巴巴地凑上去,自讨没趣。"

姐妹俩你搭台我唱戏,配合得跟排练过似的。一旁的保姆张阿姨背对着我们擦柜子,擦着擦着肩膀一耸一耸,明显是在偷笑。

笑什么呢?

笑这位入赘豪门三年,连一声"你好"都没蹦出来过的林家大姑爷呗。

我端着切好的果盘,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从她们中间穿过去。

懒得看。

两只叽叽喳喳的麻雀,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词,听着都替她们累。

家里唯一对我好一点的,是岳父林振邦。

老爷子是白手起家的人,骨子里还保留着几分旧时代的厚道。

他看我的眼神,不是厌烦,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很复杂的——

失望里带着一点不死心的期待。

每次家里聚餐,他都会单独给我夹一筷子菜。

"小言,多吃点。"

我点头。

"爸跟你说句话,你听听就行。"

我抬眼看他。

"这个家,迟早是你和妍儿的。你要是愿意开口,爸就是拼了这张老脸,也护你到底。"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沉得像压了一座山在胸口。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昨天夜里,我妈从老家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她哽咽着。

"小言,妈不逼你。"

"你要是在林家受委屈了,咱就回家,啊?"

"你开口说一个字,哪怕就一个妈字,妈就现在开车来接你。"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能听见电话那头,她压抑着的、一下一下的抽泣。

三年了,她从满怀期待等到绝望,可到现在都没放弃。

我胸口酸得喘不上来气。

就在我张了张嘴,那个荒废了三年的字眼都已经堵在喉咙口的时候——

楼下,传来了砰砰砰的砸门声。

紧接着,是一阵粗鲁的叫骂。

"林振邦!你给老子滚出来!"

"今天这祖宅的事,你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好过!"

我妈在电话那头一滞:"小言,怎么了?"

我挂了电话,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只见林家老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乌泱泱涌进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脸膛红得像是喝了半斤白酒。

他是林家的远房叔伯,林广贵。

据说二十年前就跟岳父闹翻了,这些年一直在外头不成器,最近听说是输了钱,打起了林家祖宅的主意。

那祖宅在老城区,这两年赶上拆迁,值个小一个亿。

他今天,是带着人来分钱的。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楼下这场闹剧。

得,我这安生日子算是到头了。

也行吧。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你躺着不动他当你是死的,非得凑上来踩两脚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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