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中”谋划------------------------------------------，林晚安安静静地过上了“养病”的日子。：“母亲，我这次摔了头，总觉着身子虚、头晕，头重脚轻，夜里总难入眠，想在院子里多晒几次太阳，养些时日，暂时就不去向母亲请安了，免得过了病气给母亲。”，巴不得她不出门少出门，省得碍眼，立即随口就答应了：“行行行，你好好养着，缺什么让翠儿来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在外间候着就行，没事别进来。”——以前总爱拉着她说话，现在却喜欢一个人待着——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摔了头性情变了。，每天从早到晚，林晚都泡在那间书房里。：· 上午：读四书五经，背范文，练八股（科举必考）· 下午：读律法典籍，做笔记，默写法条· 晚上：练字，默写策论，复盘当天学习内容——现代人用惯了电脑，更少拿笔书写，就连通话也用语音，写字就是狗爬。为了科举，她必须练出一手能看的馆阁体，看起来像男子的馆阁体。于是，她每天完成既定的功课以后，逼自己又坐回书桌前，一下练两个时辰，不停地模仿，不停地书写，写到手腕肿了也不停。：“二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这么拼命？又不用考状元。”：“闲着也是闲着，写写字静心。”，她还做了一件事——练习男子言行举止。，对着铜镜练习走路、站立、行礼。男子步伐要大，重心要低，双臂自然摆动，不能扭胯。她一遍一遍走，走到脚底起泡。
练**话——压低声音，去掉女气的尾音，说话干脆利落。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在下林清，见过大人。此案证据不足，应予驳回。”练到嗓子沙哑。
练习表情——男子不会动不动就笑，不会低头含胸，眼神要直率、坦荡。她对着镜子练“坦然直视”，练到眼睛发酸。
最难的，是束胸。
她用白布条一层一层缠住**，缠到几乎喘不过气。第一次缠的时候，勒得她差点晕过去。后来慢慢摸索出技巧——缠松一点，用宽大的衣服遮掩，再加上习惯就好。
两个月后，她已经能穿着男装、用男声、走男步，在院子里转一圈而不被翠儿发现。毛笔写出来的书法勉强可以入眼，但也够了。
有一次翠儿端茶进来，看见她穿着男装站在窗前，愣了一下：“二小姐，您穿大少爷的衣裳，真像……真像个俊俏的小公子。”
林晚心里一喜，面上不动声色：“是吗？像大少爷吗，”
“有点像，就是太瘦了，脸也太白了。”翠儿嘟囔。
林晚记下了——要晒黑一点，要吃胖一点，不能像个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