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启1988:从万元户到首富  |  作者:爱吃龙须糖的八部天龙  |  更新:2026-04-27
金镯子与重生------------------------------------------,清明刚过,春寒料峭。,指尖冰凉。**上“老凤祥”三个字刺眼得很,底下是“足金手镯一只,重28.6克,合计***1247元”的小字。她记得这个数字,那是她嫁妆里压箱底的钱加上父母半辈子积蓄凑出来的——***说,妈身体不好,得买个金镯子冲冲喜。。,塞回***那件深蓝色中山装口袋,动作很轻。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楼的公共厨房传来炒菜声,空气里是土豆丝和劣质菜籽油混合的味道。前世也是这样的一天,她拿着**去质问,***支支吾吾说是借给同事应急,她信了。直到三天后在公园亲眼看见那个镯子戴在李雪梅手腕上,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她不会等三天。,***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出门,回头对正在糊火柴盒的林晚星说:“晚星,我去趟单位,王副主任那边有点事,晚饭别等我。”,不敢看她。,露出前世练习过无数次的温婉笑容:“路上慢点,早点回来。”。,起身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外套,从抽屉深处摸出五块八毛钱——这是她糊了一个月火柴盒攒下的。走出门时,隔壁刘婶正端着簸箕倒垃圾,看见她愣了一下:“晚星,这么晚还出去?去趟供销社,家里盐没了。”林晚星声音很轻。,步行二十分钟。她抄了小路,脚步很快。四月的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冷,路边的梧桐刚冒新芽。她想起前世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三十年后,公园已经改建成商业广场,她站在二十层楼顶一跃而下——被丈夫和闺蜜联手做局,工厂被夺,负债千万,父母在讨债人的骚扰中相继病逝。,如果能重来一次……,回到悲剧开始的这一天。,她看见了他们。
李雪梅穿着时下最时髦的红色呢子外套,烫着**浪,正抬起手腕对着阳光看。那只金镯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闪闪发光。***坐在旁边,脸上带着林晚星从未见过的讨好笑容。
“建国哥,这太贵重了……”李雪梅假意推辞,手却没缩回去。
“给你就拿着,你配得上。”***声音温柔,“晚星那个土包子,戴了也是糟蹋好东西。”
林晚星站在梧桐树后,指尖掐进掌心。
前世她冲出去了,歇斯底里,换来的是***一句“你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是李雪梅梨花带雨的“嫂子你误会了”,是围观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之后三天,***没回家,婆婆骂她不懂事,说李雪梅是干妹妹,送个镯子怎么了。
这次她不急。
她看着***的手搭上李雪梅的肩,看着李雪梅半推半就地靠过去,看着夕阳***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在一起。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借来的海鸥牌相机——这是弟弟林朝阳学校摄影小组的,她今天特意去借的,说想拍几张公园春景。
“咔嚓。”
“咔嚓。”
不同距离,不同角度。1988年,相机还是稀罕物,那两人沉浸在暧昧中毫无察觉。
拍完第七张,她收起相机,转身离开。走出公园时,卖冰棍的老**正收摊,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天快黑了,早点回家。”
林晚星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五分钱:“来根豆沙的。”
冰棍含在嘴里,甜得发腻。她慢慢吃着,走在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路过国营饭店,玻璃窗里透出暖黄的光,有人在里面吃饭,笑声隐约传出来。她忽然想起,前世最后那几年,她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却再也没尝过这样简单廉价的甜。
快到家时,在胡同口遇见了***。
他推着自行车,看见她愣了一下:“晚星?你……你怎么在这儿?”
“去买盐。”林晚星晃晃手里的纸包,笑容依旧温婉,“你的事办完了?”
“啊,办完了。”***有些心虚地别开眼,“走吧,回家,妈该等急了。”
**楼三楼,公用厨房里烟雾弥漫。陈母正在炒白菜,看见两人一起回来,眉头一皱:“晚星,一下午去哪儿了?晚饭也不做。”
“去买了点东西。”林晚星没多解释,挽起袖子,“妈您歇着,我来。”
“算了算了,都快好了。”陈母把锅铲一扔,瞥了眼她手里的纸包,“就买包盐?酱油也没了不知道买?一天天在家闲着,还得我这把老骨头伺候你们……”
这些话,前世她听了十年。
刚开始还委屈,后来麻木,最后是恨。恨自己为什么忍了那么久。
吃饭时很安静。白菜炖粉条,二合面馒头,一碟咸菜。***埋头吃饭,陈母絮絮叨叨说着隔壁谁家媳妇又生了个儿子,谁家闺女嫁了个科长。林晚星小口吃着馒头,脑子里飞快计算。
离婚是肯定的,但不能像前世那样净身出户。
怀孕……她手指微微一顿。前世就是这几天发现怀孕的,当时她欣喜若狂,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挽回婚姻。现在想来可笑。但孩子是无辜的,这一世,她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晚星,发什么呆?”***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没什么,有点累。”她放下筷子,“你们慢慢吃,我收拾一下。”
“累什么累,一天天在家坐着还累。”陈母嘀咕。
林晚星没接话,起身收拾碗筷。水池在走廊尽头,水很凉。她低头洗着碗,听见屋里***压低的声音:“妈,您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娶回来三个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水声哗哗。
林晚星关掉水龙头,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楼对面是棉纺厂厂房,巨大的烟囱沉默地矗立在夜空下。再过几年,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国营大厂会衰败、改制、最后倒闭,无数工人下岗。她父母就在其中。
但这一次,不会了。
她擦干手,回到房间。***已经躺下,背对着她。十五平米的屋子,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已经有些褪色了。
林晚星在床边坐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些零碎:几张粮票,几毛钱,还有一张黑白结婚照。照片上她穿着红衣裳,扎着麻花辫,笑得很腼腆。旁边的***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
她看了很久,然后撕了。
撕成很小的碎片,扔进床底下的痰盂里。
“你干什么?”***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
“没什么,旧东西,该扔了。”林晚星平静地说,吹灭煤油灯,躺下。
黑暗里,她睁着眼。
窗外的月光很淡,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她能听见***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曾经这是让她安心的味道,现在只觉得反胃。
三天,她给自己三天时间。
三天内,她要拿到所有证据,要确定是否怀孕,要制定完整的计划。前世她输得一败涂地,这一世,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还有那些爱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再失去。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下午那个卖冰棍的老**的话。
“姑娘,天快黑了,早点回家。”
是啊,该回家了。
回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窗外传来遥远的火车汽笛声,呜——呜——,在1988年的春夜里,绵长而清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号角。
新的人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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