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系统有毒，但能打

你管这叫致命威胁？------------------------------------------，百来户人家，依着一条溪流散落在山脚下。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来，混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飘得老远。，看着这幅画面，恍惚了一下。——都是穷地方，都是穷人家，屋顶上飘的都是同样的烟火气。。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腰，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这是村东头的王婆婆，从小看着原主长大的，算是半个亲人。"**？"王婆婆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这是去哪了？大前天你掉进溪里，村里人都以为你……""没事，婆婆。"陈蛮露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违和的笑容，"命硬，死不了。"，确认他确实活着之后，眼眶一红，二话不说把碗塞到他手里。"先吃。"——碗里有半块杂粮饼子和一碗稀粥。粗粮、寡淡，看样子是王婆婆自己的晚饭。。"婆婆，这是你的饭吧？你自己吃……""吃你的。"王婆婆瞪了他一眼，"三天没吃饭的人跟我客气什么？快吃。"
陈蛮没再推辞。他确实太饿了。
他端着碗蹲在村口的石碾子旁边，三两口就把饼子和粥扒拉完了。然后他看了一眼空碗，又看了一眼王婆婆。
"婆婆，这饭我记着了。以后还你。"
王婆婆笑了："你这孩子，跟我还什么。**走得早，你爹又是那个德性，我不看着你谁看着你？"
陈蛮心里动了一下。
原主的母亲早逝，父亲是个酒鬼，常年不在家。原主从小就是王婆婆拉扯大的。
他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默默记下了——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是这个老**。
"对了，**，"王婆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下午的时候，隔壁镇的赵虎又来过了。带了好几个人，说是要收这个月的灵石保护费。我看他那架势不对，就把门关了没敢出来。"
陈蛮嚼着饼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灵石保护费？
他在脑海里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赵虎，隔壁镇的一个小混混修士，炼气一重的水平，仗着自己比凡人强，在周围几个村子收"保护费"。每月每户十块灵石，交不起的就挨打。
十块灵石对凡人来说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普通农户半年的收入。
陈蛮把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抹了抹嘴。
"赵虎……炼气一重？"
"嗯，他去年去什么宗门学了两年，回来就不得了了，在咱们这一带横行霸道。"王婆婆叹了口气，"**，你别跟他硬来啊。你上次考核没过，现在就是个凡人……"
"放心，婆婆。"陈蛮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我有数。"
他往原主家的方向走。路上，他在心里盘算着。
赵虎，炼气一重。他，凡人。正面硬刚肯定没戏。
但他刚刚打了一拳——把一头炼气一级的灵兽连同灌木和巨石一起打没了。
如果那一拳不是偶然……
陈蛮停在原主家门口——一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屋顶有几个洞，门板上的合页都松了。推门进去，里面一张破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几个空碗。
家徒四壁。
他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突然笑了。
"这条件，跟我当年刚出来混的时候差不多。"
他坐到床沿上，试着呼唤系统。
"系统？你在吗？"
没有回应。
"喂？天道*UG补完系统？你给我出来。"
还是没有。
"……"陈蛮想了想，试探性地在脑子里默念了一句，"出来。"
还是没反应。
陈蛮叹了口气。看来系统真的在"休眠"中。那个什么"修复时间：未知"，听着就让人不踏实。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赵虎。
他闭上眼，再次翻看原主的记忆，把关于赵虎的信息一条一条梳理出来——
赵虎，二十出头，原本是青石村隔壁赵家镇的人，三年前被清风宗一个外门弟子看中，收为记名弟子，学了两年基础功法，炼气一重。被宗门刷下来之后回到赵家镇，仗着会两手功夫开始收保护费。
性格：欺软怕硬，眼皮子浅，贪财好色，但不傻——不会主动招惹比他强的人。
手下：三四个炼气一重的跟班，加上十来个凡人打手。
陈蛮在脑子里把这些信息过了一遍，然后开始用混江湖的逻辑来分析。
赵虎的本质是什么？是一个小混混。陈蛮在城里见过无数这样的小混混——仗着一点力气欺负老实人，遇到真正狠的就怂了。这种人最好对付，也最不好对付。
好对付——因为他们没有底线，所以你只要比他们更没有底线就行。
不好对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狗急跳墙。
"不过……"陈蛮睁开眼，看着自己右拳。
他不确定那一拳能不能再现。如果那一拳是系统给的"一次性"技能，那他现在就是个纯凡人，正面硬刚赵虎是不可能的。
所以——先试探。
陈蛮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屋外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树，碗口粗细。
他站定，看着那棵树。
"来。"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和之前一样的姿势——最简单、最普通的直拳。
然后——
拳头打在树干上。
"嘭。"
树干晃了晃。他的手——疼。
很疼。指关节一下子就红了一片。
"嘶——"陈蛮甩了甩手，龇牙咧嘴。
果然。那一拳不是他能随便用的。要么是系统技能有冷却时间，要么有使用次数限制，要么需要某些前置条件。
他现在就是一介凡人。
"行吧。"陈蛮甩着手，在心里重新调整策略。
正面打不过，那就用别的办法。
混江湖十几年，他跟比自己强的人打过无数次交道。核心原则只有一条——
找到对方的弱点，然后利用它。
赵虎的弱点是什么？
贪财。
好面子。
欺软怕硬。
这三条，每一条都能利用。
陈蛮站在院子里想了很久，然后转身回了屋子，翻箱倒柜找了一阵。
原主家里穷得叮当响，唯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床头柜里藏着的几块下品灵石——那是原主去清风宗考核之前攒下的，加起来一共七块。
陈蛮把灵石攥在手里，掂了掂。
七块灵石。
够干什么？
不够干什么。但足够做个"局"。
他嘴角微微翘起来。
计划在脑子里成型了——先示弱，再拉关系，然后趁赵虎放松警惕的时候……
不急。先吃顿饱饭再说。
他看向空荡荡的厨房，叹了口气。
明天吧。明天先去王婆婆家蹭顿饭，顺便打听打听赵虎最近的活动规律。
这些事情，急不来。
混江湖的第二原则——
摸清底细再动手。
陈蛮躺到那张咯吱作响的破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屋顶漏洞里透进来的月光。
"系统，"他对着空气说，"你要是能听到的话，早点醒过来。我需要你。"
系统没有回应。
"行。"陈蛮闭上眼，"那就先靠我自己。"
他在城里混了十几年，没有系统也照样活下来了。
一个赵虎而已。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睡之前他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先解决赵虎，后天再想办法弄吃的。
混江湖的第三原则——
欠了人情必须还。王婆婆的半块饼子，他会十倍奉还。
月光从屋顶的漏洞照进来，落在陈蛮安静的脸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视野的角落里，那个蓝色面板无声无息地闪了一下。
一行小字浮现又消失：
"宿主已进入睡眠状态。"
"行为模式分析完成度：3%。"
"初步评估：该宿主不属于任何已知修士类型。分类建议——"
"加载失败。"
"……"
"本系统将对该宿主进行长期观察。"
"理由：好奇。"
"注：本系统不具备好奇功能。请忽略上一条。"
面板消失了。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空碗的边缘。
远处，赵家镇的方向，几点灯火在黑暗中摇曳。
明天。
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