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往枯藤谷------------------------------------------！，体内经脉的刺痛让他咧了咧嘴。，里面是几包普通的止血生肌散和五块棱角分明的下品灵石。。“先疗伤，恢复一点实力。”，又用了一点外伤药处理体内淤伤，然后握着一块灵石，尝试按照记忆中的《青云基础炼气诀》引导灵气。，受损的经脉像生锈的管子，灵力流过时带来阵阵割痛感。，因为没有基本的实力，一切都无从谈起。！真的是，都来系统了也不整个一键恢复或者大礼包啥的。！小抠门儿系统，爷们靠自己的实力照样起飞。，在消耗了两块灵石和两粒养气丹后，张明的伤势稳定下来，修为勉强维持在炼气三层，虽然虚弱，但已能***动。，朝着记忆中的枯藤谷方向走去。，大多只是瞥他一眼，便匆匆走过，没什么交谈的兴致。，他在族中的存在感显然更低了。，沿着一条偏僻的山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片荒凉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谷口立着一块粗犷的石碑，刻着“枯藤”二字。
谷内景象比记忆中还破败，稀薄的灵气几乎感觉不到，几块灵田里，灵谷长得蔫头耷脑。
远处山壁下有十几间低矮的茅屋或石屋。
张明走进山谷，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灰色**的老者，正佝偻着身子在田边除草。
老者修为只有炼气二层，气息衰败。
“这位老丈，请问这里谁是管事的？”张明上前，客气地问道。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张明一眼，看到他的家族子弟服饰，态度恭敬了些：
“回少爷的话，这里没什么正经管事的。
以前是张松老爷子照看，前年老爷子坐化了，就再没派管事的来。
平时有什么事，都是我们几个老家伙或者李瘸子商量着办。”
“李瘸子？”
“哦，就是李石头，早年为家族猎妖兽伤了腿，炼气三层修为，算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了。”
老者指了指山谷深处一间稍大点的石屋。
张明道了谢，朝那石屋走去。
石屋门开着，一个四十来岁、面容黝黑、左腿有些跛的中年汉子正坐在门口修补一个破箩筐。
他抬头看到张明，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计站了起来，姿态略显戒备：
“这位少爷，来枯藤谷有事？”
张明打量着他，这就是李石头了。
记忆中似乎有点印象，是个性格有点倔强但还算实在的人。
“李叔，我是张明，家父张远山。”
张明报出父亲的名字，果然看到李石头神色缓和了些。
“原来是远山管事的公子。”
李石头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你父母的事，我听说了，节哀！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对了，公子来这里是？”
张明直接道明来意：“李叔，实不相瞒，我父母去世后，我在族中处境有些艰难。
听闻枯藤谷这边缺人照料，我想向家族申请，来暂时管理此地事务，也算有个安身立命的去处。”
李石头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他打量了一下张明年轻且苍白的脸，还有那明显不强的气息：
“公子，不是我不敬，这枯藤谷是什么地方，你也看到了。
灵气匮乏，产出微薄，家族几乎不管。
在这里，别说修炼，就是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你年纪轻轻，何必来这荒僻之地*跎？
以你父母昔日的些许情面，在族里找个清闲点的差事应该不难吧？”
张明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好意，但也有一丝不信任。
他苦笑一下：“李叔，清闲差事未必轮得到我。
我也不瞒你，我闭关冲关失败，伤了经脉，如今修为难有寸进。
族中配给有限，住处也快保不住了，来这里，至少有个落脚地。
我也不求别的，只希望和谷里的各位一起，试试看能不能让这枯藤谷稍微变好一点，大家日子也好过些。”
李石头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张明眼中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坚定，又想起张远山夫妇生前为人不错，曾帮他说过几句话。
这少年父母双亡，修为受阻，处境确实凄凉。
“这里日子清苦，少爷可想好了？”李石头问。
“想好了。”张明点头。
“也罢。”
李石头叹了口气：“你要来便来吧。不过我得说清楚，这里没人会真把你当什么‘管事’供着。
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你想待下去，也得干活。
而且，去家族庶务堂申请管理枯藤谷，未必能成。
这里虽然没人愿意来，但毕竟是家族产业，挂个名可能行，实际却也难说。”
“总得试试。”张明道。
他知道，关键在于“实际”，只要他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让这二三十人至少在事实上接受他的存在和某种程度的安排，或许就能触发系统。
他又和李石头聊了聊谷中的情况。
谷中现有二十七人，其中像李石头这样因伤或年老被边缘化的家族底层修士有六人（包括李石头）。
其余都是没有灵根的仆役或佃农的后代，在这里耕种那几亩贫瘠灵田和照看少许药草，每年上交微薄产出，勉强糊口。
条件艰苦，人心涣散，但正因为如此，才有可能成为他起步的基点。
第二天，张明便去了家族庶务堂。
接待他的是一个炼气五层的执事弟子，听明他的来意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枯藤谷？张明族弟，你不是开玩笑吧？那里鸟不**的，你去那儿干嘛？”
执事弟子摇摇头，“至于管理权，族弟，不是族兄不帮你，那**本就没设管事职司，也没这份例钱。
你想去住，倒也不是不行，反正空屋子有的是。
但要说管理，除非你能让那里的产出每年增加五成以上，否则庶务堂没法给你立这个名目，也不会拨付任何资源。”
增加五成产出？
在那种灵气环境下，几乎是天方夜谭。
这明显是推托之词，张明心中明了，家族根本不在意枯藤谷，也不在意谁在那里。
“我明白了，多谢师兄。”张明没有纠缠，“那我先去那里落脚，可以吗？”
“随你便。记得每年该交的租子还是要交，虽然不多。”执事弟子挥挥手，不再多言。
走出庶务堂，张明并无多少失望。
这结果在意料之中，他要的不是家族正式任命的虚名，而是实际的掌控和人心。
他返回自己的小屋，收拾了仅有的几件衣物和剩下的一块灵石、一粒养气丹。
又去父母生前居住的、已被家族收回的院落外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毅然转身，朝着枯藤谷走去。
“等着吧！这个地方迟早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