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辈子，白月光在开考前被人塞了作弊纸条。
我二话不说，把纸条藏进了自己的文具袋，结果我被禁考三年。
白月光为了感谢我，答应了我的追求。
“晚棠，你救了我一辈子，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恋爱五周年，我提前回家给他准备惊喜，却意外听见他给兄弟打电话。
“当年要不是孟晚棠那个蠢货被禁考，若若就考不上北大，更不会那么快答应我的追求。”
“兄弟，下个月我和若若的婚礼你别忘了来参加。”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却意外****。
再睁眼，我回到高考那天。
那张作弊纸条又一次被塞进白月光的口袋。
这一次，我转身就走。
1
高考考场外，我看着不远处的白月光顾衍之正跟人聊天。
下一秒，罗鸣从走廊尽头过来，眼神死死钉在顾衍之身上。
上辈子，我看见他想往顾衍之口袋里塞小纸条。
本能地扑过去，把纸条抢过来塞进了自己的文具袋。
监控拍到的画面是：罗鸣靠近，我主动接过纸条，藏了起来。
作弊成立。
我的高考成绩取消。
三年禁考。
我坐在听证会上的时候，顾衍之坐在证人席上，说他“不知道”什么纸条的事。
后来我才知道，罗鸣要害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
他和顾衍之是一伙的。
为的就是替他的青梅赵若若除掉我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罗鸣指缝间夹着一团叠好的纸。
上辈子，我在这一刻跑过去，罗鸣顺势把小抄塞进我的文具袋。
这次我转头，朝走廊另一头走过去。
那边站着一个人。
周校长。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把手里的透明文具袋递给他。
“周校长，刚刚有人想往我文具袋里塞东西。我想请您帮我检查一下。”
周校长愣了一下。
文具袋是透明的。
里面除了准考证和文具什么都没有。
“谁干的？”他问。
我指了指身后。
像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罗鸣还站在那儿，手里捏着那张纸条，脸上发白。
周校长走过去。
“你手里拿的什么？”
罗鸣的手开始抖。
纸条从他手指间掉下来，飘在地上。
****。
是英语**的小抄。
周校长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脸黑了：“这是你的？”
罗鸣没说话。
他的眼睛越过周校长看向走廊尽头。
顾衍之已经不在了。
“……是我的。”
周校长看着他：“你往孟晚棠的文具袋里塞这个？”
“不是塞，是我掉的。”
我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他。
上辈子纸条直接进了我的文具袋，没有人问过它是谁的。
因为所有人都在说。
我因为喜欢顾衍之成绩下滑，但又想和他上同一所大学，所以需要作弊。
逻辑完美。
闭环完美。
这辈子，我在闭环合拢之前，把门推开了。
罗鸣被带走了。
开考铃响的时候，我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笔。
上辈子的我，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带出考场了。
这辈子，我在答题。
2
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个中年女人。
顾衍之的妈妈，赵若若。
市教育局的。
上辈子她也来了。
但她来的时候，是来给我送“谅解书”的。
让我承认“一时糊涂”，学校就只给处分，不取消成绩。
我签了。
后来处分进了档案，成绩还是取消了。
赵若若看到我从考场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孟晚棠同学。”
我没停。
“方阿姨，”我说，“我还要准备下一门**。”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上辈子我签完谅解书之后，她握着我的手说“好孩子，阿姨不会忘了你的”。
后来她确实没有忘了我。
她让顾衍之给我发了四年的消息。
他说：“晚棠，我不会不管你的。”
声音很温柔，最后**的时候也最伤人。
中午回家。
我妈在厨房里炖排骨，听到开门声，从厨房探出头来。
“我听说你们学校今天有人作弊？”
“嗯，和我没关系。”
我妈点了点头，没再问。
“妈。”
“如果我被诬陷作弊，你会信我吗？”
她手里的抹布掉在了桌子上。
“谁诬陷你？谁？”
“没有。我就是问问。”
她把抹布捡起来，擦了擦桌子，声音低下去。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