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了1分后，家族跪求我原谅

1 高考查分
“哥，你查分了吗？”
林北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妹妹林小柔发来的消息。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手机又震了一下。
“哥，我考了682分，全县第三！爸妈说要给我办庆功宴，你来吗？”
林北的嘴角抽了抽。
682分。
全县第三。
庆功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准考证号，登录了查分系统。
页面加载了整整十秒。
然后，一个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总分：1分。
林北盯着那个“1”，愣了很久。
数学：0分。语文：1分。英语：0分。理综：0分。
只有语文得了1分。
大概是卷面分。
他考了1分。
不是因为不会做。
是因为他在考场上，每一道题都故意写错了。
这是一个计划。
一个准备了十八年的计划。
林北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眼泪无声地滑进了耳朵里。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妹妹，是妈妈。
“林北，**妹考了全县第三，你知不知道？你当哥哥的，连个祝贺都不会发吗？”
他没有回复。
又过了几分钟，爸爸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接了。
“考了多少分？”爸爸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1分。”
沉默。
然后是冷笑。
“1分？你就是用脚踩一脚答题卡，也不止1分吧？”
林北没说话。
“算了，”爸爸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妹考上重点大学了，家里要给她凑学费。你这个月的工资，打五千回来。”
“我没工作。”
“那就去找。**妹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电话挂了。
林北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时长——23秒。
**给他打电话，从来不会超过30秒。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五岁那年，妹妹出生了。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变了。
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妹妹的。所有的夸奖都是给妹妹的。所有的关心、所有的爱、所有的关注——全都给了妹妹。
而他，就像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个人。
小学六年，爸妈从来没有去开过一次家长会。
初中三年，他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但爸妈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你真棒”。
高中三年，他住校，爸妈从来没来看过他一次。连生活费都是打到妹妹卡上，让妹妹转给他。
他们怕多收那一块钱的手续费。
高考前一个月，妈妈打电话来，说的不是“加油”，而是：
“**妹最近压力大，你别说你那些破事烦她。”
他没说。
他什么都没说。
他就这样，一个人，在没人关心的角落里，默默长大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考了。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人真正在意过他。
他要让他们后悔。
林北擦干眼泪，坐起来。
他拿起手机，给妹妹回了一条消息：
“考得不错。庆功宴我就不去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妹妹就回了：
“为什么不来？你是不是又跟爸妈闹脾气了？哥，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
林北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关了机，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2 弃子
第二天，林北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是农村的一栋二层小楼。
爸妈在楼下，妹妹在楼上。
他进门的时候，爸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他进来，妈**第一句话是：“**妹的学费，你凑多少了？”
林北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没钱。”
妈**脸立刻沉了下来。
“你是当哥哥的，妹妹上学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个态度？”
“爸，”林北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妈一个月五千。妹妹一年的学费加生活费不到两万。你们出不起吗？”
爸爸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抬起头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