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被弃，十盆兰花揭开岳父十年深情

搬家那天，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角落那盆蔫巴巴的兰花发呆。
这是岳父赵德山去年春节给我的。
准确说，从我结婚第一年起，每年春节我雷打不动给他封十万块的红包。
他呢？
回我一盆兰花。
年年如此，雷打不动。
十年了。
十盆兰花。
我妈活着的时候就说过：“小默，你岳父这人，拿你当冤大头。”
我不信。
我觉得他是文人，好面子，不擅表达。
直到我破产那天。
公司账上最后一笔钱被合伙人刘浩转走的时候，我给岳父打了个电话。
“爸，我这边出了点状况，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万周转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小默啊，你嫂子刚定了辆新车，家里也紧张。”
“爸，我真的——”
“行了，男人嘛，自己想办法。”
挂了。
我又给老婆赵雅琴打。
“琴琴，刘浩把公司的钱全卷走了，我——”
“什么？”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说什么？钱没了？”
“我会想办法的。”
“陈默，你是不是废物？”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我。
没有“老公”，没有“默哥”，直呼其名。
后来的事很快。
赵雅琴当天就回了娘家。
第二天，丈母娘王秀兰打来电话：“陈默，我们家琴琴跟着你吃了十年的苦，你不能这么对她。”
我说：“妈，我没对她怎么样，我只是——”
“你别叫我妈。”
第三天，赵雅琴的哥哥赵志远带着律师上门。
“妹夫，不是，陈默，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了吧。”
我看了一眼协议。
房子归她，车归她，存款归她。
我净身出户。
“凭什么？”
赵志远笑了一声：“凭你现在一分钱没有。凭这房子写的是我妹的名字。凭你欠了一**债。你还想分什么？”
我没签。
赵志远把协议拍在桌上：“给你三天时间。”
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角落那排兰花盆。
“这破玩意儿也搬走吧，碍眼。”
三天后我搬出了那套房子。
我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十盆兰花。
别问我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那是十年婚姻里，岳父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我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
二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柜子，连转身都费劲。
十盆兰花摆进去，房间更挤了。
搬进去第一天晚上，我坐在床边数了数口袋里的钱。
三百二十块。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隔壁住着个老头，姓周，大家都叫他周伯。
他是个退了休的中学老师，一个人住，平时话不多，就爱摆弄花花草草。
搬进来那天他帮我搭了把手抬东西，看见那些兰花，眼睛亮了一下。
“小伙子，养兰花？”
“不算养，都快死了。”
他蹲下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叶子：“这几盆品相不错啊，叶艺很正。”
我苦笑：“周伯，您要是喜欢就拿去，我这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养什么花。”
“那可不行，别人的东西——”
“真的，您拿去。这花放我这儿就是等死。”
他推让了几回，最后挑了一盆叶子最绿的搬回了自己屋。
“那我就先帮你养着，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再来拿。”
我摆摆手。
心想，这辈子大概不会再要了。
三天后。
凌晨六点，有人敲我的门。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
周伯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捧着那盆兰花。
不对。
那盆兰花被他从盆里拔了出来，根系上还沾着土。
花盆被他翻过来放在脚边。
“小默，你过来看看。”
他把花盆翻过来给我看底部。
花盆底部有一层夹层。
“这——”
“我昨天给它换土的时候发现的。这花盆是双层底。”
他伸手往夹层里掏了掏，抽出一个用塑料袋密封的东西。
打开。
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我接过来展开。
是一张房产证。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陈默。
地址是——城东翡翠*，23栋，1单元，501。
翡翠*。
那是这座城市最贵的楼盘之一。
“这怎么可能……”
周伯指了指我屋里剩下的那九盆兰花：“小默，我觉得你应该把剩下那几盆也拆开看看。”
我愣了整整十秒。
然后冲回屋里，搬起第二盆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