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这一次本王妃,我谁也不让  |  作者:东阁的神女  |  更新:2026-04-28
我回来了------------------------------------------ 血溅宫门,京城下了好大的雪。,也是摄政王府被休弃的王妃。临死前她趴在雪地里,看着自己的夫君欧阳君历——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正扶着她的表妹阮清瑶,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是给新王妃准备的。“姐姐,你输了。”阮清瑶回头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动,笑得温柔又**。,却还是死死盯着欧阳君历的背影。她想叫他,想问他一句——当年你被偷袭中毒倒在边关,是她跪求3天让仇神医以换血之法救得你,她因为失血太多昏迷不醒。你可还记得?。,欧阳君历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他一直以为,救他的人是阮清瑶。,将身下的雪染成刺目的红。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钟响。。---,头顶是一方藕荷色的帐子。,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这帐子她认识——是她十三岁闺房里的东西,后来出嫁时没带走,因为阮清瑶说喜欢,她就留下了。“小姐,您醒了?”,小圆脸上带着笑,“侯爷方才派人来传话,说让您换身鲜亮的衣裳,今儿府上有贵客。”
阮清月猛地坐起来。
绿桃被她吓了一跳:“小姐?”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阮清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是什么日子?”
“九月初九,重阳啊。”春杏茫然地看着她,“小姐您怎么了?”
九月初九。
阮清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想起来了——上一世,九月初九,摄政王欧阳君历遇刺重伤中毒,被镇北侯府的人救回。也是这一天,阮清瑶在父亲面前“恰好”路过,端了一碗参汤进去,从此成了摄政王的救命恩人。
而彼时的她,正傻乎乎地待在闺房里绣嫁衣,因为父亲说“**妹年纪小,让她多露露脸,你往后嫁了人有的是机会”。
“小姐?您脸色好差,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阮清月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反而清醒了。
上辈子她太听话了。
父亲让她让,她就让。妹妹要抢,她就给。到头来,她让出了自己的嫁妆、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命。
这辈子——
她不让了。
“绿桃,”阮清月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得有些陌生的脸,“给我梳头。梳最时兴的样式,插那支金累丝牡丹簪。”
绿桃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那簪子是小姐压箱底的宝贝,平时舍不得戴的。但看阮清月的神情,到底没敢多话,乖乖取了梳子过来。
铜镜里映出一张鹅蛋脸,柳眉杏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十三岁的阮清月还没有被后宅的日子磨去光彩,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明媚。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沉着一些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阮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弯了弯嘴角。
前院很快热闹起来。阮清月带着绿桃穿过游廊时,远远就看见她父亲镇北侯阮崇山正指挥下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又让人去库里取最好的金疮药。
“侯爷,摄政王的人会不会查到咱们府上?”管家小声问。
“查到又如何?”阮崇山冷笑一声,“咱们救了他的命,他欧阳君历再跋扈,也得记这份恩情。再说了——”他压低声音,“清瑶那丫头机灵,我让她去送药了。摄政王若是看上她,咱们侯府往后在京城可就站稳了。”
阮清月站在游廊转角,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
上一世父亲也是这么打算的。让阮清瑶顶了救命之恩,攀上摄政王府,至于她阮清月,不过是顺手嫁过去当个摆设。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走去。
“父亲。”
阮崇山回头看见她,眉头皱了皱:“清月?你怎么过来了?回你院子去,前头乱。”
“听说府上来了贵客,女儿特来给父亲请安。”阮清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目光往东厢房的方向扫了一眼,“父亲可是在忙?需要女儿帮忙吗?”
“不用你。”阮崇山摆摆手,“**妹已经去送药了。”
话音刚落,东厢房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响。
阮崇山脸色一变,快步往那边走去。阮清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东厢房门口,阮清瑶正捂着嘴站在门边,脚下是一地碎瓷和泼洒的褐色药汁。屋里传来男子低沉冷厉的声音:“本王不喝不明不白的东西。出去。”
阮清瑶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回头看见阮崇山,委屈地叫了声:“父亲……”
阮崇山连忙上前打圆场:“王爷息怒,小女不懂事,下官这就让人重新熬药。”
阮清月站在门外,透过半掩的门扇往里面看了一眼。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男人半靠在榻上,玄色的衣袍被血洇湿了一**,衬得他的脸色愈发冷白。可即便如此,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摄政王,欧阳君历。
是谁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滚进来,上一世她因为听话,也从未到前厅来,只在一天后太医查出刀上有毒时,前院惊恐的消息传了过来,而她那时候早已对他心生爱慕,那也是她第一次忤逆父亲,趁着夜色偷跑出去求神医解毒。
后面她如愿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大权在握,眉眼间都是冷厉和算计。她怕他,爱他,却从来不敢多看他的眼睛。此刻再见到这张年轻了几分的脸,她的心脏却猛地抽紧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恨。也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父亲,”阮清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屋里所有人的耳朵里,“妹妹的药的药不对,而且王爷流的血发黑,明显中毒。”
阮崇山一愣:“你说什么?”
“摄政王受的是箭伤,伤口虽深,却没有伤及脏腑。此时最要紧的是止血和防溃烂。”阮清月不卑不亢道,“妹妹熬的是人参当归汤,那是补气血的。重伤之人虚不受补,喝下去只会让血流得更快。”
她顿了顿,看向屋里那个男人:“王爷若是信得过,民女去熬一碗三七止血汤。三碗水煎成一碗,半个时辰便好,先止血,至于王爷的毒可以去请青云观的一位老先生。”
屋里安静了一瞬。
阮清瑶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姐姐,你什么时候懂医理了?”
阮清月没理她。
上辈子她嫁给欧阳君历之后,因为他常年征战旧伤反复,她跟着府医一点一点学的。那些彻夜翻医书的日子,那些亲手试药烫得满手水泡的日子,到头来都成了阮清瑶“悉心照料夫君”的功劳。
这辈子,她一寸也不让。
屋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可。”
就一个字。
阮清月屈膝行了一礼,转身往厨房走去。经过阮清瑶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妹妹,这碗汤,我自己端进去。不劳你替了。”
阮清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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