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小祖宗爆红后，全网都求我算命

人，手腕容易烫。”
苏妙音的笑彻底僵住。
程野怕她们再吵，赶紧推进流程。接下来一个小时，节目组带嘉宾参观所谓的“闹鬼老楼”，放了几段模糊监控，又让苏妙音讲了些阴气、怨念和护身符。
姜晚棠坐在最边上，偶尔看一眼墙角。
那里贴着一张新刷的黄纸，符头画错了，符脚还沾着打印油墨。
她没说。
师父说过，下山以后少管闲事，先找铜钱。
可她临走前，师父也说过另一句话。
“有人借正道法器行浊术，遇见了，就打。”
晚上十一点十六分，直播进入尾声。
赵青川已经恢复镇定，甚至对着镜头开玩笑：“今晚回去我得查查手机，看是不是有人偷偷给我安排女朋友了。”
弹幕一片哈哈哈。
十一点十七分，直播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平台热搜提醒。
#赵青川劈腿录屏#
紧接着第二条。
#赵青川女友发长文#
第三条。
#赵青川助理医院转账记录#
录制厅里安静得只剩设备运转声。
赵青川手里的矿泉水瓶“咔”地被捏扁。
弹幕停了半秒，随后像被点燃。
十一点十七！真的是十一点十七！
她刚才说的是女朋友爆料，不是狗仔！
转账记录也有，**。
谁还敢说她造谣？
程野看着**飙升的数据，嘴唇都在抖。
苏妙音脸色发白，强撑着说：“也许只是巧合，青川的事情本来就有人要爆。”
姜晚棠站起来，把旧布包背好。
她走到赵青川面前，声音不大，却被麦收得清清楚楚。
“你女朋友问我，她流掉那个孩子会不会恨她。”
赵青川脸色骤变。
姜晚棠垂下眼：“我替不了孩子回答。但我能看出来，你要倒霉了。”
直播间人数突破一千万。
那一晚，全网第一次记住了姜晚棠这个名字。
不是因为她软糯漂亮，也不是因为节目组给她安排了什么人设。
而是因为她在万人嘲讽里抬了抬眼，说塌房。
然后房真塌了。
假鬼也敢收钱
赵青川塌房后，《今夜有灵》的热度直接冲到全网第一。
程野一晚上没睡。
他不是担心赵青川，也不是担心节目口碑。他盯着**新增预约人数，眼睛亮得像看见金矿。
第二天一早，姜晚棠刚啃完节目组盒饭里的半根玉米，就被工作人员请进会议室。
程野笑得格外亲切：“晚棠啊，昨晚表现不错。今晚我们加一场特别直播，主题叫老楼惊魂。你放心，不用你多做什么，就保持昨天那种真实感。”
姜晚棠问：“有钱吗？”
程野一噎：“什么？”
“加班费。”姜晚棠把玉米芯放进纸袋，“我下山前看过劳动法。”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苏妙音坐在长桌另一端，轻笑：“晚棠妹妹真可爱。玄学之人讲缘法，张口闭口谈钱，会不会太俗了？”
姜晚棠看她一眼：“你卖符八百八一张，不俗吗？”
苏妙音脸色微变。
程野赶紧打圆场：“都有，都有。今晚流量大，大家奖金都会加。”
姜晚棠这才点头：“那我去。”
她答应得太爽快，反倒让苏妙音心里发沉。
昨晚赵青川塌房后，苏妙音团队连夜复盘，确认节目组没有提前拿到消息。也就是说，姜晚棠那一句不是剧本。
可苏妙音不愿意信。
这世上哪有真玄学？她入行三年，靠的就是话术、资料库和粉丝恐惧。所谓卦准，不过是提前扒隐私，再用模棱两可的话套人。
姜晚棠一定也有团队。
只不过藏得更深。
晚上八点，特别直播开启。
地点还是那栋废弃老楼。节目组给每位嘉宾发了手电筒和对讲机，安排他们分组寻找“灵异线索”。
弹幕早早挤满。
来看真大师。
别捧太早，赵青川可能只是提前爆料。
苏妙音粉丝来了，拒绝素人碰瓷。
今晚能不能再算一个？
苏妙音主动走到姜晚棠身边：“晚棠妹妹，我们一组吧。昨天你一卦成名，今晚也让我学习学习。”
她声音温柔，手却故意把一枚护身符递到镜头前。
“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平安符，录完节目可以抽给粉丝。符纸不贵，求个心安。”
姜晚棠低头看了一眼。
黄纸太新，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