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怀孕五个月，我撞破老公和保姆的**，才发现我之前几次差点摔倒都不是意外，是他们想害死我和肚子里的女儿。现在老公端来一碗毒药哄我喝，我为了保命只能装傻喝下去假装流产。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玩玩，最后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一章：结婚纪念日的“惊喜”
我提前从妇产科出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不是紧张的，是兴奋的。
*超单上那个小人儿长得可真清楚，小胳膊小腿蜷在一起，像颗花生米。医生说“发育得很好，是个女孩”，我把那张单子折了又折，小心翼翼塞进包里最里层。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陈凯早上出门时还亲了我额头，说“晚上早点回来，给你个惊喜”。他不知道，我提前结束产检，也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告诉他肚子里是个女儿，让他也高兴高兴。
路上我买了菜，想着亲自下厨做几个他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都是他平时念叨的。我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拎着菜走回小区的时候腰酸得厉害，但一想到他看见满桌子菜时那个表情，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到家门口，门虚掩着。
我愣了一下，陈凯说今天要见客户，怎么比我回来得还早？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甜——他肯定也是提前回来准备惊喜的。
我推门进去，换了鞋，听见卧室方向有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那种……我形容不出来。像是床板在响，还有人在笑，那种压着嗓子的笑。
我以为是陈凯在收拾房间，走过去推开门——
床上有两个人。
一个是陈凯。另一个是我们家保姆，张倩。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看见陈凯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张倩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床。她穿着那件我前天刚买的真丝睡衣——我还没穿过的，标签都还在上面挂着。
“婷婷？”
陈凯看见我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三次。先是慌乱，然后是心虚，最后停留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上。他甚至没有从床上坐起来，就那么光着膀子看着我，像是我才是那个打扰了别人好事的外人。
张倩尖叫了一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但她的眼神没有闪躲。她看着我，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
我没有尖叫。
没有哭。
没有冲上去撕打。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反应——我转身就跑，跑进了走廊尽头的衣帽间，把自己塞进最里层的衣柜里，拉上了柜门。
黑暗包裹住我的时候，我的大脑才开始运转。
我怀孕五个月了。
我嫁给他三年了。
我们的大女儿两岁，是我一手带大的。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怕发出声音，是怕自己吐出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陈凯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隔着一道墙，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我干什么了？是她自己撞见的。”张倩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放肆。平时她在家里说话细声细气的，叫“**”叫得比谁都甜，现在那个“**”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在嚼一块嚼烂了的抹布。
“不是你非要在今天？不是你说今天她产检回来得晚？”陈凯压着声音骂，“她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办？”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正好摊牌。”张倩笑了一声，“你不是早就不想过了？她肚子里那个丫头片子你还真打算留着？”
我的手指攥紧了衣架。
丫头片子。
她知道是女孩。陈凯也知道。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可他显然早就知道了。我产检的所有报告都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密码是陈凯的生日，他随时可以打开看。
“处理肯定是要处理的，但不是现在。”陈凯的声音低下去，低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见，“上次楼梯她没摔死算她命大，这次药我已经准备好了。”
药。
准备好了。
我的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两个词，像两个齿轮卡在一起，碾得我头疼。
上次楼梯。
一个月前，我从二楼摔下去。那天楼梯的灯突然坏了，我抱着大女儿下楼踩空了，两个人一起滚下去。女儿磕破了额头，我扭了腰，陈凯赶回来的时候心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