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育得特别好。”
婆婆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听到动静走过来，探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惊，再是慌，最后变成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狂喜。
“两……两个儿子？”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我的妈呀，双胞胎金孙！漾漾你怎么不早说！”
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转身就冲向阳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璐璐你听着，这个月补品的事先缓缓，你搬出大平层，我另外给你找个地方住。”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的尖叫。
婆婆咬牙切齿：“你闭嘴！我儿媳妇怀了双胞胎男宝，两个金孙！你那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敢跟我金孙抢地方？”
我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捂着肚子，声音虚弱：“妈，我刚才干呕的时候肚子好疼，医生说我劳累过度有流产先兆，让我绝对卧床休息。”
婆婆吓得啪一声挂了电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不许动不许动！漾漾你躺下！妈伺候你！”
“医生还说，化学清洁剂对胎儿智力有影响，家里不能用洗衣液和洗洁精，洗衣服最好用手搓。”
我指了指卧室角落那一堆换下来的真丝衬衫。
“正好攒了一周的衣服。真丝的，只能冷水手洗。”
婆婆的嘴角抽了一下，看了看那堆衣服，又看了看我的肚子。
“……行，妈去洗。”
**凑过来，表情堆满了讨好：“老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极品血燕。仁恒那家药房有，八千一两。”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慢悠悠地躺到床上，拉过被子。
“用我嫁妆卡里的钱买就行了。哦对了，我看了一下余额好像还有不少，够买的。”
**的脸白了一瞬，转身就出了门。
阳台的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婆婆粗糙的手浸在冷水里，**我那件三千块的真丝衬衫，每搓一下眉头就皱一下。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贴上眼膜，打开手机，把录好的七分钟视频上传到三个云盘。
“妈，轻点搓，那件是桑蚕丝的，搓坏了心疼。”
02
“漾漾，妈手都泡皲了，这衣服能不能用温水洗？”
第三天早上，婆婆端着早餐进来，手指缝里裂着口子，贴了四个创可贴。
我低头喝粥，没抬眼。
“医生说冷水洗的衣服纤维收缩更柔软，穿着对皮肤好，对胎儿也好。你不是学过中医养生吗？寒水主收敛，妈应该比我懂。”
婆婆脸上的肌肉跳了跳，放下碗转身出去了。
我听到她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我不需要偷听——客厅吊灯旁边那个*****，是我上个月装的。
本来是怀疑家里保姆偷东西。
没想到拍到了更精彩的。
婆婆在电话里跟**赵璐璐哭诉：“璐璐你忍忍，妈也不想这样，但那个臭女人怀了双胞胎，我不伺候好她，万一孩子没了……”
赵璐璐在那头哭：“妈，我这边出租屋连热水都没有，蚊子成堆，强哥一天也不来看我。”
“你等着，等她生完妈就把你接回来。”
我把监控录像保存好，关掉画面。
打开另一个软件，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赵璐璐，二十三岁，户籍大概在云贵那边。查她家庭**，越详细越好。”
“费用照旧？”
“翻倍给你，三天内要。”
两天后，老周发来一份详细报告。
赵璐璐，云南某贫困村人。父亲赵德金、母亲王秀芬，典型重男轻女家庭。赵璐璐十六岁就被送出去打工，攒的钱全寄回家供弟弟赵磊念书。弟弟赵磊二十一岁，没念完大专就辍学，现在待业在家，正准备结婚缺彩礼。
一家吸血鬼。
我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头像用的是**公司官网的团队合照，昵称叫“煜鑫装饰-**”。
加了赵磊的微信。
通过以后，我先聊了两天装修行业的废话，第三天不经意地提起：“你姐最近可真是走了大运了，听说跟我们公司老总在一起了。”
赵磊秒回：“啊？哪个老总？”
“****啊，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就是他的，听说值一千多万呢。你姐肚子里怀的要是个儿子，那可就是正经的富二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