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识好歹的姥姥

我那不识好歹的姥姥

开胃菜之省流版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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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姥爷 主角
changdu 来源
“开胃菜之省流版”的倾心著作,姥姥姥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我们家族的口述里,姥姥一直是个“拎不清”的女人。这是舅舅年轻时酒后吐的真言。他说:“要不是我爸性子软,她早就滚蛋了。”亲戚们随声附和。“心气太高。”“看不上自家男人。”“背地里拿酒喝哩。”我小时候也这么想。我对姥姥的最初记忆,不是温情,是疏远。她从没给我过一个拥抱。别家小孩跌倒会被姥姥搂进怀里耐心地哄着。我摔了,只丢过来一句:“自己站起来。”声调里没有起伏,像在对待一个无关的路人。而她对待姥爷,...

精彩试读

友们都愣了。
姥爷很尴尬:“就喝一点儿。”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酒尽数倒进了水槽。
浓烈的酒气向上翻涌,弥漫开来。
工友们没趣地告辞了。
摩擦产生出的火花碰了酒,愈演愈烈。
门关上的瞬间,他第一次朝她吼叫: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直视着他。
“这是我的地方。”
“这也是我的地方!”
“我嫁给你,不是为了给你的朋友陪酒!”
他怔住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发出了一声冷笑。
“离婚。”
那是她第一次讲出这个词。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站在原地。
脑中一片空白。
离婚?
他从没想过。
在他的观念里,结婚就是一份责任,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喉咙干涩。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她没回应。
但那份沉默,比任何回答都伤人。
那一晚他没有入睡。
他坐在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天亮。
他突然懂了,她并非不喜欢这个家。
她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已成定局的选择。
而他,就是那个选择本身。
他心里翻滚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感觉。
羞耻。
自卑。
不服。
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他清楚自己配不上她的见识。
可他自问不是坏人。
他只是,太普通。
第二天清晨,他对她说:
“我不同意离婚。”
声音很轻。
“你可以不待见我。”
“但我不会让你走。”
这不是威胁。
是一种笨拙的固执。
她看了他很长时间。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对抗的不是他。
她对抗的是自己的命。
可命运从不解释。
它只会***人**在一起。
她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但那份疏远,没有丝毫改变。
3
从那之后,他们进入了一种漫长的僵持。
她不再激烈争吵。
他也不再强行接近。
他们像两块石头并排放在一起,但没有融合。
酒,成了她的一个出口。
起初她并不碰。
后来某个深夜,她忽然拧开那瓶廉价的白酒。
倒了半杯。
灌下去。
辛辣呛喉。
眼泪几乎涌出。
她不是爱喝。
她只是想让心里的那股郁气,有个去处。
有一次被他看见。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想喝就喝,干嘛偷偷摸摸?”
她抬起头。
“我喝我自己的东西。”
“那是我买的。”
“我嫁给你,我的东西就不是我的了?”
那句话,很尖锐。
他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过问过酒的事情。
后来许多年,外人只看见她的冷漠。
没人知道那三个月里,她每晚都睁着眼到天亮。
也没人知道,他曾在门口坐了一整夜。
他们都没有错。
也都没有对。
他们只是被时代洪流推到一处的两个人。
她认定自己嫁错了。
他觉得娶回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而真正的悲哀在于,他们都太年轻,
太倔强,
太不肯承认这场婚姻,不是一场胜负。
是一段漫长的相处。
我出生那年,他们已结婚三十多年。
表面上无波无澜。
底下却是汹涌的暗流。
我那时不明白。
只觉得姥姥这个人很冷。
她从不提起年轻时候的任何事。
只在我写字潦草时,用指节敲击桌面。
“重写。”
她的字迹锋利如刻。
她的人也是。
直到后来,我才慢慢理解她。
她那时不是没有爱。
她是仍在恨。
恨时运,恨安排,恨那个没有机会选择的人生。
姥姥,就成了她所有不甘的具象。
4
真正让这个家险些分崩离析的,是那次“**”。
那年,母亲十七岁。
她成绩优异,考取了市里的重点中专。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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