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上朝第一天，满朝文武跪求告老还乡

****跪求告老还乡
"臣等才疏学浅，不堪重任，恳请告老还乡！"
我看着跪了一地的紫袍朱衣，差点没憋住笑。
丞相张伯庸跪在最前面，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老泪纵横的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他身后黑压压一片，六部尚书跪了四个，侍郎级别更是数不胜数，整个金銮殿的文武百官，至少跪了一半。
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欺男霸女的奸佞。
可问题是我才刚上朝第一天。
我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陛下。
赵恒端坐在那里，表情管理得很好，嘴角微微下垂，眉头紧锁，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他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那是憋笑憋的。
好家伙，陛下您这是看戏不嫌事大啊。
"咳咳……"我拿帕子掩住嘴，咳了两声。
这是真咳，我这破身体，入秋就犯病，今天早起还吐了血，这会儿能站在这儿已经是靠参汤吊着。
等我咳完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张相这是做什么？"
张伯庸抬起头，老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哽咽："沈太傅！您乃帝师之尊，智计无双！老臣等碌碌之辈，与您同朝为官，实在是……实在是自惭形秽啊！"
我挑了挑眉。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太能搞事了，我们不跟你玩了。
"张相言重了，"我笑了笑，语气温和，"本官不过是个病秧子，今日能上朝已是勉强，哪里当得起张相如此夸赞。"
"太傅过谦了！"张伯庸身后的吏部尚书王进接话道，"太傅三年前一纸《平戎策》退敌十万，这等大才，我等望尘莫及！"
哦，提这茬儿。
三年前北狄来犯，我当时还在朝中，写了一份《平戎策》，用离间计让北狄内部**，不费一兵一卒退了敌。
立了大功，我却病倒了，就辞官回家养病了。
"所以诸位的意思是......?"
我环顾了一圈跪着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张伯庸脸上。
"辞职？"
这两个字一出口，大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说的是"辞职"，不是"告老还乡"。
那些说"告老还乡"的，有几个是真老？张伯庸五十七，正当打之年，王进四十五，正值壮年，后面跪的那堆，四十出头的比比皆是。
告老？告个屁的老。
张伯庸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悲痛的表情："老臣年事已高，近来更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实在是力不从心……"
"巧了，"我打断他，"本官也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昨儿个还咳了血。"我又咳了两声，展开帕子给众人看，"诸位大人看看，这是真血，不**血。"
朝堂上一阵骚动。
我把帕子收回去，话锋一转："不过嘛，微臣蒙陛下信任，命微臣出山帮衬，虽是抱病之身，但也不能辜负圣恩，诸位大人都是国之栋梁，若是都告老还乡了，这朝堂上岂不是只剩本官一个病秧子了？"
我顿了顿，笑得越发温和："那得多寂寞啊。"
这话说得客客气气，但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你们想跑？门儿都没有。
张伯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没了之前的恭敬，冷声道："沈太傅，老臣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才好言好语地与你说，你非要撕破脸，那老臣就直说了，你那些手段，我张某人看不上。"
"哦？"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张相说说，本官什么手段让您看不上眼了？"
"你..."
张伯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能说。
因为我现在还没出任何手段,我今天才第一天来上朝，什么事都没干。
但****已经怕了。
原因很简单，三年前那封《平戎策》，他们都知道是我写的，那策书里手段之阴损，让他们不寒而栗。
他们怕的不是我这个人，怕的是我做事不按常理，不讲武德。
"既然张相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臣就说正事了。"我转向龙椅，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
赵恒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道："太傅请讲。"
"臣建议设立审计司。"
这四个字一出口，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审计司，顾名思义，审计核查，从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