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你快去快回。”
“好嘞！”周不鸣揣着种子，一溜烟跑了。
沈鱼转向风小小。
风小小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像个等投喂的小动物。
“小小，你去厨房做饭。”
“厨房？”风小小眼睛亮了，“掌门师姐，我们有肉了吗？”
“……那个。咳，反正我有办法。你先去把锅刷了。”
风小小欢呼一声冲出去了。
最后，大殿里只剩下沈鱼和墨无痕。
墨无痕依然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一棵种在地上的松树。
沈鱼看着这个大弟子，心里有些发怵。
原著里的墨无痕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从小就被预言“克亲克友克师”，他拜入青云宗之前已经克死了三任师父、五个同门。
原著里他加入青云宗后，没多久宗门就破败了。
虽然原著里把破败的原因归咎于外敌，但修真界一直有传言，说是墨无痕的命格克垮了青云宗。
沈鱼不信命格，但她信原著。
原著里墨无痕最后成了飞升真仙，屠神灭魔的那种。
这样的大佬，她现在得供着。
“老大。”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威严，“你的剑术，练得怎么样了？”
墨无痕沉默了两秒，开口：“金丹境内，无敌手。”
四个字，简洁有力，不带任何情绪。
沈鱼心里盘算了一下。
金丹境内无敌手，那就是说，如果把他的修为提升到金丹中期、金丹后期甚至元婴期，他可能是整个修真界同阶无敌的存在。
但前提是，得有资源让他提升修为。
她需要钱。
“内个…老大，你会不会……表演？”
墨无痕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微微皱眉：“表演？”
“就是，在人多的地方，露两手。比如……舞个剑？劈个石头？御剑飞一圈？让人看看咱们青云宗的实力，顺便收点票钱。”
墨无痕的表情从皱眉变成了面无表情。
但沈鱼注意到，他的眉头在微微跳动。
“掌门的意思是，让我去卖艺。”
“……你要这么说也行，但本质是展示宗门实力、扩大声望影响力、吸引潜在生源。”
墨无痕抱着剑，沉默了很久。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屋顶的鸟叫。
“行。”
沈鱼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真的？”
“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