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礼物，都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全是极致奢贵的东西。

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触手生温，雕工精湛，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古玉；
或是一条镶嵌着钻石的项链，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璀璨夺目；
亦或是一块做工精细的名表，金属表带冰凉光滑，logo低调却尽显奢华；
甚至还有一沓厚厚的、崭新的纸币，或是做工考究的真皮钱包，里面塞满了各式黑卡。

这些东西，在现实生活里，是我穷极一生都很难拥有的贵重物品，可在梦境里，小丑却轻而易举地将它们递到我的手中，仿佛只是随手送出的小玩意儿。

而他每次送出礼物后，便会立刻恢复沉默，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维持着嘴角那抹诡异到极致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分不出善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始终清醒地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梦境。所以每次接过那些奢华的礼物，心底虽然有惊喜，却也始终保持着一份理智，清楚这些都是虚幻的泡影，醒来之后，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那一次，我再次在梦境里找到小丑，他递给我的，是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枚沉甸甸的黄金吊坠，吊坠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色泽金黄温润，质感真实得可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黄金独有的重量。

我把玩着这枚黄金吊坠，看着眼前始终沉默微笑的小丑，梦境的清醒感，让我忍不住轻声感叹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这是黄金的吗？可惜是在做梦，要是是真的就好了。”

说完，我便自嘲地笑了笑，只当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毕竟，在这之前，无论我在梦境里说什么、做什么，小丑都从未有过任何回应，他始终是那个沉默的、微笑的、诡异的存在。

可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一直沉默的小丑，突然动了。

他脸上那抹僵硬的笑容，似乎微微上扬了几分，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光芒。

然后，一道清晰、低沉，带着一丝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