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启系统辅助，然后拍了拍那位大哥的肩膀。
大哥转过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中透露出"又要被推销了"的疲惫。
我张开嘴，系统的力量接管了我的声带：
"Excuse me，这位大哥，瓦达西瓦，想请问一哈子，那个，贵公司，还招不招人滴干活？俺は，very 想换工作，のです，嘤嘤嘤。"
最后一个"嘤嘤嘤"是我自己的意识加的，因为我觉得气氛太尴尬了，需要一点缓冲。
大哥愣住了。
全车厢的人都在看我。
我的头发还在一根根地竖着，在地铁的冷光灯下，我仿佛一颗会说话的蒲公英。
然后大哥做出了一个我始料未及的举动——他哭了。
是真的哭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小兄弟……"他哽咽着说，"你也被裁员了？"
"啊？"
"我也是啊！"大哥一把抓住我的手，"上个月被优化，这个月跑保险，跑了三十单，一单没成！你看我这西装，租的！公文包，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
车厢里一片寂静。
然后旁边一个戴耳机的小姐姐摘下耳机，用标准的伦敦腔说："Well, 这真是一场令人窒息的 coincidence。I am also 刚被 fired，我们现在是，难兄难弟，ですね。"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举起手："叔叔，阿姨，我爸爸妈妈也失业了，他们现在天天在家吵架，说要去天桥底下抢地盘。Can I join your team？"
地铁车厢瞬间变成了失业者联盟大会。
任务完成！检测到宿主使用了英语、日语、方言（山东味）、网络用语、拟声词，共计5种语言。任务评价：S级！额外奖励抽象值+10。当前抽象值：30。
我茫然地站在车厢中央，被一群失业人士围着交换微信，大哥非要拉着我合伙卖保险，小姐姐要跟我组队去英国刷盘子，小学生说要认我做**。
系统在我脑子里放起了《好日子》。
宿主，感受到多语言的魅力了吗？语言是桥梁，是纽带，是连接每一个社畜灵魂的以太网线。
"我只感受到了社会的残酷。"
别灰心，至少你的头发快不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