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渭水不识长安雪  |  作者:香香的是我  |  更新:2026-04-29
子我的那把**。那是我在北境缴获的战利品,手柄上刻着漠北王庭的图腾,刀刃是百炼精钢所铸,削铁如泥。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家嫡女的妆*里,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在这里。
我拔出**,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清晰地映出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十年沙场磨出来的冷静和杀伐之气。
上辈子,我沈惊澜为季长渊打下半壁江山,封侯拜将,最终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这辈子,我不再是定北侯,也没有三万铁骑听我号令,但我有沈家的权势,有太子未婚妻的身份,还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这副看似娇弱的躯壳里,住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将军。
这支舞,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养病一边布局。太子需要的粮草,我去找了兄长沈惊鸿。沈惊鸿是个典型的世家子弟,能力平庸但野心不小,一直想靠太子这棵大树往上爬。我对他只说了一句话:“兄长,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事成之后,兵部侍郎的位置便是你的。”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甚至连具体细节都没有多问。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妹妹为未来夫君铺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推动他的不是信任,是贪功冒进。
我看着他兴冲冲地起草调令,心里没有半分愧疚。上辈子沈家满门被诛,这位兄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但没关系,我会让他活着看到,他攀附的那棵大树是怎么一寸寸倒下的。
粮草调令发出去之后,我在暗地里做了一件事——以沈惊鸿的名义,给兵部档案司递了一份文书,要求调阅近三年所有北境军需调配的原始档案。这个举动极为寻常,没有任何人会起疑,但我知道,档案里藏着一条足以掀翻季长渊的线索。
上辈子,定北军的粮草被克扣了整整三成,而这笔被克扣的粮草,经过层层转手,最终变成了真金白银流入了太子私库。季长渊就是用这笔钱收买朝臣、豢养死士,一步步架空了他父皇的权力。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经手人都是他的心腹,账面上的数字做得天衣无缝。但有一个漏洞——兵部的原始档案和户部的拨款记录之间,存在着一个无法抹平的差额。
上辈子我是在临死前三个月才发现这个秘密的,当时还没来得及查证就被季长渊抢先一步灭了口。这辈子,我从头开始查,有的是时间。
与此同时,我开始频繁地带沈清鸢进宫。每次进宫,我都会在皇后面前有意无意地夸她聪慧能干、知书达理,甚至暗示以她的才貌,将来至少是个侧妃的命格。沈清鸢又惊又喜,对我的防备也在一天天降低。她大概以为我是个天生心大无脑的傻妹妹,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而她不知道的是,我每次带她进宫,都会故意让她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出现在特定的人面前。
比如,三皇子季长泽。
季长泽是夺嫡之争中唯一能和太子分庭抗礼的人。他年纪轻轻就领了南境兵马大权,战功赫赫,性情冷厉,和季长渊那种表面温润实则阴狠的风格截然相反。上辈子季长渊**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兵攻打季长泽的封地,兄弟俩在南境杀得血流成河,最终季长泽兵败身死,全家被诛。我对季长泽没有太多好感,但他是我手里一颗可以用的棋子。
沈清鸢每次见到季长泽都会微微脸红,而我每次都会恰好走开两步,给他们留下片刻的独处空间。季长泽并非好色之徒,但沈清鸢那张酷似我前世的脸上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足以让他多看一眼。而这一眼,就够了。
我只需要在季长泽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太子身边的人,或许并不那么忠诚。
一个月后,粮草抵达北境,太子的人在军中大肆宣扬沈家的恩德,一切都在按季长渊的计划推进。而兵部档案那边,我安排的人也终于有了回音。
那天傍晚,我独自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下翻看一本诗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端着一盏茶走过来,放下茶盏时低声说了一句:“小姐要的东西,在书房第三个抽屉里。”
我合上诗集,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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