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的青梅,全世界最甜(晚屿经年)  |  作者:扶风垂柳  |  更新:2026-04-29
林晚和江屿,是老家那栋灰扑扑的家属楼里公认的“天生一对”。
说“天生一对”可能夸张了,毕竟三岁之前的事谁也记不太清。但两家妈妈是同事,门对门住着,林晚比江屿小半岁,从她学会走路那天起,就自动成了江屿的小尾巴。走哪跟哪,一口一个“阿屿哥哥”,喊得整栋楼的叔叔阿姨都学会了那句“阿屿哥哥”。
江屿妈妈后来总说:“我家那小子,三岁就知道疼媳妇了。”
江屿听见这话会脸红,但从来不反驳。
小时候的林晚,是真的娇气。摔一跤要哭,糖没吃到要哭,看见蟑螂能哭得整栋楼都听见。每次她一哭,江屿就慌了,不管手里捏着多宝贝的玩具——哪怕是**从上海带回来的小汽车——都会毫不犹豫塞给她,然后踮着脚尖笨拙地擦她的眼泪,奶声奶气地哄:“晚晚不哭,哭了就不好看啦,我给你买糖吃。”
有一次,她哭得太凶,江屿把自己的变形金刚、小汽车、大白兔奶糖全部塞给她,她还是不停。最后他急得把自己的冰淇淋也递过去——那是他求了妈妈两天才买到的。林晚终于不哭了,鼻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啵”一声破了,糊了一脸。江屿用袖子给她擦脸,动作很温柔,但心里想的是:我的变形金刚……我的小汽车……我的糖……我的冰淇淋……
多年以后他在日记里写:“她哭一次的成本太高了。所以我后来学会了,在她哭之前就把所有事情办好。”
结果林晚上小学前几乎没哭过——不是因为没有挫折,而是江屿已经把所有的“坑”替她填平了。
家属院里有个胖小子抢林晚的蝴蝶结发夹,江屿直接冲上去把人推了个**蹲儿。胖小子比他高半个头,摔在地上懵了一下,然后爬起来想揍他。江屿挺着小**挡在林晚前面,大声喊:“我爸是**!”
胖小子犹豫了。
江屿趁热打铁:“我让我爸把你抓起来,关小黑屋,不给饭吃,只给胡萝卜吃!”
胖小子最讨厌胡萝卜,当场哭了。
林晚在后面拽着江屿的衣角,崇拜得不行。从此以后,胖小子见了江屿都绕道走,见了他还喊“屿哥”。江屿的“校霸”生涯就这么开始了——不是靠武力,是靠“我爸是**”+“胡萝卜威胁”。这个梗被两家妈妈笑了十几年。
两家人坐在院子里吃西瓜的时候,林晚妈妈逗她:“晚晚,你以后长大了嫁给谁呀?”
三岁的林晚嘴里塞着西瓜,含混不清地说:“嫁给阿屿哥哥!”
大人们笑成一团。江屿妈妈又转头问他:“屿屿,你娶不娶晚晚?”
四岁的江屿正在认真啃西瓜皮,闻言抬头看了林晚一眼。林晚正冲他咧嘴笑,门牙缺了一颗,嘴角挂着西瓜籽。
“娶。”他说,然后低头继续啃瓜皮。
大人们笑了足足五分钟。
后来江屿回忆起这件事,面无表情地说:“我那会儿根本不知道‘娶’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就是帮她吃完她不想吃的东西。”
林晚瞪他:“你后悔了?”
江屿立刻:“不敢不敢,我运气好,四岁就预定了个老婆。”
那年中秋,月亮很大很圆。林晚坐在江屿的小板凳上不肯起来,他就站在旁边,一只手扶着她肩膀,怕她往后仰摔着。林晚仰头看月亮,忽然说:“阿屿哥哥,月亮像不像你的眼睛?”
五岁的江屿不太理解这个比喻,但他记住了这句话。很多年后他告诉林晚,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上了小学,两人被安排成同桌——其实是两家妈妈找班主任“活动”了一下。
四年级刚开学时,林晚的同桌是个调皮的男生。那男生在课桌上画了条“三八线”,规定林晚不能超线。林晚委委屈屈地缩在自己的半边。江屿下课过来串门,看见那条线,脸黑了。
第二天,他找班主任要求换座位。班主任问为什么,他说:“林晚怕那条线。”
班主任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给他俩调成了同桌。江屿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橡皮,把那条“三八线”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用黑笔重新画了一条——把自己的地盘画得很小,把林晚的地盘画得很大。
林晚看了半天:“你的位置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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