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一睢！观世音从些不该看我

爆炸，只有一阵尖锐的、超越人耳可听范围的音频脉冲。但在盲眼视界中，林缺看到那音频像无形的**，在空中炸开一圈圈紊乱波纹。
千眼身上所有眼瞬间闭合。身体摇晃一下，发出类似人类痛哼的声音。音频脉冲不伤身，但能暂时干扰感知系统。
林缺转身就跑。
“目标确认！”身后传来合成音警报，“觉醒者特征匹配！请求封锁该区域！”
巷道前方，另一只千眼从拐角滑出，封住去路。它张开双臂——手臂内侧，两排眼同时睁开，射出淡金光，在巷道中交织成一张光网。
林缺没减速。在即将撞上光网的瞬间，他睁开了左眼。
用全力。
左眼从未如此灼热，像有烧红的铁钉**了眼眶。但盲眼视界中，他看到那光网的结构——由无数细小连接束编织而成。它们如此密集，看起来像实体。
他撞了上去。
但不是撞上光网，而是撞上光网的“缝隙”。在他左眼视角下，那些连接束之间有不规则间隙，像任何网络都有孔洞。他扭曲身体，从一个人体几乎不可能通过的缝隙中挤了过去。
皮肤擦过光束的地方，传来烧灼剧痛。外套冒起青烟。
“怎么可能？！”千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类似震惊的情绪波动，“他能看见结构？！”
林缺没时间回答。他冲出巷道，冲进集市主街。人群瞬间成为掩护。他混入拥挤人流，像水滴落入河流。
左眼灼热在消退，取而代之是剧烈抽痛和逐渐模糊的视野。每次过度使用能力都会这样。他最多还能用一次，然后就得失明至少几小时。
他在人群中穿梭，低头，弓背，让自己不起眼。腕表又震。低头看，内线第二条信息，这次是坐标和一个时间。
“她给你留了东西。在这里。今晚子夜。最后的机会。”
坐标指向受祝区边缘，一个废弃的净化工坊。那是他和妹妹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林缺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还有三天。不，刨去路上时间，他只剩下不到六十个小时。
他回头，用右眼看了一眼集市上空。在普通人眼里，那里只有灰蒙蒙的天空。但在他左眼余光中，那只巨大的眼睛永远睁着，慈悲地、无情地、一视同仁地注视着这世界。
注视着每个人。
注视着即将永远失去妹妹的他。
“看着我，”林缺低声说，对着天空，对着那只眼，“好好看着。我会让你看到不想看的东西。”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阴影中。
在他身后，两只千眼滑出巷道，停在集市边缘。它们身上所有眼睁开，扫视人群。
“目标丢失。”女性音色的千眼报告。
“继续搜索。”另一只回答，它的主眼转向林缺消失的方向，“他还会出现的。所有异常最终都会回到注视之下。”
“因为慈悲？”
“因为无处可逃。”
天空中，***的千眼之一微微转动了一下瞳孔，仿佛真在看什么。
然后继续它永恒的注视。
第二章 废弃工坊的记忆
子夜的受祝区边缘像两个世界的缝合线。
一侧是灯火通明、街道整洁、行人安静有序的“被祝福之地”。另一侧是黑暗蔓延、建筑破败、危险潜藏的无人区。而废弃的净化工坊，恰好处在这条线的模糊地带。
林缺躲在阴影里，用右眼观察工坊入口。左眼还在隐隐作痛，视野边缘有挥之不去的黑点。他最多还能完整使用一次能力，之后就需要至少六小时的恢复时间。必须谨慎。
工坊的门半掩着，里面漆黑一片。但他左眼的残余视野里，能看到微弱的能量流动——那是旧设备残留的电力，还是别的什么？
他等了十分钟。没有动静，没有埋伏的迹象。但他不信。内线的消息来得太巧，就在千眼出现后不久。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他没得选。
林缺贴着墙壁移动，像一道影子滑进工坊。里面比他记忆中小很多——十年前，他和小雪在这里玩捉迷藏时，这里还像个巨大的迷宫。现在，倒塌的设备、锈蚀的管道、破碎的玻璃让空间显得拥挤而陌生。
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角落。东南角，第三根柱子后面，有个松动的地砖。那是他们的“秘密宝库”。
他跪下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