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代表条子，敲桌子代表**。一哒是一万，两哒是两万。
他们以为她不知道？
苏曼殊故意打了一张五万。
社长眼睛一亮，立刻敲了五下桌子。对面的外校选手心领神会，打出一张五万："五万。"
"碰。"社长兴奋地喊。
然而下一秒，苏曼殊慢悠悠地推倒牌："胡了。五万，点炮。"
社长愣住了。他碰了五万，苏曼殊怎么胡五万？
"忘了说，"苏曼殊笑得明艳动人，"我刚才打的那张五万，是诱饵。我等的就是你这张。"
她指了指自己的牌面："碰碰胡，全带五。你这张五万，刚好让我凑齐。"
社长脸色惨白。
第二局，苏曼殊故意打出一张七条。社长扶了三次眼镜，对面打出七条。
"杠。"苏曼殊翻牌，然后推倒，"杠上开花。不好意思，又胡了。"
第三局、**局.......
每一次暗号，都变成了苏曼殊的陷阱。社长和对手的配合变成了**式袭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点炮给苏曼殊。
最后一局，社长满头大汗，手抖得连牌都拿不稳。他不敢再打暗号了，可不打暗号，他又不知道怎么打。
苏曼殊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暗号，三年前你就用过了。"
"在我右手被废的那场友谊赛上。"
社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苏曼殊已经推倒牌，声音清亮："国士无双。十三幺。三十二番。"
"你，出局了。"
神秘顾问，雀坛Ghost
苏氏雀馆，深夜。
苏曼殊刚推开门，就看到大厅里坐满了人。苏家的叔伯长辈们齐聚一堂，为首的苏二叔手里捧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虚伪的悲痛。
"曼殊啊，你回来了正好，"苏二叔叹了口气，"你父亲病重，苏氏雀馆不能群龙无首。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家。你拿现金，雀馆和牌谱，交给家族理事会保管......"
"保管？"苏曼殊冷笑，"是交给你们保管，还是卖给陈家？"
苏二叔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曼殊从包里甩出一叠照片，"那这些是什么？苏二叔，您昨晚和陈德海在咖啡厅的照片，需要我投影到大屏幕上吗？"
大厅里一片哗然。
苏二叔猛地拍桌而起："放肆！你一个晚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来人，把她给我......"
"动她，就是动整个雀圣大赛的招牌。"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少年再次出现在门口。这一次，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组委会制服的工作人员。
少年走进大厅，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拍在苏二叔面前。
"雀圣大赛组委会特别通告：苏曼殊女士为本届大赛种子选手，受组委会全程保护。任何干扰选手备赛的行为，视为对大赛的挑衅。"
他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脊背发凉：
"谁想试试？"
苏二叔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瘫坐在椅子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曼殊看着少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所有人都散去后，她走到少年面前："为什么帮我？"
少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曼殊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低声说：
"三年前那场决赛，我是唯一一个投反对票的裁判。"
苏曼殊瞳孔骤缩。
"我知道那杯茶有问题，"少年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我没有证据。他们把我赶出了裁判席。"
"这一世，"他一字一顿，"我陪你赢。"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之间的牌桌上。
那张空荡荡的牌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三年前的冤屈，在这一世，被一一清算。
区域赛，渣男使绊
雀圣大赛区域赛的场馆能容纳三千人，此刻座无虚席。
苏曼殊走进选手通道时，迎面撞上了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本届区域赛的特邀嘉宾名单，陈昭林的名字赫然在列，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笑容温文尔雅。
"本次区域赛，由上届雀圣陈昭林先生担任特邀评委及赛事**。"广播里的女声甜美官方，"陈先生还亲自参与了选手分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