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物也敢掀桌子------------------------------------------，手机又震了三下。！二十六个练习生，一半在发惊讶表情包，另一半在刷问号。：“私自外出，接触外部投资人，疑似泄露公司机密。三条红线，条条致命！”。，把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金泰宇人在练习室，不可能亲**，显然有人帮他盯了至少四十分钟！，摸了摸裤兜里的那张黑卡，慢悠悠走回公司。……，崔社长办公室。。崔社长坐在办公桌后，金泰宇站在旁边，两人都在等他。“沈游，今天下午你去了哪里？出去买瓶水。买水？”金泰宇掏出手机，将照片放大，“买水会坐在咖啡店门口跟人聊天？还聊了十五分钟？”：“你怎么知道是十五分钟？”：“照片里能看出来。”
“一张照片怎么看出聊了多久？又不是监控录像。”沈游歪了歪头，“除非，你派人盯了我全程。”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金泰宇脸色变了变：“我路过看见的。”
“路过还拍了街对面二楼的机位？爬上去拍的？还是提前架好的？”
“够了！”崔社长猛拍桌面，“不管谁拍的，事实就是你私自外出了！按照合同，罚款两百万韩元，禁闭三天！”
沈游没吭声。
“另外，你手里那张纸，上面写的什么？”
“草稿纸。”
“什么草稿？”
“算术题。我数学不好，平时爱练练。”
金泰宇冷笑一声：“算术题上面写DCF和E*ITDA？”
沈游愣了一秒。照片放大后，纸上的字迹确实能看清一部分。
“原来不光跟踪我，还把照片分辨率拉到最高，一个字一个字研究过了。”
沈游慢悠悠地开口：“泰宇哥，你是我粉丝吧？”
“你少转移话题！”金泰宇上前一步，“你拿的是公司财务数据！月考那天，你就在偷看崔社长的文件！”
“你说我偷看文件，有证据吗？”
“那张纸就是证据！”
“那纸在我兜里，没有公司抬头，没有公司印章，就一堆缩写和数字。随便去个商学院的图书馆翻废纸篓，满地都是！”
金泰宇转向崔社长：“社长，让他把纸交出来！”
崔社长看着沈游：“交出来。”
沈游慢慢掏出那张纸。
纸张被抹茶拿铁泡透了，大半内容模糊一片。绿色的茶渍糊了三分之二的面积，只剩几个孤零零的数字。
“给。”沈游递了过去。
崔社长翻看两遍，什么都看不清了。
“就这张破纸？”
“就这张破纸。您要是不信，闻闻，抹茶味还在呢！”
金泰宇盯着那张废纸，脸涨得通红。他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现在，所有内容都被茶水毁了！
“就算纸的事说不清，”金泰宇换了个方向，“私自外出是板上钉钉！而且他接触的那个人……”
“哪个人？”沈游打断他。
“咖啡店门口那个女的！”
“什么女的？照片里就我一个人蹲在台阶上。你指给我看，人在哪？”
金泰宇张了张嘴。
照片拍摄时间是三点三十八分，朴智雅出来泼茶是三点四十分。画面里，自始至终只有沈游一个人。
“我问你！”沈游声音忽然拔高，“你说我接触外部人员，人呢？就我一个蹲在门口晒太阳！瞎话也编圆了再来好不好？”
金泰宇憋得脖子上青筋直冒，硬是接不上话。
沈游转向崔社长：“社长，私自外出我认。两百万韩元加到欠款里，禁闭三天我去蹲着。”
“但是，”他指向金泰宇，“这位大哥，月考期间派人跟踪队友，**发群里搞公开处刑，这个怎么算？”
“什么跟踪！我就是……”
“你就是路过，就是巧合。行啊，那调一下那条街的监控，看看你那天下午到底在哪里‘路过’？”
办公室死寂了五秒。
崔社长靠在椅背上。金泰宇是预定的出道核心，沈游是个嗓子报废的华夏练习生。
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沈游，禁闭三天，今晚开始。泰宇，你先回去。”
“社长……”
“回去！”
金泰宇攥紧拳头，转身出门。路过沈游身边时，他凑过来，用极低的音量吐出两个字：“废物。”
沈游没理他。
金泰宇走后，崔社长手指敲着桌面：“最后问你一次，今天出去到底见了谁？”
“没见谁，门口蹲着透了口气。”
“那纸上的东西呢？”
“数学作业。我在华夏读的理科，好久没练了，手*。”
沈游面不改色。崔社长死死盯着他，看了足有半分钟。
“行。禁闭期间不准用手机，不准与外界联系。三天后，接受公司最终处理决定。”
“什么最终处理？”
“嗓子要是确实废了，公司会重新评估你的岗位价值。”崔社长翻开文件夹，“比如，打扫练习室，给其他练习生当陪练靶子。”
陪练靶子。
就是别人练舞练唱时，他在旁边当人形道具。二十四小时待命，全年无休，没有薪水。
这不是岗位，是圈养！
“社长。”沈游的声音变了。
“我说，让你当陪……”
沈游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我当什么了？！”
崔社长从椅子上弹起来：“你疯了？！”
“我嗓子怎么废的，你心里没数吗？！”沈游吼道，“来了三个月，队医只看了三分钟，医院都不让去！现在废了，你跟我说去当靶子？！”
沈游的华夏脏话夹着半生不熟的韩语，噼里啪啦全砸了出去。
“曹操都没你黑！董卓见了你得叫前辈！你们这公司上上下下就一个字，榨！榨完了还要把人扔地上晒干当**！”
崔社长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当然知道！我在跟一个把活人往死里逼的老板说话！你要罚就罚，要关就关，但你想把我变成练习室里的一条狗，做***梦！”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门缝里，一只手机正对准办公室内部，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着。
沈游认识那只手。金泰宇根本没走远，他就蹲在门外，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游盯着那道门缝，胸口的怒火忽然拐了个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根本没停，扯开嗓子对着门的方向吼了出去。
“泰宇哥！录清楚了吗！要不要我正对着镜头再说一遍，你们**娱乐是怎么对待外国练习生的！”
门外，那只举着手机的手，猛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