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盗墓:开局我被霍锦惜绑了  |  作者:紫梦云裳  |  更新:2026-04-29
------------------------------------------,它的躯体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像是在**前匍匐的罪人。。,它未必会退缩。。,骨节还未完全硬化,连蛇信吞吐都带着迟滞。——这是它从冬眠中苏醒后唯一能做的威慑。。,身体腾空翻出一个利落的弧线。,两根手指并拢如刀,直直扎向巨蟒颅顶某个凹陷处。,像是敲开了某道暗锁。。,看着那条本该凶悍无匹的庞然大物突然僵在原地。,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师兄,这东西……也会疼吗?”,目光死死锁在张牧的动作上。。
这次落点更偏,沿着骨缝向下滑了半寸。
巨蟒的躯体猛烈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张牧顺势抓住蛇头两侧的鳞甲边缘,另一只手抡起那把从车站地摊上淘来的 ** ——刀刃卷了,但足够带出一串血珠。
刀锋划过脖颈,切开皮肉与软骨。
一声短促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变成气泡翻涌的咕噜声,蛇头滚落在地,撞上碎石后又弹了一下。
鲜血喷溅在石壁上,顺着纹路往下淌。
张牧把卷刃的刀随手一扔,金属砸在地面发出哐啷脆响。
他站在原地没动,胸膛起伏了两下。
那些从蛇身上涌出的生机正沿着他指尖渗入骨骼,顺着手臂往上攀爬,最终汇入五脏六腑。
若有同样修习圣人盗的人在附近,便会看到淡金色的炁如溪流般从巨蟒 ** 上剥离,涌入那个少年的身体。
夺取生机,以养自身。
这是圣人盗的路子。
老洋人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靴尖碰了碰蛇头的断口,确认连神经反射都停止后才转过身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张爷……这玩意儿就这么死了?”
鹧鸪哨没说话,但眼底的震动已经藏不住了。
他看出那把刀只是凡铁,真正致命的是张牧那两记指法。
发丘指,听说过,没想过能硬到这个程度——硬生生在骨缝里找着命门,一击破防。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想起搬山一脉的魁星踢斗。
都是借全身之力,可魁星踢斗靠的是一双腿的重量加上腰部扭转的惯性,而张牧那两指,拢共不过几寸长的骨头。
花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小姑娘特有的好奇与惊叹:“你才多大啊?”
“十六。”
话音刚落,三个人齐齐愣住了。
老洋人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
鹧鸪哨眉头拧成一团,似乎在重新估算眼前这个少年的分量。
花灵那双眼睛瞪得更圆了,睫毛都在颤。
十六岁。
十六岁的人应该坐在学堂里打瞌睡,而不是站在墓**用两根手指戳断一条巨蟒的脊椎。
张牧倒没觉得有什么可解释的,几分钟前他确实还在课堂上走神,下一秒就莫名其妙躺在了霍锦惜的床上,然后被两个近乎满分的美女折腾了一天一夜。
这份憋屈没人能替他受,他也没打算跟任何人说。
“张家有些手段,对付妖兽不算太难。”
他语气平淡,像是刚刚顺手拍死了一只蚊虫。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鹧鸪哨越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张牧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转身走向那具石棺。
棺面上刻着一幅太极阴阳图,纹路里积着陈年的灰。
他抬手在图案边缘敲了敲,指腹感受着石面的温度与质地,随后指向图下方那片倒扣瓶状的群山轮廓:“我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你们呢?”
鹧鸪哨这才回过神来,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快步上前,俯身凑近那幅石刻。
阴阳鱼下方勾勒的山川走势,他看清了那一片山地轮廓,也看清了那片山势——瓶口朝下,山体倒悬,宛如一座巨大的器皿扣在大地之上。
他的呼吸急促了半拍:“张爷认识这个地方?”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像是溺水的人终于看见了岸。
正文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山坳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张牧停下脚步,抬手指向远处那道黑影——一座倒扣的巨瓶似的山峰,山腰处缠绕着七彩烟霞。
“老熊岭,瓶山。”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元代将军的坟就在里头,蛇虫鼠蚁多得不计其数,毒瘴常年不散。”
鹧鸪哨从怀里抽出羊皮卷,手指蘸了点唾沫翻开,一边执笔记录,一边眉头紧皱。
笔尖刚落下,他猛地抬起头来:“我曾听人说过,瓶山脚下是怒晴县。
那地方以怒晴鸡闻名,传说那鸡是凤凰的后代。”
他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师弟师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或许,那东西跟雮尘珠有关系。”
老洋人**双手,两眼发光:“师兄,那还等什么?赶紧上路啊!”
这三人从昨晚起就对张牧佩服得五体投地——东北张家,千年望族,能跟这种人物同行去湘西,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缘。
几个人没再多说,当夜就收拾了行装,踩着星光往南赶路。
一天后,天刚蒙蒙亮,他们到了瓶山脚下。
那座山峰立在云雾之中,像从天而降的酒坛。
老洋人一路上都在偷偷打量跟在张牧身后的那个身影——曲魂。
他压不住好奇,凑到张牧身边:“张爷,您这具行尸……走了一路,半点臭味都没闻到。
怎么跟刚死的人似的,一点腐烂的痕迹都不见?”
张牧笑了笑,伸手掀开曲魂头上的斗笠。
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老洋人倒吸了口凉气——皮肤带着活人该有的光泽,眼珠在眼眶里缓缓转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这玩意儿被改造过?”
老洋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鹧鸪哨一把拽住还想往前凑的师弟,脸上带着歉意:“张爷,我这师弟不懂事,冒犯了。”
“无妨。”
张牧抬手指向前方,那山腰处正蒸腾起七彩的气流,像彩带一样缠绕在山体上,“到了,这就是瓶山。”
花灵瞪大眼睛,看着那片白雾在阳光下慢慢变色,从乳白变成淡紫,又泛起一抹橙红:“快看!山上的雾是彩色的!”
整座瓶山被云雾包裹,阳光斜斜穿过云层,把雾气染得跟琉璃似的,每一道光线都折射出不同的颜色。
就算不懂**的人站在这里,也会觉得这地方就是神仙住的洞天福地。
鹧鸪哨站在山崖边缘,眯着眼望了许久,好半天才开口:“这七彩变换,到底是宝物散发出的光华,还是毒气翻涌形成的幻象?”
“管它是什么!”
老洋人挥着拳头,“反正得下去一趟,里面肯定有名堂!”
鹧鸪哨摆了摆手:“这两者,天差地别。
若是宝物光华,有惊无险;若是毒瘴,那就意味着山里头毒虫成群,闹不好还有成了精的妖物。”
他转过身,表情严肃起来:“张爷,您对这瓶山……知道多少?”
张牧的目光落在那片七彩云雾上,他也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这番景象。
但要说对这座山有多了解,他比谁都清楚。
“瓶山,从古时候就是皇帝炼丹的地方。”
他顿了顿,“那些药渣子渗进地下,几百上千年冲刷下来,早就跟山体融成了一体。”
鹧鸪哨点了点头,一瞬间就明白了张牧之前为什么说瓶山毒虫多——在这种药渣堆里长出来的虫子,不毒才怪。
“师兄,你看那边!”
花灵突然指着山脚下,“有人!”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六个人影正站在山坡上,指指点点的,像是在争论什么。
没过多久,天上就开始打雷了,狂风卷着雨点砸下来,远处的几个人影也转身往山下走。
张牧认出了那些人——陈玉楼。
他对鹧鸪哨说:“天气不好,附近有家攒馆,先过去歇脚。”
一行人跟着张牧下山,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找到了那座攒馆。
那地方藏得很深,要不是张牧手里有十六字阴阳**秘术,一般人根本找不着。
这座攒馆原本是个破旧的道观,后来有人好心,把路边横死的客商抬过来暂时存放,日子久了,就成了义庄。
从**上说,庙宇道观这类地方,本来就建在阴气汇聚之处。
正文
雨还没停,天空就像被人泼了一盆脏水,黑压压的。
雷声从远处滚过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陈玉楼跟着荣宝怡晓在山路上拐了几个弯,远远就看见那座老房子。
本地人指路确实准,他们比张牧那伙人早到了不少功夫。
门是虚掩的,推开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陈玉楼刚迈过门槛,整个人就僵住了——门口站着个瘦巴巴的老太婆,那张脸尖得跟耗子似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珠子往外凸着。
“操,你是个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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