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招架不住!顶级掌权人又茶又心机  |  作者:长街听风  |  更新:2026-04-29

凑在朝玉京脖颈间的沈延年剑眉微微拧起,不悦的回头,声音压低又压低:“你会吵醒她。”

小佑佑:“……”

沈延年给朝玉京掖了掖被角后,缓步朝外走去。

将房门轻轻关上的间隙又朝里看了眼,确定朝玉京真的没有被吵醒后,这才将最后一条门缝闭合。

小佑佑坐在病床边,摇晃着小腿,脖子上跟朝玉京一样佩戴着一枚菩萨吊坠。

不同的是,还多加了一条长命锁。

朝佑白汲取了父母本就优越的样貌,单单是坐在那里就像是尊小佛子。

因为常年吃药,粉雕玉砌的小佛子周身还带着股药香。

“她喜欢干净单纯没有心机的男人,而你的名声跟她的择偶标准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佑佑奶声奶气的指出,“你回到霍家后,用药毁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根基,让他只能瘫痪在床。

把当年参与残害奶奶大伯二伯的帮凶***疯弄破产,用胁迫手段**了霍氏集团内所有反对你的声音。

现在外面都说你是心狠手辣的毒蛇,没有人敢近你三尺以内,连你自己也亲耳听到她说自己很忌惮你的手段。”

沈延年下颌紧绷,被自己的亲儿子戳到了痛处。

四年前沈延年为了救治早产病弱的朝佑白回到四方城。

他在霍家人的威压下,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两年。

两年后,为了自保,也为了报仇,他用近乎病态阴毒的手段拿到了霍氏集团的实际控股权。

也是在那时,他再次见到了朝玉京,也知道她跟霍家一个老东西的婚约。

他的菩萨,金尊玉贵,却成了旁人口中轻蔑的谈资。

沈延年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暴虐欲,深夜就一身戾气的杀到了那老东西的床头。

将刚刚入睡的老东西吓到失禁,哀求不要杀他,亲手奉上了婚约。

没有人可以这样糟蹋他的菩萨。

可,就在沈延年怀抱着重燃旧梦的期待,筹备着一场浪漫的重逢时——

他亲耳听到醉意微醺的朝玉京跟好友提到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说:“跟霍家那老头的婚约的确让我恶心,但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可霍家不久前上位的这位……让人胆寒……”

林今宜有些义愤填膺:“老天真是瞎了眼,怎么净让你摊上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想要个单纯干净没心机的男人好好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

朝玉京轻叹口气,“是啊,生活里糟心事太多了,如果另一半太过复杂,这日子哪有个消停的时候,**人还是要找个简单的,家庭关系简单,人也简单,最好是一眼就能看透的。”

林今宜凑过来:“话又说回来,虽然这个霍云祉私底下被人叫做美丽精神病,可他亲妈曾经可是港城的第一美女,霍鹏坤年轻的时候家道中落后来却能娶到港城第一美女,可想而知样貌也是一等一的,霍云祉继承了这两人的基因肯定不会差,你真没有点想法?”

沈延年心脏忽的一滞,生怕吵闹的心跳声干扰到菩萨的判词。

朝玉京轻笑:“没有。”

林今宜:“万一见了以后发现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朝玉京抿了口酒,醉意阑珊,摇头:“就霍家那复杂的家庭**,和霍云祉狠辣的手腕,就算是天仙,也不是我想要的另一半。”

因为对面是多年的好友,朝玉京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还是喜欢沈延年那样一眼就能看透的。

角落里的霍云祉,清晰无比的听到了朝玉京的话。

面对霍家人歇斯底里的诅咒谩骂,霍氏集团的口诛笔伐,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的霍云祉,心脏像是被人划出一道鲜血淋淋的口子。

被菩萨忌惮厌恶的信徒,如同行尸走肉,落寞的走出酒吧。

后来一年多的时间里,沈延年一面处理霍氏集团内部的反抗力量,一面**着朝玉京的生活,病态一般的自我折磨着。

直到婚期临近,他才从朝玉京的“厌恶”里回过神来。

想要用沈延年的身份,为自己搏一线生机。

记忆回笼,沈延年冷冷的睨着朝佑白,“你今天格外的吵。”

小佑佑把脸一撇:“妈妈不会觉得我吵,我以后要跟她。”

沈延年冷笑了声:“说了那么多,你是想跟我抢人?”

小佑佑纠正他:“**可以经常换,血脉亲情才是唯一割舍不掉的,尤其是对于妈妈这样的漂亮菩萨,你是在嫉妒无法成为妈**儿子吗?”

沈延年:“呵,活的白眼狼。”

“咔。”陪护房门蓦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针锋相对的父子,顷刻间戛然而止。

朝玉京全程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此刻强行启动困倦的大脑,整个人像是轻飘飘的踩在棉花上。

这份困倦和疲惫在看到醒来,睁着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朝佑白时荡然无存。

朝玉京惊喜的看着病床上长的粉雕玉砌的孩子,睡着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窥探出的出众样貌,此刻更加让人挪不开眼。

这孩子简直像是中了基因彩票,完美的继承了她和沈延年的所有优点。

她有些紧张的上前,温柔至极的喊了声:“佑佑……”

朝玉京爱怜的轻轻摸着朝佑白的脸,“我能这样叫你吗?”

朝佑白眨眨眼睛,小脑袋一下子就扎进朝玉京怀里,小小的人儿软软绵绵的,奶声奶气的喊:“妈妈~”

朝玉京有些受宠若惊,原本以为要好一番解释才能让这孩子认自己,没成想一醒来就迎接到这样大的惊喜。

怀着对儿子无限的爱意和愧疚,朝玉京蓦然就红了眼眶,“爸爸都跟你说了?”

朝佑白:“嗯。”

朝玉京看向一旁清贫的沈延年,爱意和感激在漂亮的眸子里涌动,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怀中小佑佑可怜兮兮的声音:

“妈妈,你会嫌弃我是个拖油瓶吗?”

朝玉京的呼吸一颤,垂眸对上孩子单纯无邪的眼睛,“谁说你是拖油瓶?”

小佑佑歪着小脑袋:“其他小朋友哦,佑佑一直生病,也没有找到妈**时候,他们说佑佑是拖油瓶……”

沈延年看着装无辜引得朝玉京满眼心疼的儿子:“……”

被骂是事实,后续却被选择性隐瞒。

那日被骂后的朝佑白用自己那张极富**性的脸,用最“单纯无争,不计前嫌的善良”继续跟那几个熊孩子玩,三言两语挑唆起几人的矛盾。

让他们**到大打出手,最终都头破血流的进了医院。

朝佑白后面还去看望了他们在病床上的惨样,并被几个熊孩子分别认定为最好的朋友。

“咚咚。”

朝玉京的助理送来了早餐。

一家三口在病房吃了第一顿团圆饭。

“京京,你吃这个……”

沈延年将剥好的虾放到朝玉京的碗里。

小佑佑有样学样的用自己的小勺子往朝玉京的碗里送菜:“妈妈吃~”

沈延年扫了跟自己争宠的儿子一眼,眼神带着警告。

沈延年有些后悔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加深自己在朝玉京心中的分量,而让朝佑白以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人设登场,应该让朝佑白唱黑脸,他唱红脸。

让朝佑白表现对亲生母亲心存芥蒂,他在两人之间调和,而不是让这个小白眼狼上来就跟自己争抢关注。

思及此,沈延年轻叹了口气。

朝玉京闻声扭过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延年:“……耳朵不太舒服。”

朝玉京的注意力当即被从儿子身上拉回,心疼的摸了摸沈延年的脸,“吃完饭我们先让医生看看。”

沈延年垂眸,似是心事重重,闷声轻“嗯”。

朝佑白:“……”

好装一男的。

早餐后,朝玉京牵着儿子的小手,陪同沈延年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去见了耳科方面的专家。

专家看到朝玉京进来含笑起身,“病人是……”

在余光扫到长身玉立的沈延年时,专家询问的话语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全部化作了肃穆的正色,“不知道朝总说的病人就是您,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朝玉京有些诧异:“蔚主任认识他?”

蔚主任脱口而出一声:“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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