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视你如命，你却赐我地狱

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她眨眨眼，“我只是好奇，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你了，你会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你想多了。”
“是吗？”她歪了歪头，“那咱们走着瞧。”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霍延开车的侧脸，忽然问：“你认识沈溪？”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不认识。”
“是么。”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霍延，你跟了我三年了。三年前我捡到你的时候，你满身是伤躺在巷子里。我从来没问过你的过去，因为我觉得那不重要。”
他没说话。
“但现在我想问，”我睁开眼，看向他，“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车内的空气凝滞了。
许久，他说：“没有。”
我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好，我信你。”
后来我想，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愚蠢的一句话。
---
**章：继妹的挑衅
事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周三。
我出差回来，刚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员工们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前台小姑娘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沈总……”前台压低声音，“您办公室……沈溪小姐带着人闯进去了。”
我快步走向办公室，推开门，看见沈溪正坐在我的办公椅上，翻看我的文件。
“谁让你进来的？”
沈溪抬起头，笑容甜美：“姐姐别生气嘛，我就是来看看你的新设计稿。顺便——”她拿起桌上那个檀木盒子，“看看这个。”
我的瞳孔骤缩。
那是我母亲的骨灰盒。
母亲去世后，遵照她的遗愿没有入土，骨灰一直放在我的办公室。那个檀木盒子是我专门定制的，里面除了母亲的骨灰，还有她生前最喜欢的一枚胸针。
“放下。”我的声音冷下去。
沈溪眨眨眼，没有放下，反而打开了盒盖。
“姐姐，你说你天天把骨灰盒放在办公室里，多不吉利啊。”她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胸针，“这胸针挺好看的，借我戴戴？”
“沈溪，”我一步一步走向她，“我再说一遍，放下。”
“我要是不放呢？”
她歪着头看我，眼里满是得意的挑衅。
我伸手去夺，她往后退了一步，檀木盒子从她手中滑落。
一切仿佛慢动作。
盒子落在地上，盖子甩开，灰白色的骨灰洒了一地。那枚胸针滚到我脚边，上面沾满了灰。
世界安静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摊灰白色的粉末。那是我的母亲，是那个无数次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微微别怕”的女人，是这世上唯一给过我毫无保留的爱的女人。
现在她散落在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
“啊呀，”沈溪捂住嘴，“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歉意，眼里全是笑意。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和继母如出一辙的脸，那张从小就用眼泪和柔弱抢走了父亲、抢走了继母偏爱的脸。
“姐姐？”她往后退了一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我冲上去，抓住她的右手，反方向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沈溪的惨叫声响彻整层楼。
“我的手！我的手！妈——！”
继母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沈溪已经瘫在地上，捂着手腕哭得撕心裂肺。我站在母亲的骨灰前，身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粉末。
“沈微你疯了！”继母尖叫着扑过来。
我侧身避开，冷眼看着她：“带着你的女儿滚出我的公司。”
“报警！给我报警！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保安冲进来，却没人敢动我。我的目光越过人群，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霍延。
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双我曾经以为可以倚靠的眼睛，此刻像两把淬了毒的刀。
“霍延……”我刚开口，他已经转身离开。
他走向沈溪，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
“霍延哥哥……我的手……”沈溪哭得梨花带雨，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霍延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
那个眼神，我记了一辈子。
是恨，是愤怒，是看死人的目光。
他抱着沈溪走出门，留下我站在原地，脚边是母亲的骨灰。
第五章：骨灰盒碎了
我把母亲的骨灰一点一点收起来，放进新的盒子里。
我的手在抖，整个人在抖。
秘书跑进来要帮忙，被我赶了出去。这是我和母亲之间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那个下午，我一个人跪在办公室里，用手帕把骨灰拢起来，一捧一捧地放回盒子。母亲的骨灰里有几块碎骨，硌得我手心生疼。
比手心更疼的是心。
收拾完已经天黑了。我坐在办公室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