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答。
萌萌点头，没再追问。
她不像哭闹的孩子，只是偶尔发呆的时候，会盯着门口看一会儿。
送她到***门口，她抱着我脖子不肯下来。
我拍拍她背：“晚上接你。”
她这才松手，小跑着进去，走两步又回头看我。
我站在门口，等她进教室才转身。
白天我照常上班。
我是做医疗器械销售的，平时接触医院多，节奏快，电话不断。以前朱巧凤也是做销售，我们两个常常忙到很晚，各自应付客户，很少有完整的时间坐下来。
现在我尽量把工作压在白天处理。
中午抽空给***打电话，确认萌萌有没有闹。
老师说她很乖，就是吃饭有点慢。
我点点头，把电话挂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走神了一次。
同事拍了我一下：“崔哥，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随口说了句没事，把注意力拉回来。
生活像被重新排了一遍。
忙，但有序。
晚上接萌萌回家，她会抱着我的腿，说今天老师教了什么，谁抢了她的玩具，谁又分了她糖。
我一边听，一边给她热饭。
她说话的时候会比划，小手挥来挥去，偶尔还会笑。
屋子里有了点人气。
夜深的时候，我给她洗澡，吹头发，再哄她睡觉。
她睡着以后，我才有空坐下来。
灯光很暖，屋子却显得空。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她的消息。
我把手机放下。
另一边。
朱巧凤站在一套精装修的公寓里，拖着行李箱。
门是周高阳开的。
他比我印象里瘦了不少，脸色发白，眼窝有点深，但眼神却很锐利。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
“终于来了。”他说。
朱巧凤点头，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