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赴边境------------------------------------------，一路往武魂殿方向走。，但也不需要熟。，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但又不敢。，冷得让人不敢轻易搭话。，凌淸和突然开口：“那个用剑的女子，是你们教皇的女儿？”，随即答道：“是，那是教皇教皇的独女，千仞雪。她的实力很强。” ：“确实，雪儿殿下天赋极高，继承了六翼天使武魂，是武魂殿未来的希望。只是年轻气盛，今日冒犯了阁下，还望阁下海涵。”。。，村民们看到月关和鬼斗罗的装束，都远远行礼。，这些村民虽然恭敬，但眼神里没有惧怕，反而带着感激。“武魂殿在这里风评不错。”她说。
月关笑道：“教皇教皇治理有方，边境地带的村民大多是平民，没有觉醒武魂的资格，但教皇下令各分殿定期发放粮食、药物，还派魂师帮忙驱赶魂兽。所以这里的百姓对武魂殿都很感激。”
凌淸和微微点头。
那个女人的确不简单。
又走了一个时辰，远远看到一座巍峨的宫殿群坐落在山峦之间。
那就是武魂殿。
主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周围还有无数附属建筑。
后山是一片连绵的山脉，郁郁葱葱，比乱葬岗好的多。
“阁下，后山就在那边。”月关指向最深处的一座山峰，“那里原本是前任教皇的清修之地，后来空置下来。周围有阵法守护，寻常人进不去。”
凌淸和看过去。
那座山峰独立于其他山脉，三面悬崖，只有一条小径可通。
山顶平坦，隐约能看到几间石屋。
“可以。”
月关松了口气：“那属下带阁下过去。”
三人沿着小径上山。
到达山顶后，凌淸和环顾四周。
环境清幽，确实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只是那几间石屋太简陋，需要收拾一下。
“有劳。”她对月关说。
月关连忙道不敢，然后和鬼斗罗一起退下山去。
凌淸和独自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武魂殿主殿。
那里，有一道目光正看着她。
她知道那是比比东。
两人隔着数里之遥，目光似乎在空中相遇。
凌淸和收回视线，转身走向石屋。
她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盟友，只需要一方清净之地。
至于那个女人的目光里藏着什么，与她无关。
武魂殿，教皇殿。
比比东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
“教皇。”月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位已经安顿好了。”
“嗯。”
月关犹豫了一下，问：“教皇，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那位实力虽强，但来历不明。教皇就这样把她留在武魂殿，万一……”
“万一她是敌人派来的？”比比东打断他，“若是敌人派来的，何必等到现在？以她的实力，昨夜就能屠尽边境分殿，今天也能杀光我们所有人。”
月关沉默。
“她不会。”比比东说，“她那样的人，不屑于做这种事。”
月关不理解：“教皇如何断定？”
比比东转过身，看着他：“月关，你修炼到封号斗罗，靠的是什么？”
月关一愣：“靠的是天赋、努力……”
“还有心性。”比比东道，“到了那个层次，一个人的心性如何，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那女子的眼神很冷，冷得像万载寒冰，但没有邪念，没有贪欲，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这样的人，要么是绝世大魔，要么是求道者。”
“那教皇觉得她是哪种？”
“求道者。”比比东肯定地说，“她的道，不允许她沾染因果。所以她才会反复强调‘不沾因果’。”
月关若有所思。
比比东继续道：“传令下去，后山列为禁地。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雪儿，让她这段时间收敛点。”
“是。”
月关退下。
比比东再次望向窗外。
那道清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石屋里，但她知道，那人就在那里。
一个来自异界的求道者。
一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变数。
她把人留下来，是福是祸，现在还不知道。
但比比东向来喜欢赌。
当年她赌自己能活下来，赢了；赌自己能成为教皇，赢了；赌自己能推翻武魂殿的旧制，正在赢的路上。
这一次，她赌这个叫凌淸和的女子，会成为她的助力。
哪怕只是清修，什么都不做，只要她待在武魂殿，就是一种威慑。
天斗帝国那边，很快就会知道这个消息。
到时候，那些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人，会不会开始慌？
比比东嘴角微微上扬。
后山。
凌淸和走进石屋，扫了一眼里面的陈设。
石桌、石凳、石床，落满灰尘。角落里有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本泛黄的书籍。
她走过去，拿起一本翻看。
是本功法，讲的是如何修炼武魂。
文字和她那个世界不同，但以她的修为，神识一扫就能理解意思。
武魂，魂力，魂环，魂技……
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倒是有点意思。
她把书放回原处，走出石屋。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顶，把一切都染成暖色。
凌淸和站在悬崖边，俯瞰着脚下的山川。
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有凡人，有魂师，有封号斗罗，还有所谓的“神”。
那个比比东身上，就有一股隐晦的神力波动。虽然很弱，但确实是神力。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凌淸和抬头望天。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那她渡劫时遇到的那个黑洞，会不会也和神有关？
她不知道。
但既然来了，就既来之则安之。
先熟悉规则，再找回去的路。
至于其他……
凌淸和转身，看向武魂殿的方向。
那个女人，应该还会再来。
她感觉得到，那个女人眼里有光，有野心，有执念。
这样的人，不会甘心只做一个旁观者。
但那是她的事。
只要不拉自己下水，凌淸和懒得理会。
她盘膝坐在悬崖边，开始修炼。
青冥剑横在膝上，发出轻微的嗡鸣。
剑在问她：真的要在这里待下去？
凌淸和轻轻拍了拍剑身。
“暂居而已。”她说，“找到回去的路，就走。”
青冥剑安静下来。
后山静悄悄的，只有风的声音。
远处武魂殿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串明珠点缀在山间。
凌淸和闭着眼睛，心神沉浸在丹田里。
她不知道，此刻有一个人正站在武魂殿最高的塔楼上，遥遥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比比东看着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看着那柄横在膝上的长剑，看着那女子周身萦绕的淡淡剑意。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也曾这样望着天空，望着远方。
想着有一天能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可以保护自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后来她做到了。
但做到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比想象的要复杂。
权力，阴谋，背叛，利用……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也失去了很多。
如今看着那道清冷的身影，她突然有些羡慕。
羡慕她的纯粹，她的超然，她的无牵无挂。
但羡慕归羡慕，比比东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她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武魂殿，千仞雪，还有那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理想。
“凌淸和……”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能在这里待多久？”
夜风吹过，没有回答。
后山上，凌淸和突然睁开眼睛。
她看向武魂殿的方向，目光穿透夜色，与那道遥遥相望的目光相遇。
两人隔着数里，对视了一瞬。
然后，凌淸和收回目光，继续闭眼修炼。
比比东也转身走下塔楼。
第一次交锋，彼此都留下了一个印象。
一个清冷如剑，一个深沉如渊。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