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第一天，前夫在枪口下疯了

力，仿佛在告诉她：他还活着。
“钱……我要钱！我要一千万！还要一辆加满油的车！”歹徒见陆则衍真的没还手，底气又足了几分，枪口死死抵在陆则衍的背心。
“好，我给。林舟就在外面，他会立刻准备。”陆则衍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冷静，可只有被他紧紧锁在怀里的江晚知道，他的身体在轻微地打颤。
那是人类面对死亡时无法抑制的本能，可他却用理智死死压住了这种本能，只为了不让怀里的人感到一丝晃动。
**章：从未读懂的枕边人
民政局大厅内的对峙进入了僵持阶段。
警方为了确保人质安全，暂时关闭了大功率探照灯，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应急灯。在这种压抑而狭小的空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
歹徒蹲在石柱另一侧，神经质地数着外面的**。而陆则衍和江晚，被圈在这一方小小的死角里，成了命运共同体。
陆则衍一直保持着那个护住她的姿势。江晚能感觉到他的右手始终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可这种疼痛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疼吗？”江晚反手握住他的袖口，视线落在他侧脸那道狰狞的血痕上。
“不疼。”陆则衍低声回应。他垂眸看着江晚，黑暗掩盖了他眼底深重的情绪，只剩下一点破碎的微光，“江晚，对不起。”
江晚愣住了。
结婚两年，陆则衍从来没有说过“对不起”。哪怕是他在结婚纪念日放她鸽子，哪怕是他忙到三个月没回家吃饭，他最多只会说“那是工作，你应该理解”。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江晚自嘲地勾起唇角，眼泪却又流了下来，“陆则衍，你以为你现在当英雄救了我，我就能原谅你过去两年的冷暴力吗？”
“不是冷暴力。”陆则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我以为，只要我赚足够的钱，给你最好的生活，摆平你所有不擅长的麻烦，就是爱你。”
江晚的身体僵住了。
“你工作室那个刘总，因为你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想在圈内**你。你记得吗？后来他不仅没**成，还亲自带礼物上门道歉。”陆则衍自顾自地说着，像是要把这辈子没说的话都交代在这里，“那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我买下了他公司30%的股份。”
江晚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还有你去年冬天去山区采风，车坏在半路。你以为那个‘刚好路过’的修车师傅是天意？那是林舟带着人连夜从邻省赶过去的。”
陆则衍苦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江晚手腕上的红痕，“江晚，我不会哄人。我看着你因为我回家晚而冷脸，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怕开口就会吵架，所以我只能沉默。我以为沉默是包容，却没想到成了插在你心上的刀。”
“你为什么从来不说？”江晚泣不成声。
“说了，就像是在讨债。”陆则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