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语气是温柔的长辈模式。她扫了一圈全场，嘴角带着适度的歉意。
"刚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栀栀情绪不太好，休息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她看向我，朝我伸出手。
我站在台下第一排，没有走过去。
季临在旁边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后背。
我上了台。
许知遥握住我的手，对着话筒说："其实呢，报告的事栀栀跟我解释过了。可能是医院弄混了，毕竟我们那天是一起去的嘛。这件事我们会去核实清楚，大家别放在心上。"
她在撤退。把之前扔出来的**轻描淡写地收回去，给自己留一条干干净净的退路。
台下有人将信将疑地点了头。但季母没动，她坐在主桌上，脸色仍然铁灰。
"弄混了？"季母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那你刚才说的她喝醉跟别人在一起，也是弄混了？"
许知遥愣了不到半秒，笑容重新挂上来："阿姨，那是我说话不注意，造成了误会，我给您道歉。"
"你道歉有什么用？"季母站了起来，手指着大屏幕上还没切走的孕检报告，"五十多个人都看见了。我季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许知遥没再接话。她偏了一下头，看向台下坐在角落的沈昀，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沈昀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
我站在台上，旁边是许知遥的手，还握着我的。掌心里全是汗，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台下右边第三桌，我父亲坐在那里。蓝色衬衫洗得发白，茶杯放在手边。他在看我。
我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到了。
季母还在说话。她的音量在升高，每一句都像砂纸在磨我的名字。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谈了三年都不着急结婚，是不是就等着在外面玩够了再嫁进来？"
"阿姨……"许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