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的过去，只看你现在能不能扛。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觉得苦。
凌晨五点起床集合？我在养母家每天四点就起了。
内务标准严格？十八年的叠被擦地，养母的标准不比部队低。
体能课跑到有人吐？每天来回六公里接小雨的路，下雨也好下雪也好，我一天没断过。
新兵结业考核总评第一。
理论满分，体能满分，射击49环。
我的照片被贴上了连队荣誉墙。
入伍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印在一个正式的地方——不是阳台隔板上的折叠床，不是厨房灶台边的围裙挂钩，是连队大厅正中央："优秀新兵·林小晚。"
旅长亲自找我谈话。
"高考698分？"
"报告**，是的。"
"为什么不上大学来当兵？"他翻着我的档案，眉头紧拧。
"报告**，想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好。但以你的底子，考军官学院不在话下。有没有想过长期发展？"
"先把兵当好。"
旅长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踏实。好苗子。"
我被分到通信保障连。
连里有台老设备故障了三天没人修好。
晚上我借了工具箱蹲进机房，拆面板，查线路，高中自学的编程知识全用上了。凌晨两点通信恢复。
营长第二天视察，听完汇报脸色复杂得很。
"一个新兵兵干了老**干不了的事？"
"报告营长，排查思路不同，碰巧了。"
"记营级嘉奖。"
嘉奖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另一件事——从入伍那天起，我的名字、***号、面部数据、指纹信息全部录入了全**事系统。
林小晚，现役**，通信保障连在册人员。
这个标记和全军所有**院校的安防系统联网。
包括国防科技大学校门口的人脸识别仪。
我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养母现在在干什么。
她一定把假***妥了，一定在群里倒计时"小雨还有X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