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人，是**爸。”
“而那个叫**爸的小男孩，也是他的儿子。”
“只不过，他不是妈妈生的。”
电话那头，传来姜宇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知道这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有多**。
但我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这个脓包，今天必须彻底挑破。
否则，留给姜宇的，将会是更长久、更隐秘的伤害。
“安宁！你闭嘴！你这个毒妇！”
姜成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着，对我破口大骂。
“你怎么能跟孩子说这些！你怎么敢！”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敢？”
“姜成，你敢做，我就敢说。”
“你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齐人之福，在两个家之间无缝切换，给这个孩子买限量版的球鞋，却忘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尺码。”
“你都不怕伤害孩子，我怕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姜成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徒劳地喘着粗气。
秦月靠在门框上，泪流满面，看着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她怀里的那个孩子，被这阵仗吓到了，也跟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时间，走廊里，一个孩子的哭声，电话里另一个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曲荒诞又悲凉的交响乐。
而这首乐曲的指挥家，姜成，正站在舞台中央，狼狈不堪。
赵冉看准时机，对两个记者使了个眼色。
一个记者立刻将镜头对准姜成，另一个则对准了哭泣的秦月母子。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
记录下这无比讽刺的一幕。
“姜先生，”一个记者举着话筒，犀利地**，“请问您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解释吗？您是否承认自己婚内**，并育有私生子？”
“秦小姐，请问您和姜先生是什么关系？您知道他有家室吗？”
“姜先生，电话里那个是您的婚生子吗？对于同时拥有两个儿子，您有什么感想？”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姜成彻底崩溃了。
他放弃了挣扎，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像一头困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别拍了！求求你们别拍了！”
秦月也尖叫着，抱着孩子躲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赵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姜成。
“姜成，我当事人安宁，现在正式通知你。”
“第一，我们要求离婚。”
“第二，我们要求姜宇的唯一抚养权。”
“第三，我们要求你，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姜成。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他嘶吼道，“房子是我的名字！公司是我的！凭什么让你拿走！”
赵冉笑了。
“就凭你婚内**，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非法包养**，还生下了私生子。”
“姜成，你信不信，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你在法庭上，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赵冉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他面前。
“你刚才动手打我当事人的全过程，家里的隐藏摄像头，已经全部拍下来了。”
视频里，姜成疯狂砸手机、抬手打我的画面，清晰无比。
“家暴，加上以上几条，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彻底没了声息。
我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转身，按下了电梯。
这场仗，第一回合，我赢了。
而且，赢得干净利落。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不仅要他净身出户。
我还要他，和他最在乎的那个“家”，一起，身败名裂。
07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租住的酒店式公寓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一夜没睡。
但我精神很好，还有些亢奋。
复仇的火焰，是最好的提神剂。
我的手机，从凌晨五点开始，就一直在震动。
是姜成打来的。
一遍，又一遍。
我没有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慌了。
他终于知道怕了。
但现在才怕，太晚了。
除了他的电话，还有无数条微信消息。
有他发的，卑微地乞求我原谅，说他只是一时糊涂。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