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看，滋润吧？这东西在后世……在我以前待的地方，可是抢手货。”
萧祈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那只手。
手很小，很白，因为寒冷泛着红。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冰凉，细腻。
“嗯。”他迅速收回手，喉结滚了一下，“不错。”
“那当然！”姜梨叉腰，“下午我们去城南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摆摊。你负责看摊，我负责吆喝。”
“我？”萧祈指着自己。
“对，你。”姜梨上下打量他，“长得帅也是一种生产力。你就站那儿，负责吸引女客。记住，千万别说话，你这张脸就是我们最大的招牌。”
萧祈：“……”
当日下午，朱雀大街。
大梁的皇帝萧祈，身穿粗布短打，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个破桌子后面，面前摆着几支奇怪的**条状物。
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女眷，指指点点。
“这人是谁啊？长得真好看，可惜是个傻子，在这儿卖蜡。”
“是啊，看他这气质，不像个摆摊的。”
“哎，小郎君，这什么东西啊？”有个胆大的富家小姐凑上来问。
萧祈想起姜梨的叮嘱——“千万别说话”。
他只能冷着脸，摇头。
姜梨躲在旁边的一棵大树后，急得直跺脚：“让你吸引顾客，没让你当哑巴模特啊！”
眼看天色渐晚，一支都没卖出去。姜梨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挤进人群，一把拉住萧祈的胳膊，声音清脆：“各位姐姐妹妹们！瞧一瞧看一看啊！最新款的‘绛唇膏’，涂上去水润不油腻，冬天防冻疮，夏天防干裂！今天开业大酬宾，一支只要三十文！”
萧祈身体一僵。
那温软的手臂贴着他的胳膊，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绛唇膏？”有人好奇地问，“真的有用吗？”
“当然！”姜梨拿起一支，熟练地示范，“这位公子，麻烦配合一下。”
萧祈低头，看着她。
姜梨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把润唇膏抹在了他干燥的唇上。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钻入鼻腔。
萧祈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
周围的女眷发出一阵惊呼：“呀！这小娘子怎么还给郎君涂上了！”
“这俩人真有意思！”
“这东西看着确实不错，给我来两支！”
一瞬间，摊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姜梨一边收钱，一边冲萧祈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我说了，你是招牌。”
萧祈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看着姜梨在人群中穿梭，笑容灿烂，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被她挡在了身后。
也许，做个“摆摊的穷鬼”，也不算太坏。
第三章：侍卫的自我修养
那天晚上，姜梨数钱数到手抽筋。
三十文一支的成本，扣掉材料费，净利润足足有两贯钱（两吊钱）。她把那串沉甸甸的铜钱挂在腰间，走路都带风。
“看见没，萧祈！”姜梨把一枚铜板抛向空中，“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这就是商业帝国的基础！今晚给你加餐，吃大馒头！”
萧祈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飞扬的眉梢上。
他活了二十年，见过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两贯铜钱而感到……心情不错。
回到破屋，姜梨开始履行承诺——加餐。
她从隔壁讨了点面粉，和了稀面糊，在破瓦罐里烤了一种介于饼和馒头之间的食物。卖相极差，黑乎乎的。
“尝尝。”姜梨递给他一个，“虽然长得丑，但管饱。”
萧祈接过，咬了一口。硬，且没味。
但他还是咽下去了。
姜梨一边啃一边盯着他看，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是现代人，看人先看数据。萧祈身高至少一八五，肩宽腰窄，虽然穿着粗布衣，但那肌肉线条是把杀猪刀都砍不出这么匀称的比例。
“萧祈，”姜梨突然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护卫。”萧祈言简意赅。
“哪个大户人家的护卫能有你这体格？”姜梨凑近了些，狐疑地打量他，“你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不是搬砖的料。昨天你接我枕头的时候，那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萧祈咀嚼的动作顿住了。
他确实大意了。身为帝王，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