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的便签都很普通。
未来秃头。
高考超常发挥考上985。
三十岁之前结三次婚。
明天体育课会摔断腿。
有一个学弟后背贴着未来的国民老公，粉丝三千万，长得确实挺精神的。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拎起我的校服领子。
「你搁这儿发什么呆？」
陆行舟站在我后面，书包单肩挎着，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暖光。
他背后那两张便签还在。
苏念念命中注定的老公。
未来把你骨灰镶成戒指每天戴着上班的人。
一看到第二张，我就来气。
「你放开。」
「不放。」他拽着我的领子不撒手，「你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盯着每个路过的人看，像个**。」
「关你什么事？」
「我负责送你回家。」
「谁让你送的？」
「**。」
我：……
他松开手，把书包换了个肩。
「走吧，顺路。」
他家住城东别墅区，我家住城西老小区。
哪里顺路了？
但他已经迈开了长腿，我只好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我忍不住问他。
「你和沈婉婉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回答得极快。
「她天天找你搭话你不烦？」
「烦。」
「那你怎么不直接让她别来了？」
「我让了。」他看了我一眼，「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把书都摔了。」
也是。
但他下一句话让我愣了。
「她这两天总找我打听你的事。」
「打听我什么？」
「你家住哪儿，**做什么的，**在哪里上班。」
我的脚步停了。
沈婉婉打听我家的事？
她明明就是我爸的私生女，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家住哪儿。
除非——她在确认某件事。
或者在布局。
「你告诉她了？」
「我像那么八婆的人？」陆行舟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住在月球，让她自己飞去。」
我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7 母亲将被净身出户
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炒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妈后背的便签。
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三个月后被净身出户。
三个月后被净身出户？
我的手攥紧了书包带子。
意思是我爸不仅**，三个月后还要把我妈踢出这个家？
我妈转过身，看到我呆呆站着。
「怎么了？站着干嘛，快去洗手吃饭。」
「妈。」
「嗯？」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总不能跟她说，我看见你背上贴着一张“三个月后被净身出户”的便签吧。
「没事，我去洗手。」
晚饭的时候，我爸没回来。
我妈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
**个终于接了，那边嘈杂得很，我爸说在应酬。
我妈笑着说没事让他注意身体，挂了电话继续吃饭。
我低着头扒饭，筷子把碗里的米粒戳了个窟窿。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掏出手机，打开某度，搜索了一个问题。
“怎么查一个人有没有私生子。”
弹出来的全是律师广告。
我又搜了一个。
“发现老爸**怎么帮老妈保住房子。”
这次有用多了。
我截了十几张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
然后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那些便签能不能改？
我自己的改不了，但别人的呢？
我今天试了——撕掉陆行舟的英年早逝之后，那个命运确实发生了变化。
虽然变化的结果很离谱，死的人变成了我。
但至少证明一件事：便签是可以被改写的。
关键是，改写的规则是什么？
8 泻药牛奶与**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实验。
路过学校门口小卖部的时候，我看到老板娘背后贴着一张便签——今天会被**罚款五百。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那张便签撕了。
下一秒，新的便签出现——今天会被**罚款一千。
我：？？？
我又撕。
今天会被**罚款两千。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
好家伙，越撕越多是吧？
看来别人的坏运气也不能随便撕，撕了反而加倍。
那陆行舟那次是怎么回事？
我撕掉了他的英年早逝，他确实不用死了，但死的名额转到了我头上。
也就是说——坏运气不会消失，只会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