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的马甲全被女帝契约了  |  作者:墨筱走丢了  |  更新:2026-04-29
第一次------------------------------------------。,阳光被切成碎块洒在地上,每块光斑都在风里抖。风从石缝里挤过来,呜呜的,像整座山在低声喘气。空气里有股腐叶和湿土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更淡的铁锈味——不是铁,是血。不知道多久以前的,渗进石头里了。。树枝粗,离地两米,安全。她的手在包带上停了一下,和昨天在**礼架子上放包时一模一样的动作——轻,慢,像在把一件贵重物品交给看不见的人保管。。"呆着。"就两个字。然后转身进了密林。银白头发在林间闪了两下就不见了。。她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脚步声被落叶吸掉。他试着拉那根丝线——有信号,大概能感觉到她在移动。心跳很稳。然后变了,跳快了一拍。不是紧张,是猎手发现猎物时那种加速——兴奋和冷静同时存在,像箭离弦前一瞬弓弦的震颤。。正前方,偏左,大概几十米。然后是数量——两头,一左一右,在包抄。。没回头看,没东张西望。只是站住了。手指张开,闭了一下,然后睁开——就像他在废墟里第一次看她杀铁脊蜥时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冰霜蔓延到了手腕。还是很薄,很淡,但范围大了一圈。她在进步,用了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D级灵力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变强这么多——除非本来就不是"变强",是"恢复"。。从灌木丛蹿出来,爪子往她后腰掏。她侧身——不是闪,是让出空间。右手按在它头骨上,冰霜炸开,一声闷响,铁脊蜥摔在地上,头骨裂了。右边那只同时扑上来——她没转身,左手反手甩出一道薄霜,打中它眼睛。铁脊蜥惨叫,方向偏了,撞在树干上。她跨一步踩住脖子,右手按下。冰霜,碎裂。两只,不到五秒。。不是在数她杀了几只——是在看她杀完之后的状态。她的心跳还是没超过七十,呼吸没变。不像刚打完,像刚做完一组热身。。丝线上传来的震动不是在地上——是在树上,在她头顶。一根横出的老树枝上趴着第三只铁脊蜥,灰色鳞片和树皮颜色混在一起。它在等她走过去。那个角度是她的视觉死角,和她第一次在废墟里被偷袭时一模一样的角度——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同伴掩护,没有开阔视野。。喉咙里那股气涌上来——嘶——!短促,尖锐,直穿密林。声音撞在树干上弹回来,在山谷里滚了两圈。。抬头。铁脊蜥已从树枝上砸下来,爪子张开,鳞片在阳光下闪。她抬手,掌心向上,冰霜在指尖聚成一个很小的圆——比她前两次都小,但更亮。不是挡,是钻。冰霜从鳞片缝隙钻进去,铁脊蜥在半空中僵住,内脏冻结的声音隔着空气传进陈墨耳朵里——沉闷的、碎裂的咔嚓声。它摔在她脚边,抽搐两下,不动了。三只。。低头看手。指尖的霜开始化了,变成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的铁脊蜥鳞片上,结成一层很薄的冰膜。,看向老槐树的方向。隔着密林,隔着树枝,隔着两百米距离。她看着陈墨。看了两秒。。不到一毫米。
陈墨趴在包里,尾巴不自觉地绕了两圈。她听见了。废墟里第一次,他嘶叫她转了身——那还勉强能说是巧合。后山这是第二次。一个D级学生,在战斗中靠一只毛球的嘶叫判断异兽方位。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本来就有的,或者说是她本来就"记得"怎么跟他配合的。
脚步声从山道另一边传来。不是异兽,是人。旧军靴踩着碎石,咔嚓咔嚓,不紧不慢。
林教官。背着手,嘴里叼着根草茎。五十岁出头,脸上的纹路不是皱纹——是刀疤愈合后留下的白痕,左脸一道从颧骨拉到耳根,右脸两道并排在下巴。皮肤晒成深褐色,脖子比脸还黑两个色号——不是在办公室坐出来的,是常年户外晒的。身上穿的不是教官制服,是旧的帝都兵团作训服,肘部和膝盖磨到发亮。手指很粗,每个指节都突出来一块——不是骨头变形,是老茧,握了二十几年剑磨出来的。
他在三只铁脊蜥**前停下。蹲下来,翻看头骨。裂纹从额心往外炸开,干净利落。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嘴里草茎换到另一边嘴角。
"一个人。"
沈清寒没答。
"以前练过。"
"没有。"
"那你是天生的。"
林教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兜里掏出一块旧布擦了擦手——布是灰白色的,边缘磨毛,叠成一个小方块。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然后把目光移到老槐树上的包。看了两秒。
"那只狸猫。你的。"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契约兽。"
"战力多少。"
"零。"
林教官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的笑,眼角的疤痕被牵动,像一条蜈蚣在爬。他把擦手的布叠好放回兜里,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件东西——一块旧护腕,皮革磨得发亮,边缘有刀痕,内侧的毛毡已经压扁了。
"淘汰的。不想要了。"放在石头上,转身走了。走了十几步,没回头,丢了一句话。"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在这等你。"
沈清寒看着那块护腕。看了好几秒。然后拿起来。没戴——放进包里了。手伸进包的时候,指背擦过陈墨的耳朵。很轻。然后她把拉链拉上——不是忘了留缝,是山风太大了。
陈墨看着包里多出来的那块旧护腕。皮革味,汗味,还有一层很淡的灵力残留——不是冰属性,是某种更钝的力量,像被压缩了的铁块。那是林教官的灵力。他在护腕上留了自己的印记。不是监视,是标记。意味着谁动了这个护腕,他都能知道。
一个老兵给一个D级学生留了标记。不是施舍。是投资。
他在赌她能走到哪一步。
回宿舍的路上天已经黑了。后山的路没有灯,沈清寒走得很慢——不是看不清路,是手指在疼。刚才杀第三只铁脊蜥的时候,冰霜从鳞片缝隙钻进去,反噬的冲击力把虎口震裂了。血已经凝了,但每根手指弯曲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皮肤底下在扯。
她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陈墨探出头,先看她的手,再看她的脸。她没看他。从包里拿出那块旧护腕,放在桌上。皮革味、汗味、很淡的灵力残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黑暗里慢慢散开。她盯着护腕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护腕翻过来——内侧有一道很浅的刻痕,不是刀刻的,是指甲反复划出来的。不是字母,是一个符号。像某种兵团的标记。
她把护腕放回去。手指沾了一点血在皮革上,按出一个小小的红印。"明天还是那个时间。"她低声重复了一遍林教官的话。不是提醒自己——是在确认自己配不配。
陈墨趴在毯子上。尾巴不自觉地绕了一圈。丝线上传来的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安静的信号。她在计算。计算自己每天需要进步多少,才能在某个时间点之前追上什么。
他不知道那个时间点是什么。但他知道她已经在数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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