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叶风快步走在通往校门口的路上，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0：15。
距离1：18还有一小时零三分。
他查过地图，打车去酒吧街要半小时，时间还算充裕，但前提是能顺利打到车。
校门口的铁门紧锁，保安室亮着灯，但里面空无一人。
叶风绕到学校围墙的一处死角，这里有一棵大树，枝叶茂密，是他听说学长们**的“老地方”。
他手脚麻利地爬上树，翻过围墙，跳到外面的马路上。
凌晨这个点，出租车本来就少，再加上学校位置偏僻……
叶风掏出手**开打车软件，显示“前方排队3人，预计等待15分钟”。
操。
这么晚还有人，拉鬼啊。
他转身朝大路方向走去，学校门口这条路太偏，得走到主干道上才好打车。
夜风微凉，吹得他短袖微微鼓起。
他一边走一边看时间，0：20，0：25，0：30……
终于，在主干道旁，一辆空驶的出租车亮着灯驶来。
叶风连忙招手。
“师傅，去蓝*酒吧街，快点。”
“这么晚去酒吧街，小伙子注意身体啊？”司**量了他一眼。
叶风没搭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掏出手机。
0：35。
距离1：18还有43分钟。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玻璃上流转。
出租车拐过一个街角，前方出现了一片霓虹闪烁的区域。
蓝*酒吧街到了。
叶风付钱下车，抬头看向面前那栋三层小楼——“夜色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看了看时间，0：45。
晚上车少，这司机开的还不算慢。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味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灌入耳膜。
叶风皱了皱眉，眯起眼睛适应着昏暗的灯光。
酒吧里人不少，舞池中央，一群年轻男女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吧台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喝酒聊天，三三两两的客人分布周围，低声交谈。
叶风站在门口，快速扫视了一圈。
没有。
他往里走了几步，目光在人群中穿梭。
吧台旁几个穿得很少的女人朝他这边瞟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和轻蔑。
叶风没理会，快步往里走。
还是没有。
难道被带走了？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角落的一个卡座上，两个**头发的小伙站着那。
他们身后那里坐着一个长发女孩，穿着黑色吊带裙，棕色的**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她的脸蛋精致，皮肤白皙，但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多了。
叶风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腿上。
军训对女生倒是宽容，他们男生可都是按要求剪了短发，这一头棕色的**浪与黑色吊带裙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线条流畅，比例完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柚柚。
军训时表演民族舞的那个女生，室友们讨论的“腿贼长”的校花。
此刻，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神色有些不耐烦，正一左一右坐到她旁边，其中一个黄毛的手已经快搭上了她的肩膀，另一个黄毛正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江柚柚摇摇晃晃地想要推开他们，但动作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美女，别这么冷淡嘛。”黄毛笑着说，“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哥哥陪你喝？”
“滚……滚开……”江柚柚含糊不清地说。
“哟，脾气还这么大。”另一个黄毛嘿嘿笑着，伸手**她的脸，“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多危险啊，要不哥哥送你回去？”
“不用……滚……”江柚柚挣扎开，想要站起来，却脑袋垂了下去。
“哎哟，小心点。还是去开个房间，你休息一下？”
“不……”
叶风站在不远处，两个黄毛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他又环视了酒吧一圈。
忽然，眼睛一亮，他大步朝那个卡座走去。
“柚柚！”
他大声喊道，声音盖过了音乐声。
两个黄毛和晕乎的江柚柚都转过头来。
叶风走到卡座旁，一把推开快搭在江柚柚肩膀上的黄毛，挡在她面前。
“我是她男朋友。”他冷冷地说，“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男朋友？”黄毛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你有系统啊，什么都知道。”叶风冷声道，“这是我女朋友，现在，给我滚开。”
另一个黄毛站了起来，比叶风高半个头，一脸嚣张：“小子，敢在老子面前**？”
“我说，滚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还想占我女朋友便宜！垃圾！”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客人纷纷看了过来。
黄毛被激怒了：“***说什么？”
“我说，你们这种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操！”黄毛一拳挥过来。
叶风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黄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黄毛见状，想要冲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响起：“**！都不许动！”
叶风等的就是引起这警官注意，现在目的达到，他立刻后退一步。
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对讲机，英姿飒爽，目光锐利。
“怎么回事？”女警走过来，皱着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毛，又看了看叶风和江柚柚。
“警官，这两人想对我女朋友不轨。”叶风指了指两个黄毛，“我女朋友喝多了，他们想趁机……”
女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靠在他身上的江柚柚。
江柚柚此刻迷迷糊糊地靠在叶风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看就是喝多了。而叶风挡在她面前，姿态明显是在保护她。
而这女孩子“情意绵绵”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显然很是感动。
女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带女朋友来酒吧，也不看好她。”女警语气严厉，但明显是在教育，“下次注意点，别这么晚还在外面晃。”
“是，谢谢警官。”叶风点头。
女警又看向两个黄毛，眼神冷了下来：“又是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两个黄毛脸色惨白，但也不敢反抗。
女警带着两个黄毛离开，临走前又看了叶风两人一眼，尤其是叶风，似乎在记住他的样子。
叶风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江柚柚。
“柚柚，我带你回去。”他扶住江柚柚的肩膀。
“你……你是……男朋友？”江柚柚含糊不清地说。
“我是你男朋友。”叶风这时候当然不能否认，周围人还很多，麻烦没有消失，他低声说，“我来接你了。”
江柚柚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男朋友？你是……你是枝叶扶疏？”
叶风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情报里的聊天记录，枝叶扶疏，是沈疏桐的网名。
他犹豫半秒，点头：“是。”
江柚柚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光：“你……你来了……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脑袋一歪，靠在叶风肩上，昏迷了过去。
叶风身体僵了一瞬，猜测江柚柚应该是太激动了，加上酒精的作用，直接昏睡了过去。
此时已经，一点多了。
学校大门早就关了，他刚才**出去的，现在带着一个昏迷的女生，根本进不去。
只能**了。
叶风扶着江柚柚，沿着街道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他看到一家宾馆的招牌——“温馨宾馆”。
看起来挺普通的，应该不贵。
这个月到了中旬，他生活费也就剩下微信里的三百多块钱。
他扶着江柚柚走进宾馆，前台是个中年女人，正打着哈欠。
“开一间房。”叶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