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婧梵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王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丫头疯了。
但她的手在抖，睫毛也在抖，整个人像片快被风吹散的树叶。王江没推开她，也没回应，就那么站着，等她做完这个蠢事。
赵婧梵退开半步，脸烧得通红：“**，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赵婧梵咬牙，“我没别的了。***没了，钱没了，连回去的车票都买不起。你收留我，我不能白住。”
王江看着她。
十九岁。农村来的。被人骗。跑出来。无家可归。
然后站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房间里，说要报答。
这社会*****。
“行了。”王江拍了拍她肩膀，“回去睡觉。”
“**——”
“我说回去睡觉。”
赵婧梵咬着嘴唇没动。
这时候房门又响了。
“**？婧梵在你这里吗？”
席煜倩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点慌。
王江拉开门。
席煜倩也洗过澡了，换了件干净T恤，头发还在滴水。她看了眼王江，又看了眼站在房间里的赵婧梵，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了然。
“我也要。”席煜倩说。
王江头都大了：“你要什么要？”
“婧梵能做的我也能做。”席煜倩走进来，把门关上，挺起胸膛，“我们是一起来的，不能让她一个人。”
赵婧梵急了：“倩倩，你不用——”
“闭嘴。”席煜倩瞪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一个人扛了，让我干干净净的。凭什么？”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站在王江面前，一个红着眼眶，一个梗着脖子。
王江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你们当这是拍电影？”
“**。”赵婧梵深吸一口气，“我们没地方去了。你肯收留我们，就是我们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你要是不要我们，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席煜倩接话：“对，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王江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行。但我先说好，住我这儿不用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等找到工作赚了钱，再跟我说报答的事。”
赵婧梵摇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赵婧梵便又一次地贴到了近前。
然而，这一回她并没有如之前那般亲吻嘴唇，而是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握住了王江的手掌，并用力将其朝着自身方向牵引过去。与此同时，一旁的席煜倩亦是紧咬银牙，动作迅速地自另一侧贴近而来。
就这样，王江被两名年轻姑娘牢牢地夹持在了正中央位置，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的小世界之中。
他能够清晰地嗅到那股清新淡雅的洗发香味儿，同时亦能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她们身躯所散发出的阵阵温热气息。
"你们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 王江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和不确定。
"是的!" "我们非常肯定!" 几乎是异口同声般，赵婧梵与席煜倩两人齐声回应道，态度异常坚定且果决。
紧接着，王江再次开口询问:"那么......日后可绝对不能反悔哦?"
"绝不后悔!" 这次同样还是由二女共同作答，而且答案依旧是如此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只见赵婧梵缓缓仰起头来，美眸之中隐隐可见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但嘴角却扬起一抹无比真挚而灿烂的笑容:"**，请相信我吧!这一切都是属于我们自愿做出的选择呢。"
王江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女孩那充满真诚与坚毅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氛围当中，唯有空调持续不断发出的低沉轰鸣声在耳畔回响不息。
席煜倩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两个女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互相打气，又像是在这冰冷的城市里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王江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活了二十四年，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同时和两个姑娘躺在一张床上。更离谱的是，这俩姑娘还是他自己捡回来的。
就在他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眼前突然炸开一道光。
不是幻觉。
是真的光。
金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上面写着几行字——
检测到宿主收留无家可归女性：赵婧梵、席煜倩
消费返现系统正式激活
规则说明：为收留女性进行的任何消费，均可获得5-10倍现金返现
当前返现倍数：10倍（新手保护期）
首次收留特别奖励：解锁体质类技能——万毒之体
万毒之体：免疫常见病毒疾病，身体素质小幅提升
王江猛地坐起来。
身边两个女孩已经睡着了，赵婧梵蜷缩着身子，席煜倩把脸埋在他胳膊里。
金色的光幕还浮在半空中，那些字清清楚楚。
系统？
返现？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你是说，我给她们买东西，能返钱？”
光幕上的字变了。
是的。宿主为收留女性进行的任何消费，均可获得10倍现金返现
首次消费已记录：为赵婧梵、席煜倩购买奶茶、鸡蛋仔，消费32元
返现金额：320元，已到账
王江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余额：53,200元。
之前是52,880。
真到了。
王江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咧开。
他扭头看了眼睡着的两个姑娘，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捡到宝了。
第二天早上。
王江醒来的时候，赵婧梵已经起床了。她蹲在床边，抱着膝盖看他，见他睁眼，脸一下子红了。
“**，早。”
“早。”
席煜倩还在睡，嘴巴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赵婧梵小声说：“她就这样，睡着就跟死猪一样。”
王江坐起来，揉了揉脸。
昨晚那道光幕还在吗？
他想了想，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
光幕立刻弹出来。
消费返现系统
宿主：王江
当前返现倍数：10倍
已收留女性：2人
待解锁技能：无
累计返现金额：320元
真的不是梦。
王江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赵婧梵：“今天带你们去买点东西。”
赵婧梵愣了一下：“买东西？买什么东西？”
“衣服。日用品。你们俩就身上这套？”王江指了指她身上那件T恤，“总不能天天穿我的。”
赵婧梵低头看了眼自己，脸更红了：“我们没钱还你。”
“不用还。”
“可是——”
“我说不用还就不用还。”
赵婧梵咬着嘴唇，眼眶又开始泛红。
王江受不了这个，直接起身去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席煜倩也醒了，正**眼睛问赵婧梵怎么了。
“**说要给我们买东西。”
“真的？”席煜倩一下子清醒了，从床上蹦下来，“买什么？买裙子吗？我好久没穿新裙子了！”
王江从衣柜里翻出两件干净T恤和两条运动短裤扔给她们：“先换上，吃完早饭去商场。”
两个姑娘接过衣服，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江看着她们笑，自己也跟着笑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余额。
53,200。
今天花多少呢？
五百？
五千？
管他呢，反正能返十倍。
门关上后，房间里传来两个女孩压低了声音的笑闹。
“倩倩，我们是不是遇到贵人了？”
“废话，**就是我们的贵人！”
“可是我觉得他好凶啊。”
“凶什么凶，那是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