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我。”
“是你，顾言深。”
他被**推搡着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
“你会后悔的。”
“我保证。”
我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被带走。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陆泽，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律师，此刻也有些怔愣。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许女士。”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点点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陆律师，我的要求不变。”
“离婚，并且，他净身出户。”
陆泽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难度很大。”
“顾言深的财产结构很复杂，很多都在海外。”
“而且，你们有婚前协议。”
我当然知道。
那份婚前协议，是我爱他到极致时，主动签下的。
协议规定，如果离婚，我分不到他一分钱。
那时候的我，真傻。
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
“我知道。”我说。
“但是，他有错在先。”
“婚内**，转移财产，甚至……”
我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陆泽。
“甚至，从事违法犯罪活动。”
陆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的证据，你有多少？”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
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他和他父亲顾远山这三年来所有的秘密账目。”
“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个海外的空壳公司，都清清楚楚。”
陆泽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拿起U盘，眼神里是掩不住的震惊。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是我的底牌。
是我在这场看似毫无胜算的婚姻战争里，唯一的武器。
“陆律师。”
我站起身。
“我只有一个问题。”
“这个官司，你接，还是不接？”
陆泽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
终于，他笑了。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接。”
“为什么不接？”
“这么精彩的案子，我不想错过。”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转身准备离开。
“许女士。”
陆泽叫住了我。
“提醒你一句。”
“顾家在江城的势力，盘根错节。”
“顾言深虽然被带走了，但顾远山还在。”
“那是个比他儿子，更难对付的老狐狸。”
“你一个人，要小心。”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谢谢提醒。”
“不过，我不是一个人。”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
从今天起，许知意，不再是那个活在黑暗里的金丝雀。
我要为自己，活在阳光下。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干得漂亮。”
“下一步，回家。”
“他的书房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
03 秘密的书房
发信人的号码，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网络。
但我知道他是谁。
是那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的人。
也是他，教会了我如何反击。
我删掉短信，驱车回家。
回到那个我住了三年，却从未真正属于我的家。
一栋位于江城山顶的独栋别墅。
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
保姆和司机，大概都已经被顾家的风声吓跑了。
也好。
我换了鞋，径直走上二楼。
目标，顾言深的书房。
那间书房，一直以来都是我的禁地。
顾言深从不允许我踏入半步。
他说里面有很多重要的商业机密。
我曾经信以为真。
现在想来，不过是藏着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罢了。
书房的门是密码锁。
我伸出手，在密码盘上输入了一串数字。
是白薇的生日。
那个女人，顾言深口中“最得力的下属”。
我曾经不止一次在顾言深的手机里，看到他提醒自己这个日子。
他说，关心下属，是老板的基本素养。
我当时竟然也信了。
“滴”的一声。
门锁开了。
我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一股混合着雪茄和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