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她跪在葬礼上,突然亮出遗嘱签名  |  作者:小杰杰第一  |  更新:2026-04-30
她跪在葬礼上,突然亮出遗嘱签名
主分类:女性成长
:孝服之下,血未冷
雨下得没完。
殡仪馆门口的白灯笼被风扯着,一晃一晃,照得地上水洼里浮着半张烧焦的纸钱。江疏白跪在灵堂正中央,孝服湿透,贴在脊背上,像一层剥不掉的皮。她没哭,也没动,只是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前,指甲缝里全是泥。
许知予踩着高跟鞋过来,鞋尖沾着泥,踩在江疏白的孝鞋上,嘎吱一声。
“乡下野种,也配哭妈?”她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前排的亲戚听见。
没人动。没人说话。只有殡仪师站在角落,手里捧着一束白花,没递,也没走。
江疏白没抬头。
许知予又踩了一脚,鞋跟碾着鞋头,把那双旧布鞋碾得变形。鞋带断了,垂在地上,像条死蛇。
“**死前还念叨你?她要是知道你长成这样,早该把你扔山沟里。”许知予笑了一下,嘴角没动,眼睛却眯了,“你穿这身,脏了这地儿。”
江疏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手,不是擦脸,是把孝服内衬的褶子拉平。动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刚从衣柜里取出来的旧衣。没人注意她指尖在袖口内侧,轻轻勾了一下。
殡仪师终于动了,把白花放在灵台边,转身走开,没看她一眼。
许知予转身,对身后几个亲戚说:“东西都清了,她那点破烂,别留着碍眼。”
有人应了声,有人低头看手机。
江疏白还是跪着。
雨声大了点,从屋檐滴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她肩头。孝服的布料吸了水,颜色变深,像一块旧抹布。
她没动。
许知予朝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上前,拎起灵堂角落一个帆布包——那是江疏白母亲留下的唯一行李,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一本日记、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上贴着褪色的**贴纸,画的是只兔子。
“拿去烧了。”许知予说。
助理刚伸手,江疏白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在跟谁说话。
“妈,我忍了十年,今天,轮到你说话了。”
没人听清。
许知予笑出声:“说什么呢?**都死了,你当她还能回魂?”
江疏白没答。
她低头,手指慢慢抠进掌心,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顺着掌纹往下流,滴在孝服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没人看见。
她袖口有一道裂口,是刚才跪着时被灵堂边的木桩刮的。布料翻卷,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纸角——不是信纸,是打印的,边缘被血染得发皱,字迹模糊,但还能看出是“遗嘱”两个字。
没人注意。
许知予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上敲出清脆的响。亲戚们陆续散了,有人去上香,有人去吃斋饭,有人掏出手机拍灵堂,配文:“**终于清净了。”
殡仪馆的灯忽明忽暗。
江疏白还跪着。
她没起身,也没哭。只是把左手慢慢伸进孝服内袋,摸出一张纸,压在膝盖下,用身体挡住。
那纸,是她母亲临终前,用颤抖的手写的。
不是遗嘱正文。
是“允许江疏白随时取回个人物品”的**,落款有母亲的签名,还有指纹印。
她没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把这张纸,塞进了孝服的夹层,贴着心口。
雨还在下。
灵堂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没关,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模糊了车牌。
车里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内部监控的实时画面——江疏白在老宅翻找东西的那段,被拍得清清楚楚。
他点了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她从床底拖出铁盒的瞬间。
他轻声说:“她拿的是什么?”
副驾的人摇头:“不知道,但监控显示,她没碰任何财务文件。”
“**临终前,只签过一份文件。”男人合上平板,“就是那份‘允许取回私物’的**。”
“那不是遗嘱。”
“但它是遗嘱的前置法律文件。”男人把平板放回包里,“她没偷。她只是,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雨滴砸在车顶,像有人轻轻敲了三下。
灵堂里,江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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