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一杯毒酒要我命,我和婆婆灭你满门  |  作者:晨光星辰  |  更新:2026-04-30
第 1 章 忍忍就过去了?重生的第一夜,我枕下藏刀
沈砚之喂我喝药的时候,手很稳。
他的手一向很稳。端茶、执笔、握刀,每一件都稳得不能更稳。认识他九年,嫁给他八年,我从没见过他的手抖过。
药入喉,苦味从舌根往上漫。
我皱了下眉,他注意到了,温声问我:“苦不苦?”
我说苦。
他把碗放下,替我掖了掖被角。“忍忍就好了。”
我信了。八年,他说什么我都信。
他掖被角的手指碰到我下巴,温的。我想躲,脖子用不上力。那点温度粘在皮肤上,像烧红的针,我恨这种温。
视线边缘开始起雾。他的脸从中间开始糊,先是嘴唇看不清,再是鼻子,最后连眼睛都融成一片模糊。我拼命睁大眼睛,这张脸会不会露出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没有。
他低头,手指弹了弹袖口沾的药渍,动作利落,跟在书房写完字弹掉墨灰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站起来,走了。
门没关严,风吹进来,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不快不慢,一步步走远,没有回头。风声裹着脚步声,把我最后一点意识卷走了。
再听见声响,是烛花爆裂的动静,啪的一声,轻得像针落地。
然后是盖头的织物味道,混着熏香和浆洗过的棉麻气,猛地冲进鼻腔,闷得人胸口发紧。
再然后是心跳。咚,咚,咚。一下下撞在肋骨上,重得我自己都能听见。我以为死了的心脏,重新跳起来了。
最后是视觉。红烛的光透过盖头,是暗红色的,暖的,烫得我眼仁发疼。
左手无名指第一关节的烫伤疤开始发热,一下下跳着疼,跟心跳对上了频率。那是刚嫁进来时,给婆婆奉茶被滚水烫的,烫得皮肉翻起来,我跪在地砖上,连痛都不敢说一声。
我抬起手,慢慢掀开盖头。
手在抖。是恨的。
红烛烧了半截,烛泪顺着蜡台淌下来,凝在桌面上,像一滩干了的血。房间里的陈设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 —— 这是靖安侯府的新房,我和沈砚之大婚当夜的新房。
十八岁的沈砚之,正朝我走过来。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眉眼温润,嘴角带着笑,和上辈子喂我喝毒药时的笑容,分毫不差。
死前最后一刻的记忆猛地撞过来,我看见自己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枕头空空的,想抓什么东西,什么都抓不住。肢体记忆比脑子先动,我的手已经探进了枕下。
冰凉的**柄硌在掌心。是我进门之前藏的,他不知道。
刀鞘刮过手背,蹭掉一小块皮,疼。尖锐的疼顺着神经窜上来,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我握住**,没有抽出来。这副十八岁的身体,肌肉还记着死时的瘫软,我得先确定,自己握得紧这把刀。
一刀捅过去太便宜他。我需要先确认,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他的温柔面具戴了多久,侯府的窟窿烂到了哪一步。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体还在发抖。
沈砚之已经走到了床前,他弯下腰,笑着说:“月娘,今日累了?手怎么放被子里,可是凉着了?”
他的手伸过来,要碰我的手。
八年的时光,把他的触碰刻成了死亡的信号。
我没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也没躲。只是抬眼,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九年,爱了八年,最后在他手里断了气。到死,我都在等他回头看我一眼,等他哪怕有一丝的不忍。
结果他连门都没关严,就走了。
“夫君辛苦,”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稳得让我自己都意外,“早些安置吧。”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料到,这个低眉顺眼嫁进来的商贾庶女,会在大婚当夜,把他往外推。
他很快又笑了,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外间。
烛火被穿堂风晃了一下,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我坐了一夜,没合眼。
**一直握在手里,掌心被柄上的纹路硌出了印子。手背那块破皮的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我用拇指反复摩挲着。
天快亮的时候,我倒了杯茶,放在窗边。等它彻底凉透了,才端起来,一口喝下去。
凉茶滑进喉咙,没有苦味,只有淡淡的涩。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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