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人问道------------------------------------------，一股造化生生、慈悲包容的意念；两道一枯一荣、蕴含寂灭与涅槃之意的波动，也相继到来。，女娲，西方接引、准提。，理论上最接近“天”，也最有资格、最有动力来“询问”天道的六位顶级“股东”，齐了。——如果他有头皮的话。前世的他，最擅长的是在会议桌上和文件堆里协调各方利益，制定五年规划，但眼前这六位，任何一个的“诉求”，可能都关乎天地演变、众生生死。用旧经验应付新挑战？不，这是用乡镇调解员的经验去应付星际文明外交危机。：当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时，先建立沟通机制，明确权责界面，规范流程。“天机不可泄露”或者降下几道玄之又玄的紫霄神雷把他们打发了吧？那样做，一次两次或许可以，但绝非长久之计。他这个“天道”是个水货，经不起深究，更需要……“管理”他们。用他们能理解、能接受、甚至渴望的方式，将他们的注意力和力量，引导到某个“框架”内，减少对“系统”（也就是对他自己）的不可控冲击。，在他意识中泛起。或许……可以借鉴一些成熟的经验？将洪荒的演化，也视作一个超大型的、长期性的战略发展规划项目？而这几位数股东，就是项目的主要执行人与利益攸关方？“且看他们如何问。人气”，努力模仿着那信息流中蕴含的、属于“天道规则”本身的淡漠、高远、非人格化的波动，将一丝意念，顺着那无形的连接，投向紫霄宫前。（太上老君）的问题最先传来，平稳中带着探究：“敢问天道，无为之道，何以衡有为之功？清静修行，何以证混元道果？”，更显威严与秩序：“天地有序，伦常纲纪，何以彰显？万物演替，劫运循环，何以规正？”：“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敢问天道，众生超脱之机，截取一线，可乎？”：“造化生灵，补天治水，功德如何计量？因果纠缠，庇护族群，善恶如何分明？”：“众生皆苦，西方贫瘠，普度之法，何以施行？极乐之土，如何成就？”：“机缘气运，何以争持？大道之前，何以自处？”
六个问题，六个角度，几乎涵盖了洪荒顶层修行者最核心的关切：个人修行成就的评定标准（绩效考核）、世界运行与社会秩序的基本法则（根本**）、发展与机遇的分配规则（资源调配）、功过与奖惩的依据（激励机制）、长期战略愿景（西方发展）以及短期竞争手段（机缘争夺）。
林霄意识深处，某个属于“林副处长”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无数他曾经起草、审阅、修订过的规划纲要、考核办法、实施意见、管理规定……的文字与逻辑，与眼前这六个“终极之问”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看”向那无形的、代表着洪荒世界“任务系统”雏形的规则网络。它目前粗糙、模糊，主要依靠“功德”与“业力”这种相对原始且滞后的反馈机制在缓慢运转。
或许，可以将其“升级”。
一个宏大、复杂，但也让他感到某种奇异“安心”的蓝图，开始在他意识中飞速构建。他将这蓝图的一角，连同对那六个问题的、经过精心“天道化”包装的回应，化为一道无形无质、却仿佛直抵道心的“道韵涟漪”，缓缓荡开，传递出去。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名，长养万物。然，天地有数，万物有章。今，赐下‘天道任务体系’与‘功过格律’，以为衡尺，规范洪荒，厘定秩序，彰明赏罚，指引前路。”
“修行之士，无论根脚，无论法统，皆可感应天心，接引‘天道任务’。任务有大小，功德有厚薄。小者，扶危济困，调理地脉；大者，补天治水，教化众生。完其任，则天降功德，助益修行，明晰道途；殆其职，则业力缠身，阻碍精进，劫数自招。”
“特设‘天道功值’与‘业力点数’。功值累积，可于天道法则深处兑换‘顿悟机缘’、‘先天灵机’、‘气运加持’乃至‘量劫避劫符箓’（一次）。业力深重者，天机蒙蔽，机缘远离，劫数自临，严重者，天罚之。”
“洪荒万灵，无论族群，无论修为，行事皆由天道记录，功过自有评定。功过相抵，自有天命。****，或可成就‘天道圣人’候选之基业（注：最终解释权归天道所有）。”
“三清、女娲、接引、准提，尔等为当世佼佼，特许建立‘玄门’、‘妖族’、‘西方教’等‘天道承认之正规组织’，负责接引、发布、审核所属成员之部分天道任务，并根据组织整体‘任务完成率’、‘功德获取总量’、‘业力控制水平’等指标，定期获得天道‘组织资源倾斜’与‘气运配额’。”
“天道至公，规则既立，一体遵循。不周山倒之日，即为‘天道任务榜’正式显化洪荒之时。细则条目，将随天机运转，逐步明晰。”
“另，试行‘天道KPI（关键绩效指标）初步评估机制’：于紫霄宫侧殿，隐现‘洪荒年度功值获取潜力排行榜（草案）’，以供参照，激励先进。”
道韵传完，林霄立刻断开了这种高强度的、近乎“人前显圣”的链接，将自身意识深深隐藏回天道规则的信息洪流底部，只留下一缕极其微弱的、程序化的“**”接口，用于接收那些“组织”的成立申请备案和未来的“工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