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前任,在地下室作死养他

穿成暴君前任,在地下室作死养他

默默的六眼飞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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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廷,林初念 主角
changdu 来源
“默默的六眼飞鱼”的倾心著作,霍宴廷林初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燕京市,城中村,暗巷。这是一条连路灯都常年罢工的死胡同。暴雨如注,冲刷着满地腐烂的菜叶和劣质烟头的刺鼻气味。远处的霓虹灯牌闪烁着“夜色酒吧”四个大字,将巷子里的积水映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跑啊?霍大少爷,你平时在CBD呼风唤雨的时候,没想过会有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臭水沟里的一天吧?”三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将一个男人死死堵在死胡同的最深处。被逼入绝境的男人靠在满是青苔的砖墙上。他身上那件曾经价值六位数...

精彩试读


燕京市,城中村,暗巷。

这是一条连路灯都常年**的死胡同。暴雨如注,冲刷着满地腐烂的菜叶和劣质烟头的刺鼻气味。远处的霓虹灯牌闪烁着“夜色酒吧”四个大字,将巷子里的积水映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跑啊?霍大少爷,你平时在***呼风唤雨的时候,没想过会有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臭水沟里的一天吧?”

三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将一个男人死死堵在死胡同的最深处。

被逼入绝境的男人靠在满是青苔的砖墙上。他身上那件曾经价值六位数的暗纹高定西装,此刻已经沾满了泥泞与血污,破败不堪地贴在身上。雨水顺着他凌厉深邃的眉骨滑落,砸在他苍白却依旧难掩戾气的薄唇上。

霍宴廷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皮。那双如深渊般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猎物该有的恐惧,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嘲弄与冰冷。

他在计算。

巷口外五十米,他的隐形保镖已经就位;对面这三个王家派来的蠢货,他只需要三秒钟就能捏碎他们的喉咙,伪装成**互殴的意外。

就在霍宴廷准备下达暗号,结束这场无聊的“破产落魄”戏码时——

“滴答。”

一把印着“好再来超市”的廉价塑料雨伞,突兀地出现在了巷口。

林初念浑身僵硬地站在雨中,手里死死攥着伞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五分钟前,她还在自己那个漏水的半地下室里赶着一张两百块钱的商稿,结果眼前一黑,再睁眼就站在了这倾盆大雨里。脑海中强行塞入的记忆告诉她,她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古早狗血都市文里,男主霍宴廷那个作天作地、嫌贫爱富,在男主破产第一天就卷走他最后一点现金,并当众狠狠羞辱他一顿的恶毒前女友。

而现在,正是原著中男主遭遇仇家追打,彻底黑化,发誓要在东山再起后将所有背叛者碎尸万段的“名场面”。

林初念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巷子里那三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以及那个靠在墙上、眼神已经开始酝酿杀意的疯批男主,她作为重度社恐的本能瞬间爆发。

跑!

绝对要跑!现在不跑,等这个记仇的活**发现自己,以后绝对会被切成刺身的!

她蹑手蹑脚地转过身,刚迈出半步——

警告!检测到宿主企图逃避剧情,严重OOC(角色崩坏)行为!

奇葩作精学霸系统已激活!惩罚机制启动!

“嗡——”

林初念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道尖锐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以高达一百二十分贝的音量,在她脑海中疯狂循环播放:

Text 1. Listen to the following short conversation... 男:What are you doing this weekend? 女:I am going to study Calculus...

“啊啊啊啊!”林初念痛苦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不仅是英语听力,**音里还夹杂着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噪音,以及高数老师讲微积分时的催眠立体声。

**惩罚条件:请宿主立刻转身,维持“恶毒作精”人设,介入当前剧情!并在男主三米范围内发生肢体接触,方可缓解疼痛!

林初念疼得眼泪狂飙,在心里把这个破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万遍。她一个连点外卖都不敢打电话的社恐,现在让她去三个***面前装作精?!

但大脑里那种仿佛要被电钻穿透的痛苦,逼得她不得不妥协。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鞋跟都已经磨偏了的廉价高跟鞋,硬着头皮走进了暗巷。

“都给我住手!”

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女声,在雨夜中突兀地响起。

三个壮汉愣了一下,转过头。霍宴廷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视线穿透雨幕,落在了那个举着超市赠品雨伞、浑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的女人身上。

林初念?

霍宴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这个昨天刚把他的自尊踩在脚下,宣布分手的拜金女,现在跑来干什么?来看他的笑话?还是王家派来确认他死活的?

“哟,哪来的小妞?”领头的光头大汉上下打量着林初念,看着她那张即使未施粉黛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吹了个下流的口哨,“怎么,想来个美女救英雄?”

林初念的腿肚子都在打转,但脑子里的英语听力还在疯狂折磨她。

她强行扬起下巴,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嘴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墙角的霍宴廷:“谁、谁要救这个穷光蛋!我是来讨债的!”

光头大汉一愣:“讨债?”

“废话!”林初念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刻薄尖酸,“他破产前答应给我买的限量版爱马仕还没买!他浪费了我整整两年的青春!他的命是我的,我要留着他去工地搬砖,把欠我的包包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你们要是今天把他打残了,谁来赔我的精神损失费?你们吗?!”

巷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大汉面面相觑,仿佛在看一个***。

霍宴廷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嘲讽。果然,狗改不了**。这种时候了,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竟然还只有她的包。

他正准备不再理会这场闹剧,直接动手清理现场。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诡异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直接闯入了他的脑海:

呜呜呜呜救命啊!这几个大哥的纹身好吓人啊!我的腿要站不住了!系统***的,这台词太羞耻了吧!霍宴廷这狗男人怎么还不跑啊!他那张帅脸要是被打毁容了,以后黑化了肯定会把气撒在我身上,把我剁碎了喂狗的啊!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霍宴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豁然抬眸,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的林初念

那个女人明明正高傲地仰着头,脸上写满了嫌弃和刻薄,嘴唇紧紧抿着,连一条缝都没有张开。

那刚才那个声音……是谁的?!

霍宴廷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迅速运转。他是一个绝对的唯物**者,但刚才那道声音,真真切切地响在他的脑海里,而且音色、语气,完全就是林初念的声音!只是少了那份做作的傲慢,多了一份令人哭笑不得的怂包气息。

读心术?

霍宴廷的瞳孔微微收缩。因为极度的震惊,他原本准备发出的暗号硬生生停在了指尖。

“臭**,***耍我们呢?”光头大汉终于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吐了口唾沫,举起手里的钢管,“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打!”

“你、你别过来!”林初念吓得花容失色,大脑疯狂运转。系统说了,必须维持作精人设!作精遇到危险会怎么做?砸钱!

她猛地拉开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拉链,颤抖着手从里面掏出了一叠用皮筋扎得紧紧的钞票。这是她刚收到的画稿尾款,加上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一共三千***十块,准备明天交地下室房租的。

“啪!”

林初念闭着眼睛,将那一叠钞票狠狠砸在了光头大汉的胸口,钞票散落一地。

“拿着这些钱,给我滚!”林初念大声喊道,语气嚣张到了极点,“这是本小姐赏你们的医药费!霍宴廷这个垃圾的命我买下了,我要亲自折磨他!你们这些下等人,别脏了我的眼!”

光头大汉被砸得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钱。

红色的百元大钞里,竟然还夹杂着几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甚至还有两枚一块钱的硬币顺着水坑滚到了墙角。

大汉怒极反笑:“三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呢?!老子今天弄死他,王老板给三十万!”

而此时,靠在墙角的霍宴廷,听到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啊啊啊啊我的钱!我的房租!我的泡面钱!我的命啊!!!

脑海里的声音哭得撕心裂肺,简直像是在给他出殡。

完了完了,三千块钱根本镇不住场子啊!早知道刚才就不扔那么用力了,那两块钱硬币滚哪去了?等会他们走了我还能捡回来买个包子吗?霍宴廷你个败家子,为了救你我倾家荡产了,你以后要是敢报复我,我做鬼也要天天在你床头唱《好日子》!

霍宴廷:“……”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荒谬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表面上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实际上却在心疼两块钱硬币、怕得要死却死死挡在他面前的女人。

逻辑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他了解林初念。那个为了挤进上流社会,连一双鞋都要挑剔牌子的虚荣女人,怎么可能在生死关头,为了救他一个“破产”的废人,拿出她身上仅有的、皱巴巴的三千块钱?

除非,她以前的虚荣都是装的?

又或者,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林初念

霍宴廷的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他突然对这场无聊的闹剧产生了一丝兴趣。他垂下眼眸,收起了指尖的杀意,决定按兵不动,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大汉彻底失去了耐心,抡起钢管就朝林初念的肩膀砸去。

“啊!”

林初念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后退。但巷子里满是泥泞,她那双破高跟鞋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后方摔去。

“砰”的一声闷响。

林初念没有摔进泥水里,而是撞进了一个坚硬、冰冷,却散发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膛里。

霍宴廷下意识地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叮!检测到宿主与男主距离小于三米,且发生有效肢体接触!英语听力惩罚暂停播放!

脑海里那个要命的机械音和噪音瞬间消失,世界清静了。

林初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刚从岸边被扔回水里的鱼。她死死抓着霍宴廷胸口的衬衫,手指因为恐惧和刚才的疼痛还在剧烈地颤抖。

霍宴廷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浑身湿透,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那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呜呜呜活过来了!脑子终于不疼了!不过……

霍宴廷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软糯的吐槽声。

不过这狗男人的胸肌怎么这么硬啊!撞得我鼻子都要断了!而且他身上好冷,不会是淋雨发烧了吧?不行不行,得赶紧把他弄走,不然真死在这里,我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霍宴廷微微挑眉。

发烧?他只是天生体温偏低而已。还有,任务?什么任务?

他正想深入探究,怀里的女人却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他。

“别用你那脏兮兮的血碰我!”林初念强忍着恐惧,按照系统的要求继续飙演技。她一脸嫌恶地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大声斥责道,“弄脏了我新买的香奈儿裙子,你赔得起吗?!”

霍宴廷看着她那件领口都洗起球的**包邮连衣裙,沉默了两秒,配合地垂下眼帘,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他居然跟我道歉了?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吗?他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不管了,先跑再说!

林初念咽了口唾沫,猛地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二手智能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正在通话中,而且已经通话了三分钟。

“你们刚才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并且同步传给**了!”林初念按下了免提键,手机里立刻传出了尖锐刺耳的警笛声。

这是她为了防身,特意下载的“模拟警笛”APP。

“我刚才已经报了警,我说这里有***在**!**最多还有两分钟就到!”林初念举着手机,虽然腿还在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光头大汉,“你们要是想进去蹲个十年八年,就继续在这耗着!”

巷子外,似乎真的隐隐传来了**的呼啸声(其实是霍宴廷的保镖为了配合清理现场,提前制造的动静)。

三个大汉脸色骤变。

“老大,条子真来了!这娘们是个疯子,为了个破产的废物不值得搭上我们,撤吧!”旁边的小弟拉了拉光头。

光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初念霍宴廷一眼:“算你们今天走运!霍宴廷,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走!”

三人骂骂咧咧地扔下钢管,迅速消失在雨夜的巷口。

危机**。

林初念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满是泥水的地上瘫倒。

但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冰冷雨水的手,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了起来。

林初念错愕地抬起头,正对上霍宴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仿佛在解剖猎物般的极致审视。他缓缓逼近,冰冷的气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脸上。

林初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里打磨过,“你刚才,为什么救我?”

林初念的心脏猛地一缩。

完了完了!这疯批起疑心了!他是不是觉得我别有用心?我该怎么说?说我是被系统逼的?他肯定会把我当精神病送去切片的!

霍宴廷听着脑海里那惊恐的尖叫,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突然觉得,这个原本让他厌恶至极的“破产游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林初念强咽下一口唾沫,猛地甩开他的手,将那把廉价的超市雨伞塞进他怀里,扬起下巴,用最傲慢的语气说道:

“少自作多情了!我说了,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还我买包的钱!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撑伞!本小姐要回去了!”

霍宴廷握着那把伞骨都有些变形的雨伞,看着眼前这个外强中干、内心还在疯狂心疼那两块钱硬币的女人,眼底的暗芒渐渐化为一抹意味深长的幽深。

“好。”他低声应道,顺从地撑开伞,遮在了她的头顶。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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