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订婚宴上，亲妈笑眯眯地掏出一沓医院报告，当着男友全家的面拍在桌上。"我女儿这个乙肝啊，传染性特别强，你们家要是不嫌弃……"男友的母亲当场掀翻了茶杯。上辈子，我跪在地上哭着解释，最终被男友抛弃，被亲妈卖给四十六岁的赌鬼抵债，活活***在那间漏雨的出租屋里。重活一次，我坐在椅子上慢慢剥着橘子，看她表演。说吧，使劲说。这回你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扎进你自己心窝子的刀。
……：
第一章
"我女儿有乙肝，而且是大三阳。"
订婚宴刚开席，我妈就笑呵呵地丢出了这句话。
满桌子的菜还冒着热气，霍家上下十几口人齐刷刷僵在原地。
霍母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碟子上，脸色刷地变了。
"你说什么？"
我妈一拍大腿，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表情。
"哎哟亲家母，你看我这张嘴，饭桌上说这个多不合适！"
她嘴上道歉，手上一点没停，飞快从包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几张纸直接怼到霍母面前。
"但话都说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你看看，这是我们晚宁去年的体检报告，乙肝表面抗原阳性，大三阳，传染性特别强。"
霍母低头扫了一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种病，能传染？"
"能啊！"我妈笑得拍手，"吃饭能传染，喝水能传染，亲个嘴更能传染！我都提醒过她别跟你们家小霍太亲密，她不听啊！"
这话一出，霍家亲戚全炸了。
几个嫂子同时丢下碗筷站起来，捂着嘴往后退。
"我刚才跟她碰杯了！不会传染了吧！"
"这种人怎么不提前说！害人啊！"
霍父沉着脸一言不发，看霍屿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怒意。
霍屿坐在我旁边，死死盯着那几张报告。
"晚宁，这是怎么回事？"
上辈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吓得浑身发抖。
我哭着说这是假的，求我妈别再编了。
我跪在地上拽着霍屿的裤腿，声音都哑了。
没有人信我。
霍母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我两巴掌，骂我是**。
霍屿摔门而去，再没回来。
而我妈，在我身后笑得前仰后合。
那个画面，我死之前都忘不掉。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慢条斯理地把橘子最后一瓣塞进嘴里，嚼了嚼。
"我妈说的没错。"
整个包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彻底沸腾了。
"她，她自己承认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那杯茶她碰过！"
霍母猛地一把抓住霍屿的胳膊，指甲快掐进肉里。
"你听见了吗？她自己承认了！这门亲事给我退！今天就退！"
霍屿没动。
他转过头看我，目**杂。
"晚宁，你认真的？"
我冲他笑了笑。
"认真的，不过我妈说得还不够全。"
我妈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担忧的表情。
"晚宁，别怪妈心直口快，妈也是为了你好，有病就得告诉人家嘛……"
我点头。
"是啊，那妈，你接着说呗。"
"你不是还有好多事没说完吗？"
我**眼皮跳了一下。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大概是把我的平静理解成了自暴自弃。
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妈也不替你藏着了。"
她转头对霍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亲家，其实我女儿的事，远不止一个乙肝这么简单。"
第二章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女儿在外头有好几个相好的。"
我妈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个开路虎的老钱，五十出头了，我女儿给他当了两年的地下**。每个月去他那儿住三五天，老钱的老婆都找上门来闹了好几回。"
霍家亲戚齐刷刷倒吸一口气。
几个婶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嫌恶全写在脸上。
霍母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头哆嗦个不停。
"你，你，你还给人当**？"
"不止！"我妈抢着接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那个搞装修的小魏也是，虽然人穷了点，但胜在年轻。我女儿跟他好上的时候，刚跟你们家小霍确定关系三个月。"
她掰着指头数。
"还有一个，姓吕，做二手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