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年会，和门卫坐一桌，女厅长喊我师兄后，震惊全场

单位年会，人事总监特意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门卫桌。
周围同事投来讥讽的目光，窃窃私语：“看，那就是得罪了领导的下场。”
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菜。
可当新来的省厅女厅长端着酒杯径直走来时，一切都变了。
她看到我，酒杯差点没拿稳，声音颤抖地喊了声：“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全场死寂。
人事总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01
单位年会。
人事总监刘伟，特意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门卫桌。
桌上除了我，就是几个保安大哥。
周围同事投来讥讽的目光。
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周谦。”
“得罪了王主任和刘总监，这就是下场。”
“听说他本有机会晋升的，现在只能跟门卫坐一桌了。”
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里。
我毫不在意。
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着菜。
保安大哥有些局促，给我倒了杯酒。
“周哥，别理他们，一群捧高踩低的玩意儿。”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
“没事，李哥，吃饭。”
我叫周谦，在这家单位待了五年。
兢兢业业，成果斐然。
一个月前，部门副主任的位置空了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会是我的。
包括我自己。
但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是王主任的外甥。
一个刚来半年，连业务都搞不清的毛头小子。
我的述职报告，被王主任改了数据，变成了他的功劳。
我不服，去找王主任理论。
他拍着桌子骂我不知好歹。
我去找人事总监刘伟申诉。
刘伟是王主任的连襟，两人穿一条裤子。
他皮笑肉不笑地告诉我，这是单位的决定。
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
从那天起，我被彻底边缘化。
所有项目都与我无关。
所有会议都不通知我。
我就像个透明人。
直到今天，年会。
刘伟特意走过来，把我“请”到了这一桌。
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说：
“周谦啊，单位的安保工作很重要，你跟保安兄弟们多亲近亲近，好好交流。”
全场哄堂大笑。
王主任坐在主桌，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透着轻蔑。
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坐下。
仿佛被羞辱的不是我。
年会开始。
领导讲话，冗长乏味。
然后是歌舞表演，吵得人头疼。
我只对桌上的菜感兴趣。
红烧肘子味道不错。
清蒸鲈鱼火候正好。
同事们在高层领导的桌前，推杯换盏，谄媚奉承。
我们这一桌，无人问津。
也好，清净。
忽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气质卓然的年轻女性。
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裙，脸色沉静，目光清亮。
单位的***，张伟，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秦厅长，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单位蓬荜生辉啊！”
秦厅长？
新从省厅空降来的那位？
据说**通天，手段强硬。
全场干部都站了起来，视线全落在那女人身上。
她叫秦雅。
秦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全场扫视。
张伟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介绍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秦雅没什么表情，只是礼节性地应付着。
敬酒环节开始。
秦雅端起酒杯，从主桌开始。
一桌一桌地走过去。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希望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刘伟和王主任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轮到他们那桌时，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把酒杯举到了最低。
“秦厅长，我敬您！”
秦雅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没有停留。
只是轻轻和他们的杯子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回主桌。
但她没有。
她的脚步没有停。
径直穿过人群。
穿过那些错愕、不解、震惊的目光。
一步一步。
朝着最角落的方向走来。
朝着我们这一桌走来。
全场三百多名干部，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屋里的气氛瞬间冻住了。
刘伟和王主任笑不出来了。
张伟也愣住了，不知道这位新领导是什么意思。
保安大哥们紧张得站了起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有我，还坐着。
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排骨。
秦雅的脚步，停在了我